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趕了一個時辰的路。
就遇見了長公主跟梅影。
只是她們被一群兇神惡煞的男人包圍著。
“是獨眼他們,大人我們要上去幫忙嗎?”
王洲蹙著眉頭道“自是要幫忙。”
他話罷,兩個隨從,便準備上去幫忙。
只是他們剛踏出一腳。
就愣住了。
只見不遠處
梅影一個縱身起跳,踹倒了一個匪人。
而后她奪過最近的砍柴刀。
反手就砍對方的手臂。
匪人當即“啊”的一聲慘叫。
他聲音實在炸耳。
梅影聽得耳朵疼。
她一腳將其踹飛,怒罵“叫你娘啊,叫。”
“老娘分明瞧你長著眼睛,長著眼睛怎么還敢招惹老娘,想打劫老娘,老娘就先劫了你的胳膊。”
梅影手法刁鉆。
砍柴刀專砍對方胳膊。
獨眼等人哪瞧過這種狠人。
當下被嚇得不輕。
轉身就逃了。
不遠處的王洲三人:“......”
從未見過如此兇猛的女人。
三人正愣神。
梅影視線一轉。
便盯上了他們。
王洲帶人走近。
梅影手中拿著砍柴刀。
一雙眸子涼涼的睨著三人。
王洲無視她的冰涼眼神,關心道“姑娘沒事吧?”
長公主沒說什么。
梅影陰陽怪氣“這虞國當真是亂的不行了,青天白日的,都開始行匪事了。”
王洲解釋“如今百姓為了活命,無所不用其極,也是姑娘身手好,不然還不知道是什么后果。”
梅影持續陰陽怪氣“什么后果,把我們賣去給富紳當玩物。”
王洲:“......”
之后的路一行人同行。
在虞國這地。
就算你有馬,都沒什么用。
因為馬兒沒糧,渾身無力。
你牽著它走,它都不大樂意。
所以之后的路
長公主跟梅影只得步行。
一路上
梅影的臉色很不好。
為什么?
因為長公主的臉肉眼可見的更冷了。
長公主心底憋著一股火。
若是此刻抓走小七的兇手在她面前。
她一定會將其挫骨揚灰。
長公主不開心,梅影自然開心不起來。
而王洲三人剛開始還不覺得什么。
之后
他們也感受到了,來自長公主身上的煞氣。
不自覺的
三人越來越拉開距離。
直到到了鎮上。
三人才狠狠的松了口氣。
只是
三人剛松一口氣。
頓時又被一口氣吊在了嗓子眼里。
只見鎮門口竟設置了攔截。
護城兵向梅影伸手“想要入鎮,人頭稅,二十兩一人。”
王洲三人臉色頓變。
王洲跨步就要上前解圍。
本就因為長公主不開心,而跟著不開心的梅影,豈會給他這個機會。
她對著護城兵就是一個巴掌。
直打的護城兵的腦袋都是一偏。
護城兵沒想到這女子如此膽大包天。
出手就給他一巴掌。
眾目睽睽之下
這是將他的臉面往地上踩。
他咬牙,正要讓兄弟們上。
梅影又給了他一巴掌。
護城兵懵了。
其他人見勢不對。
紛紛沖上去。
可梅影絲毫不懼。
反而是拽著護城兵又一巴掌打了上去。
三巴掌
四巴掌
五巴掌
直到護城兵暈頭轉向。
宛如被打傻了一般。
梅影這才將冰冷的眸子,掃向其他人挑釁道“來來來,都上來,我倒要看看,今天誰能從我這里拿到一文錢。”
話罷
她嗖的拔出匕首。
匕首在她手里玩轉。
泛著滲人的寒光。
護城兵也不是傻子。
自然看出梅影是個狠角色。
哪里還敢找她要人頭稅。
于是
原本圍上去的護城兵又紛紛退開來。
梅影譏誚“也不過如此。”
而后跟著長公主大搖大擺的進了城。
王洲皺著眉頭上前,盯著被打的護城兵“誰讓你這么收稅的?”
護城兵捂著紅腫的半張臉眼神都未給他一個。
王洲沉著臉帶著兩個護衛回到縣衙。
縣衙里
真正的縣令正在清點東西。
瞧見靠近的三人。
縣令笑呵呵的開口“喲,回來了。”
王洲看著米面糧食問縣令“這些東西哪來的?”
縣令自豪道“自然是別人孝敬的。”
王洲臉色一沉“你這是行賄。”
行賄?
縣令的臉色跟著一沉。
他睨著王洲嘲諷道“公子是皇城來的大人物,家風清正,下官理解,公子不想下官收受賄賂,不如上稟朝廷,將該發的糧餉發了?別一邊欠著我們的,一邊又指責我們自已找活路。”
“還有,您的口中食,也是行賄得來的,別一邊飽腹,一邊踩人脊梁骨,顯得您的風骨,可笑。”
縣令冷嘲熱諷后,冷哼離去。
王洲最終也只是默默的回了自已的院子。
雖然他看不上縣令行賄。
但如今虞國這個局勢。
他也沒資格說什么。
而縣令說的也沒錯。
他想要指責縣令行賄不對。
他首先要解決的,便是縣令等人的口糧問題。
可如今
國庫空虛
別說王洲拿不出來。
就是國庫有
皇室也不一定會拿出來給百姓。
因為只要虞國不下雨,發賑災糧,那就是一個無底洞,是填不上的。
而這一切,或許真該怪罪那一年
皇上發瘋拿三個孩子煉藥。
皇后
也就是他的嫡親姐姐,為了阻止皇上,以火焚身。
至此之后,虞國便滴雨未下。
各地的糧稅每況愈下。
如今還有口中食。
也不過是僅剩的余糧。
虞國
再無破解之法
便只得亡國。
因為王洲說縣令行賄。
當晚
縣令便沒讓人給王洲三人送晚膳。
三人也不好去要,便餓著肚子,在夜里睡去。
睡到半夜
突然聽到吵鬧聲。
三人被吵鬧聲驚醒。
往外一看,火光沖天。
三人覺得不妙。
打開門跨出去。
便聽到驚呼聲“走水了,走水了。”
“快,快滅火。”
干旱之地
哪來那么多水滅火?
所以王洲等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大火,將整個縣衙蠶食殆盡。
縣令問衙役“火是怎么起的?”
衙役道“應是為了搶糧而來,糧庫里所有的糧都沒了。”
縣令不再說話。
只是眸子看向王洲。
良久
他才嘲諷道“公子,這下,行賄證據沒了。”
王洲的兩個隨從氣得不輕。
他們公子何時受過這種氣。
這縣令下午對他們公子冷嘲熱諷便罷了。
怎么現在,還陰陽怪氣?
不待他們維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