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稷目光又落在不遠處上竄下跳的劉桃身上,眸底有些嫌棄在,才收回目光,把手上摘的幾個野果子也給童窈。
“等下要不要跟我去轉轉?”徐稷問她。
童窈:“去哪兒?”
徐稷眸中有些不自然,視線落在一個方向:“剛剛我從那邊回來,看到了很多野花。”
“你不是喜歡,去摘點回去?”
昨天徐稷給童窈摘的花,被她拿了個空的瓷瓶裝上水養起來了,徐稷有注意到她只要看到那束花,心情就會不自覺變好。
童窈開心,他就開心。
昨晚沒有童窈抱著一起睡覺,他幾乎半夜才睡。
徐稷這次是真吃到教訓了,也是真的想快點哄好她能允許自已回房。
童窈聞言點頭:“好啊。”
徐稷給她的野果子是一種山里常見的野果,叫樹莓,看上去紅彤彤的,飽滿多汁,一看就很甜。
上面有些水漬,看得出徐稷給她之前已經洗過了,童窈捻了一顆進嘴,正準備享受這份山里的饋贈呢,下一秒她就緊緊的皺緊了眉。
“嘶.....”酸的童窈忍不住吸了口冷氣。
徐稷見狀微愣:“酸?”
童窈一張小臉蛋都皺緊了:“酸死了。”
徐稷拿了一口,放進嘴里,咀嚼吞咽后有些疑惑:“不酸啊。”
童窈不信邪,又拿起了一顆吃進嘴里,酸的臉又皺成了一團,這次連眼睛都瞇起來了,緩過來后她瞪向徐稷:“徐稷,你故意的是不是,明明這么酸。”
徐稷:“......”
他不信邪的又拿起一顆。
還是甜的.....
在她嗔怪的視線下,徐稷又拿起一顆,這次沒有整顆放進嘴里,咬了小半,嘗過確定不酸后,他喂給童窈:“你吃這顆。”
童窈半信半疑的吃了下去。
她眼睛微微睜大,真的是甜的。
就這么巧?
童窈也不信邪,又捻了一顆放進嘴里,結果又是被酸得眼底都冒水霧了。
她有些委屈巴巴的看向徐稷:“怎么回事?”
徐稷自然也不知道,但她濕漉漉一雙眼,就像是受了極大委屈的小動物,看得他心都化了。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拿起一顆微微嘗了點,確定是甜的,才給童窈。
關鍵就這么玄乎,經過徐稷手拿的,真的每一顆都是甜的。
后面童窈也不掙扎了,等著徐稷試過后,她在吃。
“你看那邊,徐團和他對象的感情真好啊?”
“對啊,你看誰吃個野果子,還要喂的呢~”
“何止喂,你沒看徐團還在幫忙試果子嗎?甜的才給他媳婦兒吃呢。”
“這下我是信徐團這樣的人,還會給自家媳婦兒織毛衣了。”
“哎,人家怎么這么好命,你看我家那個,自已拿著餅就在吃了,一點沒想到我呢。”有人看了眼自家的男人,酸溜溜道。
另一個人打趣:“哈哈哈,咱們這都老夫老妻了,你還想和新婚夫妻比啊?”
“哎,就是新婚的時候,也比不過別人啊。”
不過這院里,又有幾個人比得上。
這嫉妒就是比出來的,幾個女人搖搖頭,算了哦,只能怪自已沒有那么命,關鍵人媳婦兒長的也漂亮。
別說徐稷了,就是她們這些個女人,看到童窈都忍不住盯著看幾眼呢,那姑娘長得水靈靈的,皮膚白嫩,眼睛又大又亮,笑起來的時候彎成兩個月牙。
誰看了不喜歡?不想對她好。
幾個嫂子笑了笑,又偷偷的將目光投向那邊令人艷羨的小兩口。
劉佳惠從剛剛開始,就在盡量縮小自已的存在感。
不知道為什么,她心底很慌,且好像越來越慌了,總覺得要發生什么對她來說很不好的事情。
想到何慧,她放在身側的手微微握緊,心里盤算著何慧醒了如果找她算賬,她應該怎么應對。
何慧被蛇咬的時候,她那一拉,雖然當時何慧可能沒反應過來,但等她清醒之后,肯定會想明白的。
到時候.....
正想著呢,劉佳惠就聽到了旁邊幾個嫂子的對話,她轉眸看向那邊黏黏糊糊的兩個人,眼底閃過一絲深深的嫉恨。
不要臉,大庭廣眾之下舉止那么親密,也不害臊!
劉佳惠在心底默默罵。
兔子烤好后,林微只嘗了一點味就都給了徐稷,她之前在山里吃過很多,對這東西的興趣倒是不大。
徐稷接過來,給童窈撕了一個兔腿,用了片干凈的葉子包著遞給她:“小心燙。”
童窈點頭,剛烤出來的兔子油光锃亮,外皮焦脆,內里的肉嫩得很,還冒著熱氣。
吹了幾下,童窈咬了一口,她有些享受的瞇了瞇眼:“好吃,很好吃,林微的手藝真好!”
見她吃的滿足,徐稷勾了勾唇,他撕了一點兔肉嘗了下,確實不錯,能吃出林微之前應該是經常烤野味,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
劉桃因為剛剛那一出,也不好意思過來,但他其實已經看到兔子烤好了。
見童窈和徐稷兩人吃的香,他眼巴巴的朝這看。
這眼神想讓人忽視都難,童窈推了下徐稷,下頜朝劉桃那邊抬了抬:“你讓他過來嘗點吧。”
徐稷看了眼劉桃,又撕了塊比較嫩的地方給童窈,淡淡道:“不管他。”
童窈忍不住笑:“你叫吧,你叫他肯定來,他這是不好意思過來呢。”
徐稷:“輸給一個女人,他應該好意思?”
童窈聞言朝他瞪過去:“徐稷,你什么意思呢?看不起女人,看不起林微啊?”
徐稷:“......”
他摸了摸鼻子,搖頭:“沒有,我只是說力量上的,畢竟那小子還在我手下練過一段時間。”
童窈朝他重重哼了聲,想到劉桃維護了她那么多次,她朝他招手。
劉桃的臉皮本來就厚,眼看著兔肉都快分完了,就算童窈不叫他,他也快要忍不住過來了。
見童窈終于叫他了,他連忙屁顛顛過來:“嫂子,還是你好啊,好香啊!”
他眼巴巴的看著掌管著兔肉的神:“徐哥,我也想吃。”
徐稷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但還是撕了一塊兔肉遞給他。
劉桃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早就忘了剛剛的豪言壯志,朝不遠處的林微喊道:“林微,你烤兔子的手藝確實好吃,下次你烤我保證不說話,你說烤多久就烤多久!”
林微轉眸看了他一眼,又淡淡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