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趙靈陽步入大殿，身后跟著長公主趙明月。
兩姐妹都換了宮裝，一個威嚴(yán)，一個溫婉。
“不用拘謹(jǐn)，都坐！”
女帝在龍椅坐下，擺手示意。
宴席正式開始。
宮女端著美酒佳肴絡(luò)繹不絕的上桌。
樂師奏起雅樂，舞姬們翩翩起舞。
女帝環(huán)顧四周，隨后目光重新落在林塵身上，舉杯說道：
“第一杯，敬鎮(zhèn)北王及北境將士，揚(yáng)我國威，功在千秋！”
“敬王爺！”百官齊舉杯。
林塵起身回敬，難得正經(jīng)道：
“謝陛下，謝諸位同僚。
此戰(zhàn)之功，非我一人，乃全軍將士用命，朝堂上下支持。
這杯，敬所有為大衍奮戰(zhàn)之人！”
說罷，昂首一飲而盡。
“好！”武將們轟然叫好。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鬧起來。
女帝看向林塵，忽然笑著說道：
“鎮(zhèn)北王，朕聽聞你與皇姐情投意合，可有此事？”
殿中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林塵和趙明月。
趙明月臉頰微紅，卻坦然看向林塵。
林塵心里吐槽女帝裝模作樣，卻面不改色的放下酒杯，笑道：
“回陛下，臣確實傾慕長公主殿下，若陛下允準(zhǔn)，臣愿娶長公主為妻。”
“妻？”女帝眼睛微瞇，“可是正妻？”
“回陛下，臣家中情況特殊，故而不設(shè)正妻，全部都為妻。”林塵只能再次說道：
“我家不分大小，都是夫人，平等相待。”
聞言，百官瞬間嘩然。
八個，不，九個都是妻子，不分大小？平等相待？
這簡直聞所未聞！
幾個老臣張了張嘴，想說什么。
但看看林塵，又看看女帝，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女帝沉吟片刻，隨即笑了笑：
“既然鎮(zhèn)北王有此心意，朕便準(zhǔn)了，擇吉日成婚，一切按親王禮制。”
“謝陛下。”林塵拱手。
趙明月也站起身，盈盈一禮：“謝皇妹成全。”
婚事就這么定下了，讓眾大臣有些恍惚。
接著，女帝又提起東離聯(lián)姻之事。
當(dāng)聽到柳生雪愿為妾室時，殿中又是一陣低語。
林塵全當(dāng)沒聽見，自顧自喝酒吃菜。
宴席繼續(xù)。
林塵喝得微醺，靠在椅背上，看著殿中繁華景象，心里卻想著別的事。
北朔……
東離……
幽冥宗……
中州……
“主公。”袁天罡低聲喚道。
林塵回過神，舉起杯子，“袁先生，陪我喝一杯。”
“敬主公。”
兩人對飲。
宴至深夜，方才散去。
林塵帶著四女和藍(lán)鳳凰走出宮時，已是月上中天。
馬車緩緩行駛在寂靜的街道上。
蘇小小靠在林塵肩頭，輕聲問：“夫君，長公主她……真的愿意嗎？”
“愿意。”林塵輕笑一聲：“長公主是個明白人。”
“那東離公主……”
“工具人罷了。”林塵淡淡道，“進(jìn)了門，安分守己，我不會虧待她，若是搞小動作……”
他沒說下去。
馬車駛?cè)胪醺?/p>
柳如煙幾女都還沒睡，等著他們回來。
“怎么樣？宮宴熱鬧嗎？”秦書雁迎上來。
“熱鬧，累人。”林塵脫了外袍，“還是家里舒服。”
眾女簇?fù)碇胤浚咦彀松鄦栔鴮m宴見聞。
林塵一邊應(yīng)付，一邊目光在幾位嫂嫂身上掃過。
二嫂楚月瑤、五嫂溫若曦、七嫂慕容雪……
三個女子的目光和神情都帶著幽怨和渴望。
“咳，”林塵清了清嗓子，“那個……大嫂、三嫂、四嫂、六嫂有孕在身，早點(diǎn)休息吧。”
柳如煙幾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那我們先回房了。”秦書雁拉著夜輕影往外走，走到門口還回頭沖楚月瑤眨眨眼。
柳如煙和蘇小小抿嘴一笑，跟著離開。
屋里瞬間只剩下林塵和楚月瑤三女。
氣氛忽然變得微妙起來。
楚月瑤低著頭玩衣角，慕容雪則假裝研究墻上的字畫。
溫若曦最是大方，嗔了林塵一眼：“看什么看？”
林塵笑了，走過去一把將她抱起：“看我家五嫂越來越美了。”
“呀！放我下來！”溫若曦輕捶林塵。
林塵抱著她往里間走，回頭對楚月瑤和慕容雪說：
“愣著干嘛？進(jìn)來啊。”
楚月瑤的臉更紅了。
慕容雪咬了咬唇，跟了上去。
里間是林塵的臥室，床榻寬大得能躺五六個人。
林塵把溫若曦放在床上，轉(zhuǎn)身摟住楚月瑤：
“二嫂，想我沒？”
楚月瑤靠在林塵懷里，聲音細(xì)如蚊子：“想……”
“七嫂呢？”林塵看向慕容雪。
慕容雪走過來，主動抱住林塵：“想。”
“那今晚……”林塵壞笑，“誰都別想跑。”
燭火搖曳。
衣衫一件件落地。
溫若曦靠在床頭，笑瞇瞇的看著林塵溫柔地對待楚月瑤。
“五嫂。”林塵忽然喚道。
溫若曦回過神，林塵已經(jīng)來到她身邊，伸手拉她，打趣道：
“發(fā)什么呆？”
“沒……”溫若曦順著林塵的力道倒進(jìn)他懷里。
楚月瑤和慕容雪也湊過來。
“夫君，”慕容雪輕聲說：“我們……也想有個孩子。”
（有些時候，幾女會改變對林塵的稱呼。當(dāng)然林塵一直是我行我素的。）
林塵吻了吻慕容雪的額頭：“會有的。”
“真的？”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們？”林塵摟緊三人，
“林家血脈，還得靠咱們開枝散葉呢。”
楚月瑤掐了林塵一下：“不正經(jīng)。”
“對自己夫人，要那么正經(jīng)干嘛？”林塵壞笑一聲：
“時間緊迫，咱們得抓緊時間了……”
“你……唔……”
燭火跳動，映出一室春色。
……
與此同時，東廂客房。
藍(lán)鳳凰盤膝坐在榻上，閉目調(diào)息。
忽然，她猛地睜開眼睛，瞳孔收縮。
體內(nèi)的本命蠱在顫抖。
那是一種遇到生命威脅般的恐懼。
白日里，她踏入王府開始，蠱蟲就一直躁動不安。
如今深夜，更是遠(yuǎn)勝于白日。
“這王府里……到底藏著什么？”藍(lán)鳳凰喃喃自語。
她能感覺到，王府每一處陰影都有強(qiáng)大氣息盤旋。
后院深處更是有兩股隱晦而強(qiáng)大的氣息。
那些氣息的主人，以她特殊靈覺感知，最低也是大宗師巔峰。
最深處那個，藍(lán)鳳凰猜測，其中一人應(yīng)該是那個叫關(guān)羽的陸地神仙巔峰。
“林塵……”藍(lán)鳳凰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
“你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
她來京城，本是為了借助林塵的力量重返中州圣地，奪回屬于圣殿一脈該有的榮耀。
現(xiàn)在看來，這個選擇……或許比她想象的更有價值。
“等著吧，”藍(lán)鳳凰握緊拳頭，
“我一定會讓你，心甘情愿成為我的助力。”
她重新閉上眼睛，繼續(xù)調(diào)息。
而王府深處的某個院落里，袁天罡站在窗前，望著東廂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圣殿蠱女……有意思。”
他袖中的手指掐算幾下，搖搖頭：
“執(zhí)念太深，恐生心魔，不過……若能為主公所用，倒是一把好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