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被夸的小眼睛彎彎的,噠噠走過來抱著云梵的腿,小臉蹭蹭:“媽咪,我跟康康打了賭,今天我會拿第一!”
云梵捏了捏她的小臉:“好,那我們今天就拿第一!”
話落她也換了一身跟福寶一樣的運動裝,頭發(fā)扎成了一個馬尾,整個人看起來英姿颯爽。
母女倆收拾妥當,吃完早餐就奔赴小青果了。
此時的小青果格外熱鬧,尤其是操場上,各種彩帶和氣球堆在一起。
“梵梵!”
云梵剛進去,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是黃伊。
黃伊拉著康康,朝著她們走過來,她臉上的傷恢復得不錯,基本上看不出來了。
“阿姨最近身體怎么樣?”云梵關心地問道。
上次那件事情之后,黃伊的母親受的傷也不輕。
黃伊拉著她的手,滿眼感激:“我媽沒什么事了,梵梵多虧了你,現(xiàn)在那個人也被抓起來了,我和康康終于不用過以前那種膽戰(zhàn)心驚的日子了。”
云梵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看見黃伊還是以前那副笑嘻嘻的樣子,她也放心了不少。
“康康,我媽咪很厲害哦,今天我贏定了!”
福寶也沒有閑著,叉著腰,對著康康自信地說道。
康康也不甘示弱:“大姐大你媽咪很厲害,但是我媽咪也不弱哦!”
兩個小孩的對話讓云梵和黃伊相視一笑。
運動會的地點就在小青果幼兒園的的操場上。
云梵和黃伊剛帶著兩個小孩到操場,秦松就賠著笑臉迎上來了。
“云小姐,好久不見。”
云梵掃了一眼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其他幾個人又寒暄了一會兒,很快運動會就開始了,福寶的小臉上抑制不住的激動。
這種活動,從前她在雍朝從來沒有參加過,這是她第一次參加。
云梵以為這場運動會只是普通的小孩兒游戲,但是沒想到竟然還有騎馬比賽。
“小孩兒比賽騎馬嗎,會不會太危險了?”黃伊有些擔心地問道。
秦松趕緊上前解釋:“咱們幼兒園不少小朋友是從小學過騎馬的,這項比賽咱們幼兒園初創(chuàng)的,不過這項比賽都是小朋友專用的小馬駒,我們也會有專人來負責小朋友的安全的。”
聽到最后一句,黃伊才微微放了下心。
而云梵和福寶聽到這項比賽,母女兩相視一笑。
“媽咪,我們贏定了!”福寶自信地拍了拍胸脯。
云梵寵溺地看著她,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那媽咪就看你表現(xiàn)了。”
福寶已經(jīng)在旁邊激動地小跳了,眼睛更亮了,像只驕傲的小孔雀。
別的項目她都不一定有這么自信,但是騎馬她贏定了。
這一項,云梵也很相信福寶,嘴角不自覺地就微微揚起來了。
因為比起小青果這些21世紀的小朋友,福寶在雍朝的時候就已經(jīng)學了兩年的騎射了,騎射功夫是頂級的師父手把手教出來的。
在云梵的堅持下,福寶以前在雍朝的時候騎射練習的并不比元寶少,兩個人的騎射,都是她親自挑選了最好的御馬監(jiān)掌事教的。
更何況,福寶從小接觸可是汗血寶馬,現(xiàn)在這些牽過來的小馬駒更是不在話下。
“媽咪媽咪!我們快去報名!”
“好。”
福寶回頭看看康康:“康康要一起嗎?”
康康連忙擺手:“我不去,大姐大,我害怕!”
福寶見狀也就不再堅持,著云梵往報名的地方走去。
康康在他們身后大喊:“大姐大加油!”
說完又拉著黃伊站在了馬場旁邊:“媽媽,我們?nèi)ソo大姐大加油。”
報名處已經(jīng)排起了小隊。
不少家長帶著孩子站在那兒,有的孩子在興奮地討論,有的孩子則有些緊張地抓著家長的手。
“我們家小寶從三歲就開始學騎馬了!”
“我們也是,還專門請了教練呢。”
“這次比賽第一名有獎杯哦,小寶說一定要拿回來!”
家長們你一言我一語,氣氛熱烈得很。
但是其中一個家長的聲音在這里面顯得格外尖銳。
“哇嗚嗚嗚,我不要去,我害怕。”小男孩哭得泣不成聲。
但是他面前的家長還在一直揪著他的胳膊,甚至一度他整個人被拖在地上被家長往報名處拽。
家長一邊拽還不忘一邊咒罵:“老子花了這么多錢培養(yǎng)你,你連騎馬都怕,丟不丟人,你今天就是死,也要給老子死在馬背上。”
惡劣的言語讓周圍不少家長都皺起了眉頭。
“媽咪,是我們班上的小杰。”
福寶抬手扯了扯云梵的衣服。
云梵也看出來了福寶小臉上的擔憂,半蹲下來,跟她平視:“那你想要幫他嗎?”
福寶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云梵朝著她投去了一個鼓勵的表情:“去吧,媽咪永遠支持你。”
她的女兒,生來就有愛人的勇氣。
她也永遠會保護她的這份勇氣。
得到了云梵的允許之后,福寶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然后直奔小杰和他爸。
砰——
福寶過去直接推開杰父,然后站在小杰的面前,雙手展開,緊緊地護著他。
“你不許再欺負他,他受傷了你沒看見嗎?”
福寶人小小的,但是聲音卻擲地有聲。
小杰抹了抹眼淚,看清眼前的來人,才小聲地嘀咕了一句:“大姐大?”
他小小的胳膊因為在地上拖著直接磨掉了一層皮,現(xiàn)在還往外冒著血珠。
“哪兒來的丫頭片子,老子管孩子還要你來插手?”杰父怒視著福寶。
聽到此話,福寶更不樂意了:“叔叔,您很有錢嗎?”
杰父被問得一愣:“你什么意思?”
“叔叔,您很成功嗎?”福寶繼續(xù)問。
杰父擰眉盯著她。
“叔叔,看來都不是了,您自已都沒有做到成功,為什么要要求小杰事事成功?我媽咪教過我,所有人都有害怕的權利,您這樣是不對的。”
福寶就這樣直接指出了他的問題,引得旁邊人紛紛側目,甚至不少家長都給她豎了一個大拇指。
但是杰父不一樣,很明顯,他不僅沒有被說動,甚至被說生氣了。
他整個人怒目圓瞪的看著福寶:“誰家不知死活的丫頭片子!”
聽到這話,比云梵更激動的是秦松。
他一聽到聲音,然后又看向話題中心的小孩,瞬間背后一涼。
天吶啊!
怎么是這小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