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姐,四哥要是知道你回來了,他肯定會馬上回來見你的。”云望齜牙笑著。
云梵垂眸:“不用他來見我了。”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云望有些不知所措。
他親愛的姐姐是生氣了嗎?
生的是四哥的氣?
他轉念一想,嘴角揚的更厲害了。
太好了!
以后他就是姐姐最喜歡的弟弟了!
京都的某一個角落,云慕正在準備上臺,卻莫名其妙的打了好幾個噴嚏。
而這一邊,云梵掛掉云望的電話之后,直接打給了另外一頭:“老大,有何貴干!”
“調查一下None男團。”
“老大,這個不用調查了,我熟,一個剛出道的男團,各方面討論度都不高,舞臺不多,公司為了給他們增加曝光,定制了一個綜藝,聽說好像馬上要開拍了。”
云梵擰眉:“什么綜藝?”
“好像是一個兄弟姐妹直播綜藝,里面的成員不僅自已要參加,還要邀請自已的兄弟姐妹一起來參加。”
“我知道了。”云梵淡淡的聲音從喉嚨發出。
說罷就掛斷了電話,一個計劃也在心中油然而生。
等她把福寶帶回家之后,告訴了家里人。
云望:“什么?!你要去參加云慕的那檔子節目?!”
“是啊,節目已經開始籌劃了,他現在也沒通知家里人,估計是想一個人上節目,我怎么可能讓他孤零零一個人?”云梵開口。
云慕向來這樣,很有自已的想法。
但是就是這樣的性格,讓他不愿意依靠家里,所以才會被人欺負。
云望眼巴巴的望著云梵:“姐,回來我還是你最愛的弟弟嗎?”
云梵一巴掌拍開他。
云望嚎的聲音更大了。
他就知道,云慕就是來跟他搶姐姐的寵愛的。
舒聞筠聽完也嘆了一口氣:“小慕脾氣倔,他如果知道你真的回來了,肯定最愿意跟你上節目的。”
正在處理會議的云霆也停下來了,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你想去做什么我都支持,節目里遇到任何事情都可以找我,大哥會為你擺平一切。”
云梵感動的點點頭。
她真搞不懂,云慕到底要在外面逞什么能。
看吧,有大哥的一句話,不管什么困難都能迎刃而解。
他什么時候才能明白,家人的意義就是為了讓他不在外面單打獨斗。
家人的力量才是最大的。
次日。
云望沒什么課,嚷嚷著要帶福寶去游樂園玩,云梵大手一揮就同意了,因為她今天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帶著福寶也不是很方便。
“游樂園是什么?”福寶仰著小臉,好奇地問,大眼睛閃閃的帶著好奇。
云望手舞足蹈地比劃:“那是全世界最好玩的地方!比你們那兒……呃……”
云望想找個雍朝的形容詞,想了半天發現實在有些詞窮,只好說道:“比你們雍朝任何地方都好玩!”
福寶這幾天跟大家熟悉了之后,活潑了不少,小臉上滿是期待:“福寶想去!”
“沒問題!包在五舅舅身上!”
云望拍著胸脯保證,然后轉頭看向云梵,眼神可憐巴巴的,似乎在向云梵請求批準。
云梵點點頭:“去吧,注意安全,照顧好福寶。”
“遵命,我最親愛的好姐姐!”
云望夸張地敬了個禮,一把將福寶撈起來,讓福寶騎在他的脖子上,右手緊握成拳:“出發!”
而云梵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她換了一身簡單的短t和運動褲,徑直開車到了城西老舊的別墅區。
這里是她二叔云啟東眾多住所中,比較隱蔽的一處。
別墅外圍靜悄悄的,但云梵一下車,就敏銳地察覺到至少有三道不善的目光從不同方向鎖定了她。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周明遠果然帶話帶的很到位。
至于她那老謀深算的二叔,早就防著她呢。
她如同閑庭信步般走向別墅大門,眼神隨意地掠過周圍。
就在她距離大門還有五米左右時,斜刺里猛地沖出兩個身形彪悍的黑衣男人,一言不發,手持甩棍,直撲而來!
動作狠辣!
一眼就看出來是專業打手。
云梵咂舌。
嘖。
看來她這個二叔沒打算讓她回去啊?
云梵眼神一厲,不退反進!
她腳步輕盈一錯,如同鬼魅般避開了第一擊,同時雙手將兩個男人一鎖。
砰——
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瞬間被她撂倒在地上。
雍朝的戰場上的人可比這兩個人兇狠多了。
這兩個打手在她眼里跟貓咪似的,毫無殺傷力。
幾乎在同一時間,別墅二樓窗戶打開,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悄然伸出,瞄準了云梵的后心。
云梵仿佛背后長眼,在槍口出現的剎那,她猛地向側前方一撲一滾,原先站立的地面上火星四濺!
云梵感慨。
下手真是狠。
她毫不停留,隨手抓起地上一根木棍,借力向上一擲!
快!
準!
狠!
哐當!——
一聲脆響,二樓的玻璃窗應聲而碎,伴隨著一聲悶哼,那把槍也掉了出來。
云梵順勢把槍撿起來,放在自已的手上轉了一圈,挑了挑眉頭,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抬腳。
砰——
直接踹開了并未上鎖的別墅大門。
客廳里,云啟東正端著茶杯,臉色陰沉地坐在沙發上,他身邊還站著兩個保鏢,但看到云梵如此輕松地解決了外面的埋伏,這兩個保鏢眼神驚疑不定,竟不敢輕易上前。
“二叔,好久不見。”云梵歪頭,露出一絲冷笑。
云啟東強作鎮定,放下茶杯,露出偽善的笑容:“梵梵?你真的回來了?二叔只是聽說有陌生人靠近,擔心是歹人,才讓人戒備的,沒想到是你,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云梵挑眉,目光掃過地上昏迷的打手和破碎的窗戶。
“二叔,你送給侄女這份禮物可真是驚喜啊!這誤會,代價可真不小!”
云梵把手上的槍扔在桌子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云啟東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開始重新打量著他這個消失三年又重新回來的侄女。
她,似乎變了很多!
甚至那個眼神都讓他覺得有些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