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易出門之后便想去馬市一趟,平日在皇城的時候坐馬車坐習慣了,如今沒了馬車實在是不方便,更別說他如今可是威風凜凜的振國將軍,若是被人知曉自已府中連輛馬車都沒有,豈不是遭人笑話。
想起這兩日的沈婉音,郭易又是不悅的皺起眉頭,她竟然為了一輛馬車與自已鬧成這樣,害的郭家一下子丟了兩千兩,還大家閨秀那,真是沒有止倩的半點溫柔賢惠,知書達理。
區區一輛馬車他堂堂振國將軍難道還買不起不成。
郭易一臉的不屑,完全沒有注意到街市上偶爾向他投來的嘲笑眼神,大步向前直奔馬市。
看著郭易離開的背影,劉志成深深的松了一口氣,又忍不住輕輕拍了拍自已的小心臟。
“哎~,希望郭將軍知道之后可不要把事情怪到本官的頭上啊。”
一旁的官員,若有所思的開口。
“大人剛剛已經把事情都推托到了沈小姐的身上,郭將軍應該不會怨到您的身上的,再說了這件事情若不是三皇子非要介入,您也不會讓人真把那告示貼到外面去。”
郭府,郭翠在屋子里收拾昨日拿回來的布匹,嘴上還不停地咒罵著那個攀小姐,都是因為昨日跟她打了一架,最后她都忘了要那些蜀錦的事。
這些布匹雖然也是價格不菲,質地上乘,可是與那些蜀錦相比簡直是差遠了。
她要去參加姚和郡主的生辰宴,怎么能穿這些廉價貨。
郭翠正在罵罵咧咧,曹氏走了進來,昨日馬車的事情還讓她耿耿于懷,聽說女兒昨日拿了些布匹回來,她特意來看看。
直到看到那些上好的布匹,曹氏臉上才露出幾分得意的笑容,她就知道那丫頭也不過是耍個小性子,說幾句狠話而已,這么多好東西這不還是眼巴巴的送了過來。
她的兒子如此優秀正得陛下賞識,她才不相信沈婉音會舍得放手,果不其然還是服軟了。
在軍營三年真是把她這性子都養壞了,竟然還敢給自已未來的夫君使絆子,看來她滴好好教教這未來的兒媳了。
見母親進來,劉翠臉上生出幾分不滿。
“娘~,沈家的布莊到現在都沒把那些蜀錦送過來,這沈婉音到底要干嘛?”
“干嘛?鬧小脾氣唄。”
“不行,女兒一定要穿蜀錦,馬上就是姚和郡主的生辰宴了,到時候女兒可是要在各家小姐面前好好顯擺一番的,女兒代表的可是咱們郭家的臉面啊。”
曹氏面色一沉,從鼻子里哼出一口氣,她是想等著沈婉音主動過來給她一個解釋的,可是這沈婉音到現在都沒踏到府上一步。
若是之前就算是沒有事情,她也會時常帶些好東西來討好她的。
酒樓的招牌菜,排隊才能買到的精致糕點,這些東西都會有人隔三差五的送過來,只是這兩日府中分外的安靜,好似再無人送來。
“都是你哥要娶止倩鬧得,再過兩日她見你哥根本不吃她耍脾氣這一套,一定會乖乖的把你想要的蜀錦送來的。”
聽曹氏如此說,郭翠滿臉的不依,再過兩日哪來的急,光是拿到蜀錦可不行,她還要裁成衣服那,時間是真的不夠了。
“不行~,來不及了!娘你可是她未來的婆母,你的話她能不聽?你趕緊讓她把那些蜀錦送來,還要讓她給我找個京城手藝最好的裁縫幫我裁衣服。”
郭翠一面說著抓著曹氏的胳膊開始搖晃撒嬌,曹氏被搖的頭暈腦脹,不耐氣的大喊。
“好好好,哎呦,你要把你老娘晃死啊!我真是欠你們兄妹倆的。”
曹氏雖然支持郭易娶艾止倩,可是她也十分不滿郭易竟然為了艾止倩非要在皇上面前求旨,還要給艾止倩一個與沈婉音同時進府的名分。
若是郭易提前與她說這件事情,她定然是不同意的。
等到與沈婉音大婚后,再找個由頭把艾止倩抬進府便是,為男人納妾本就是正室主動要做的事情,到時候沈婉音也不能說什么。
也就她那傻兒子以為止倩不爭不搶柔柔弱弱的好欺負,都是女人,她那點心思自已還能看不出來。
只可惜他那兒子真是被止倩那死丫頭給迷了心竅了,不但用戰功求娶她還非要跟沈婉音同時進門,她到底作的個什么妖。
不過畢竟那是自已的親外甥女,曹氏從心里還是帶著些心疼的,哪個女人不想用些手段把有本事的男人牢牢的抓住,也就那個沈婉音以為自已是什么大小姐便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到時候若真的惹得自已兒子生氣,與她離了心,有她后悔的!
聽曹氏答應,郭翠臉上立馬露出喜色,得意的開口。
“把沈婉音叫來,娘好好給她立立規矩。”
說到立規矩,郭翠家加重了語氣,臉上的喜色瞬間轉化成幸災樂禍。
曹氏點頭然后轉頭看向身后的丫鬟。
“去沈府給沈小姐帶句話,就說我想她了,讓她有空過來一趟。”
曹氏覺得她這可是算給了沈婉音一個大臺階了,她若是聰明些,定然會屁顛屁顛的跑來的。
曹氏的丫鬟到沈府的時候,沈婉音根本不在府上。
此時的沈婉音正悠然的在一家茶樓的包間內品茶,直到第二次讓小二添茶的時候,她才狀似無意的從身上掏出一塊玉佩放到桌子上。
那小二的目光隨著桌子上的玉佩微微沉了幾分,然后又露出十分自然的目光笑著說道。
“客觀慢用,小人出去再給您添些茶點。”
沈婉音十分確定,剛剛小二的眼神定然是認識這塊玉佩的,所以說那人的確沒有騙他,這家茶館真的是他的。
沈婉音沉下心思,那人說過只要她進了這家茶館,不管是提出的任何請求,這家茶館的人都會盡最大的力量幫她辦到。
所以她只等著便好了,到底是不是如那人所說稍后便知道了。
不多時,房門被敲響,聽那聲音應該已經不是剛才的小二了。
“請進~”
沈晚音聲音清冷干脆,未有半分的遲疑。
進來的人是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身材微胖,一張圓臉看上去十分的老實和煦,嘴角不動的時候似乎都是笑著的。
那人也不繞彎子,直接開口。
“姑娘有何事相求?”
“我想要兩個武功高強的丫頭,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沈婉音說著從身上掏出一張萬兩銀票放到桌子上,她不覺得這世上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雖然那人說了只要她開口便可以,可是她并不想欠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