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就是這么說的,她還說她就是要跟你退親,讓你別太把自已當回事。”
轟~
郭易大腦中一片轟鳴,眼中迸發出強烈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這都多少天了,她竟然還執意要退婚。
郭易忽而露出一抹冷笑,好像是在安慰自已。
這個女人,倒是脾氣見長了,她肯定是想讓他親自去沈家哄她而已。
郭翠見郭易一副心事重重不說話的樣子,便委屈的開口道。
“哥,你說你現在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啊,既然她沈婉音不識好歹,那就退婚唄,看看到時候她沈婉音后不后悔。”
郭易不悅的瞪了郭翠一眼,懶得跟郭翠這個蠢丫頭說話。
她以為這婚是說退就能退的,若是真退了婚,他失去的可不是軍心這么簡單。
“退婚這兩個字眼,以后不許你再提。”
郭易的語氣中帶著命令,郭翠不敢再反駁,卻是不服氣的撇了撇嘴。
“哎,大哥對人家深情,可是人家不領情呦!”
聽著郭翠酸里酸氣的話,郭易心中更是煩悶,他想不明白,沈婉音為何會這么大的反應。
這與他平時認識的沈婉音根本不一樣,甚至讓他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以他對沈婉音的拿捏,他是有把握讓沈婉音接受止倩一起嫁入郭家的。
到時候他會把郭家中饋交給她打理,而止倩的性子,溫柔如水,根本就不會跟她爭。
馬車進了郭府,曹氏雖然心疼那一萬多兩銀子,可是看見嶄新的馬車心里還是歡喜。
“她沈婉音還以為沒有沈家我們郭家就買不起馬車不成,一萬兩的寶馬,我郭家也買的起。”
聽曹氏這么說,郭翠都震驚了,她竟然不知道這匹馬要一萬兩。
“大哥,你竟然為了買一匹馬花這么多銀子?有這個銀子還不如給我兩千兩買一匹蜀錦那。”
曹氏這才想起女兒不是去沈府找沈婉音要蜀錦了嗎?
“沈婉音沒送你蜀錦?”
曹氏有些詫異的開口,她讓人去喊她她都不來,如今郭翠都親自過去了,難道她還在耍脾氣?
“送什么蜀錦啊,我都是被人趕出來了,人家說了要跟我大哥退婚的,以后兩家就沒關系了。”
郭翠再次不忿的開口,想起沈婉音對自已的態度,她便氣的難受,去了一趟什么都沒撈著,還惹了一肚子氣。
“她。。。。。。她竟然敢這么跟你說話。”
曹氏還想再罵卻見郭易的臉色嚇的不敢再開口。
“兒子,要不你還是去沈家一趟,親自給那個小賤人道個歉,這婚事可不能退啊!”
郭易沒有說話,只是臉色冷峻的轉身進了府。
郭翠不滿的嘀咕了一句。
“為啥不能退,退了婚,看看到底是誰會后悔.”
曹氏跟看傻子似得剜了閨女一眼,伸手戳著她的額頭恨鐵不成鋼的說到。
“你這腦子啊,一天天的就剩下吃了,跟沈家退了婚,別說是蜀錦,就是這種料子你也別在想了。 ”
曹氏扯了扯郭翠身上的布料,然后懶得再看她一眼,便要再去勸自已的兒子。
房間里郭易正打算收拾自已小腿上的傷口,被撕咬的地方此時還有些隱隱作痛,昨日在別院的時候,艾止倩為他請了大夫上了藥。
回來后他便沒有跟家中說起這件事情,主要是這事情說起來實在有些丟人,他堂堂的振國大將軍竟然被狗咬了,而且。。。。。。而且主要是昨日與艾止倩的事情實在是不太光彩。
“兒子~”
正在給自已上藥的郭易臉色緊張了一瞬,小腿還未放下去,曹氏便已經推門進來了。
郭易來不及閃躲,那血肉翻飛的傷口正好被曹氏看見。
曹氏臉色一滯,瞬間心疼的走向收起小腿的郭易。
“你這腿傷是怎么回事,誰給你傷的?你讓娘看看啊,你放下去干嘛?”
曹氏就要低身去查看郭易的小腿,卻被郭易給攔住。
“娘,沒事,就是昨天出去不小心被狗咬了一口,我想休息一下,你先出去。”
郭易含糊其辭的開口,直推著曹氏出門,他現在都沒那精力生氣曹氏連門都不敲,直接推門而入的事情了。
“被狗咬了?”
曹氏囁嚅了一句,忽然是想起了什么,今日早上她出門的時候便聽周圍不少竊竊私語說什么將軍跟狗。
她當時聽了幾句卻并未往自家身上想,甚至還覺得他們說的那場景異常的刺激,就是她再想深入聽一下的時候,圍著的幾個人一看見是她瞬間干笑著就散開了。
郭家在這邊住的久了,周圍相近的人家自然都是認識他們的,平日里曹氏也跟在村里一樣,沒事就喜歡往家附近的人堆里扎一扎,聽個八卦。
可是自從那日宮宴之后,這周圍的吃瓜群眾每次看到她都恨不得躲得遠遠的,依著曹氏的經驗那些人一定是在說他們家的八卦,要不然每次她還沒過去人就散了?
尤其是今天她剛過去聽了幾句,那些人嚇得臉色都變了,干笑的四散跑開,好像她是瘟神一般。
當時她還以為是說別人的風流韻事,聽到那將軍與狗比試的時候,忍不住笑出了聲音,此刻她才反應過來,這說的不會就是她的兒子吧。
“你昨日是不是在別院被人看見。。。。。。”
曹氏的話沒有說完,郭易卻已經難堪的別過臉去。
“昨日我在別院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我這腿也是回來的時候不小心被狗咬的。”
“既然什么都沒有發生,那外面為何說你們在別院光著身子被抓了個正著,甚至還說你。。。。。”
郭易擰眉,重重的一掌拍在桌子上,他昨日明明威脅過那些人,不讓他們胡說八道,沒想到轉頭這流言就已經傳到母親耳朵里。
曹氏被郭易這一掌嚇得身體一顫,有些擔憂的看向郭易,心里也確定了外面的傳言定然說的是自已的兒子。
“甚至還說什么?”
郭易咬牙切齒的開口問道。
“甚至還說。。。。。。還說你是與那狗一起。。。。。。”
后面的話饒是曹氏這個當年在村里開起玩笑來沒臉沒皮的婦人都不好意思再說出口,可是郭易卻是能聽出這話中的意思。
簡直是荒唐,不堪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