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天剛蒙蒙亮,外面就有劇組的人在活動了。
還在被窩里面乖乖睡覺的小美人把臉頰貼在男人胸膛,似乎是被外面的聲音吵到了,她有一些不高興的往下縮了縮,將軟軟的小臉更緊一點(diǎn)貼進(jìn)男人懷里。
一雙大手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哄著她繼續(xù)入睡。
過了許久,直到懷里的人再度酣然入睡,眉目英俊的男人才格外愛憐地輕輕吻了吻對方軟軟的臉頰。
雪白瑩潤的皮膚還暈著未褪去的粉色,面若桃花,眉眼濕潤。
睡在他懷里,小小的一團(tuán)。
又乖又可愛。
裴珩一顆心軟的不成樣子。
他依依不舍地將人親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再次被吵到的姜杳杳下意識地抬手捂住了自已的臉頰,才終于成功阻擋了男人的動作。
裴珩垂眼看著她,銳利的眼眸一片柔和。
他又低頭輕輕吻了吻對方的掌心,這才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將自已的手臂抽出來,又格外細(xì)心的幫她掖好了被子。
剛出去走了還沒多遠(yuǎn),就撞上了睡意朦朧的顧金陵。
前一秒的顧金陵還沒睡醒。
后一秒的顧金陵目若銅鈴。
“你怎么在這兒?”
裴珩朝他挑起半邊眉毛,“我老婆在這兒,我當(dāng)然要在這兒。”
“嘖——”
顧金陵慢吞吞的朝他豎起大拇指,
“裴小珩,論黏人,你是這個!”
裴珩一臉饜足,看起來心情很好,懶得跟顧金陵計(jì)較,
“助理一會兒送飯上來,你要不要?”
“要!怎么可能不要!”
顧金陵迅速答應(yīng):“你給杳杳準(zhǔn)備的早餐,肯定要比我這劇組里的早餐精致多了!”
“等等我,我去洗漱,馬上就來找你們吃飯!”
顧金陵也不困了,拔腿就要離開。
“不行,杳杳還在睡覺,要吃你自已吃。”
男人慵懶的聲線傳來,
“我可以先撥給你一份,你回自已的帳篷吃,少來煩我們。”
顧金陵轉(zhuǎn)過臉來,對他露出一個敷衍的笑容,
“裴珩,你小子孝到我了!”
-
出來了沒幾分鐘,裴珩就再度回到了帳篷。
手里提著助理送上來的大包小包的早餐,格外豐富。
外面已經(jīng)吆喝起來了,裴先生請全劇組的演員吃早飯,連食材都是空運(yùn)過來的,隔得老遠(yuǎn)就能聞到香味。
大概是外面的工作人員太興奮,吵鬧聲有些大,裴珩進(jìn)帳篷的時候,姜杳杳已經(jīng)揉著眼睛坐起來了。
那張漂亮又嬌氣的小臉白生生的,睡眼惺忪,長長的睫毛扇來扇去。
被過度親吻過的唇瓣經(jīng)過一夜還沒完全恢復(fù),靡艷的紅,唇珠豐盈,嬌艷的像是用顏料染過的玫瑰。
人長得嬌,聲音也嬌,連尾音都打旋似的勾人,
“裴珩……”
身材高大的男人將手里的東西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俯下身去哄對方,
“怎么了,寶寶?”
“要不要再睡一會兒?是不是還很困?”
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美人搖了搖頭,又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她就這樣仰著纖細(xì)的下巴看了男人幾眼,又“啪嘰”一下,把腦袋戳到了男人懷里。
軟乎乎的調(diào)子像化開的蜜,又甜又黏人,聲音小小的,
“怎么辦啊,裴珩,我昨晚的衣服找不到了……”
清雋貴氣的男人慵懶地撩了撩眼皮,鳳眸漾起流光,閃爍片刻。
他像是不明白,“哪件衣服?”
懷里的人習(xí)慣性地抿了抿嘴巴,臉頰有些熱,但還是乖乖回答對方,
“是內(nèi)褲……”
“我想找到它,把它丟了。”
聲音又細(xì)又小,不仔細(xì)聽的話,簡直就要聽不到了。
裴珩微微勾了勾唇,大手輕輕地拍著懷中單薄的脊背,哄著對方,
“不要緊,我去找。”
“杳杳先穿衣服。”
姜杳杳點(diǎn)了點(diǎn)頭,小腦袋在他懷里一戳一戳的,帶起一些微微的癢。
裴珩又低頭吻了吻她細(xì)軟的發(fā)絲,格外好脾氣地哄著對方起床,吃了飯。
連吃飯都是被裴珩抱在腿上,一口一口喂著吃的。
她只需要偶爾張張嘴巴,剩下的事,全部由裴珩去做。
姜杳杳甚至懷疑。
如果有一天自已真的退了圈,和裴珩在一起,很大概率會被對方養(yǎng)廢的。
裴珩簡直太貼心了。
只要是和自已有關(guān)的事情,他全部親力親為。
如果不是剛剛早飯前她強(qiáng)烈拒絕,裴珩甚至想抱著自已去洗臉。
劇組這么多人,她的一張小臉都會被丟干凈的。
吃過早飯,裴珩又哄著她去睡一會兒覺。
說是十點(diǎn)之前沒有她的戲,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休息休息補(bǔ)補(bǔ)覺。
畢竟晚上還不知道要拍到幾點(diǎn)。
姜杳杳乖乖點(diǎn)頭。
她素白一張小臉,躺在被窩里面,眼巴巴地看著對方,
“裴先生,你會在我睡覺的時候離開嗎?”
“不會。”
男人的大手穿過發(fā)絲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聲音格外有安全感,
“我哪里也不去,就守著我的杳杳。”
被子里面的小美人沖他彎了彎眼睛,乖乖垂下了睫毛,開始睡覺了。
裴珩沒有離開。
修長的手指撥弄了下腕表,看了眼時間。
山上信號不好,他留在這里沒辦法辦公。
但算算時間,再過一兩個小時信號塔就建好了。
抽出來今天空閑的時間把事情處理完,他就可以空出來幾天,在這里陪著他的寶貝老婆。
聽起來貌似也很不錯。
只可惜裴珩的陪伴計(jì)劃實(shí)施了還沒一天,顧金陵就先忍不了了。
趁著休息的時間,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把裴珩拽到了遠(yuǎn)處的大樹下面,
“你有完沒完啊裴珩?”
“我們只是正常的拍攝,人家杳杳一個小女孩還沒說什么,你倒是在那里嫌這嫌那的。”
“又是喂她喝水,又是給她涂防曬霜,又是讓她吃潤喉糖。別的男演員稍稍離她近一點(diǎn)兒你就在那里瞇著眼威脅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珩眉目疏朗,面不改色,仿佛顧金陵口中的人不是他一般,
“沒想做什么。”
“你在這里太影響我們劇組的進(jìn)度了!”
“趕緊走,裴小珩!”
裴珩似笑非笑,
“我為什么要走?這座山我已經(jīng)包下來了,你現(xiàn)在是在我的地盤上拍戲。”
顧金陵被他這副財(cái)大氣粗的樣子氣得冒出一腦門的汗,他飛速瞥了一眼某個帳篷的方向,壓低聲音,
“裴小珩,我警告你,你今天繼續(xù)在這里禍亂軍心,我就去杳杳那里告你的狀!”
“等著吧,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