我當(dāng)然是要哄相公開心嘍~”
夏顏說著,舉起玻璃杯和我的被子碰了一下,我們相視一笑,氛圍格外的溫馨浪漫。
這頓燭光晚餐,是夏顏親手準(zhǔn)備的,這點(diǎn)讓我感到意外,我沒想到,她竟然拿還會做飯,她的手藝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
“什么時候?qū)W的做飯?”我切著牛排,問道。
“自己一個人住的時候就會了。”她托著腮,燭光讓她的眼神格外柔和道:“那時候想媽媽,又吃不慣外面的東西,就自己摸索著做,后來發(fā)現(xiàn),做飯其實(shí)是件很治愈的事。”
她說話時,目光一直落在我臉上,那眼神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我看著她的嫵媚模樣,心都要被融化了。
“老公……”她忽然輕聲喚我的名字,聲音里帶著一絲難得的忐忑,問我:“我以前……是不是挺讓人討厭的?”
我放下刀叉,看著她:“為什么這么問?”
“就是突然覺得,”她抿了一口酒,眼神有些飄忽,道:“以前的夏顏,好像總繃著一根弦,在家族面前要裝得體,在商場上要裝強(qiáng)勢,在你面前……”她頓了頓,“好像也總想證明些什么,是不是……很累人?”
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想著她說的話。
在我的印象當(dāng)中,夏顏確實(shí)如此,從我們最初認(rèn)識開始,從報復(fù)馮天宇開始,她就給自己穿了一副厚厚的盔甲。
她美麗,聰明,但也像一只時刻警惕的刺猬,用堅硬的外殼保護(hù)著內(nèi)心深處的柔軟和傷痕。
她很少流露出脆弱,即使在最艱難的時刻,也總是挺直脊梁,仿佛永遠(yuǎn)不會倒下。
這樣的她,強(qiáng)大得令人欽佩,卻也讓人心疼。
“是挺累人的。”我誠實(shí)地說道,看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黯淡,又補(bǔ)充道,“但我更知道,那樣的夏顏,是迫不得已。”
她怔了怔,眼神里多了幾分動容。
“如果沒有那些家族的壓力,沒有馮家的背叛,沒有商場上的爾虞我詐,你也不會有今天的成長。”我慢慢說道,目光與她在燭光中交匯,我柔聲道:“你本來就應(yīng)該是個……可以任性,可以撒嬌,可以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的女孩。”
我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清晰地落在安靜的客廳里。
夏顏的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半晌,才帶著鼻音輕聲說:“你知道嗎,這么多年來,第一次有人對我說這樣的話。”
“他們都告訴我,夏顏,你要堅強(qiáng),你要強(qiáng)大,你不能輸。”她抬起頭,淚光在燭光下閃爍,但嘴角卻帶著笑,“甚至,連我自己都習(xí)慣了,我習(xí)慣了計算利益,習(xí)慣了權(quán)衡得失,習(xí)慣了把所有的情緒都藏起來,只露出最得體、最無懈可擊的一面。”
“可是陳凡,”她的聲音微微發(fā)顫,卻無比清晰,“只有在你面前……我好像才可以偶爾,只是偶爾,不用那么完美。”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蕩開的漣漪久久不散。
我起身,走到她身邊。
她仰起臉看著我,燭光在她臉上投下溫柔的陰影,那雙總是充滿算計和銳利的眼眸,此刻清澈得像個孩子。
我伸手,輕輕擦去她眼角將落未落的淚珠。
“那就別完美了,在我這里,你可以不完美。”我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頰。
夏顏順勢抓住我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微微顫動。
那一刻的安靜,勝過千言萬語。
不知過了多久,她忽然睜開眼,眼中的淚光已經(jīng)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熟悉的、狡黠的光芒。
“喂,老公……”她松開我的手,語氣忽然變得輕快起來,道:“我剛才演技怎么樣?有沒有很感人?”
我一愣,心想:這女人又在給我演戲,不過也很正常,我剛認(rèn)識她的時候,她就是個戲精。
她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后,然后笑著對我炫耀道:“燭光晚餐,性感禮服,深情告白……經(jīng)典三件套哦!我可是精心設(shè)計過的,就為了讓你感動一下!”
她眨眨眼,露出小狐貍般的笑容,問道:“怎么樣,有沒有中招?”
我看著眼前這個瞬間從溫柔深情切換到古靈精怪模式的夏顏,一時間竟有些哭笑不得。
但我內(nèi)心深處,很喜歡她這樣自由自在的樣子,因?yàn)檫@才是真正的她。
在我面前,她不是那個盔甲在身的女強(qiáng)人,也不全是剛才那個脆弱傾訴的女孩,她是復(fù)雜的,多面的,可以精明算計,也可以調(diào)皮搗蛋,她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哎呀呀,沒想我中招了,看來娘子的演技越來越好,奧斯卡影后非你莫屬!”我如實(shí)回答,嘴角不自覺地上揚(yáng),
她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直接地承認(rèn),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帶著幾分得意,幾分羞澀,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蜜。
“這還差不多!”她哼了一聲,重新坐回椅子上,托著腮看我,一臉認(rèn)真道:“不過說真的,剛才那些話,雖然有點(diǎn)表演成分,但……都是真的。”
“陳凡,謝謝你,謝謝你在我最狼狽的時候沒有放棄我,謝謝你陪我一起面對那些糟心事,也謝謝你……讓我覺得,做回自己,是最開心快樂的事情。”
我坐回她對面的位置,看著燭光中她真誠的眼眸,忽然覺得,這一路走來的所有算計、風(fēng)險、疲憊,似乎都在這一刻,有了意義。
“夏顏,”我緩緩開口,聲音是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和,“其實(shí)我一直很擔(dān)心。”
“擔(dān)心什么?”
“擔(dān)心仇恨和壓力,會徹底改變你。”我看著她的眼睛,說出了藏在心底很久的話。
“我見過太多人被這些東西吞噬,變得面目全非。我不想看到你也變成那樣。”
她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所以,”我繼續(xù)道,語氣里帶著釋然的笑意,“看到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又會算計人,又會耍小聰明,眼睛亮亮的,好像永遠(yuǎn)都有用不完的鬼點(diǎn)子……我真的很高興。”
夏顏怔怔地看著我,許久,她才輕聲說:“陳凡,你這個人……有時候真的很討厭。”
“明明是在夸我,為什么聽起來像在罵我?”
“就是討厭。”她撇撇嘴,眼底卻漾開一圈圈溫暖的笑意,“討厭的讓我都不想繼續(xù)跟你玩欲擒故縱的游戲了。”
我挑眉:“那你想玩什么?”
她站起身,繞過餐桌,直接坐到了我的腿上,她的絲絨裙子摩擦著我的西褲,她身上淡淡的香味縈繞在我的鼻尖。
忽然,夏顏雙手環(huán)住我的脖子,她湊到我耳邊,吐氣如蘭,道:“我們玩點(diǎn)實(shí)在的。”
我心領(lǐng)神會的一笑,然后起身抱著夏顏?zhàn)呦蛄伺P室。
今晚,沒有夏總,也沒有陳總。
有的只是夏顏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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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夏顏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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