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們家小姐沒有嫁給郭將軍那,您這話。。。。。。”
“那不是早晚的事!”
不等管家把話說完曹氏便打斷,一臉的得意之色,她沈婉音若是不想嫁給她的兒子,今日還會讓沈家的管家來送東西?
估計是自已不敢來,所以讓人送來什么名貴藥材,大好的補品吧。
“行了,本夫人也沒這么多功夫跟你掰扯,把東西放下你們就走吧,回去告訴你們家小姐,那血燕和阿膠這兩日也沒有了,讓她多送些過來,要不然我兒子可沒這么容易原諒她。”
管家“。。。。。。”
這郭家人到現在還覺得他們家小姐不是真想退婚,而是拿著退婚嚇唬他們?
這郭家人也實在是不自量力,一個剛立了戰功就被降職的將軍?還真把自已當回事。
眼看曹氏一副吩咐的口氣,說完便要轉身往里走,管家趕緊叫住她。
“夫人,今日送來的不是什么名貴藥材,也不是什么補品,而是”
管家說著便準備從身上掏出郭易的庚帖,曹氏步子頓住回頭皺起眉頭看著他的動作,心中忽然生出幾分喜色。
不是送名貴藥材,也不是什么補品,難道沈婉音是開竅了,直接讓人送銀票過來了。
就在她欣喜的想要接過來的時候,卻發現管家掏出一張金紅色的東西遞了過來。
曹氏臉色一滯,臉上的褶子都被瞪大的雙眼撫平,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管家手上的東西,急促的放下剛剛自已要接過去的手。
“這。。。。。。這是什么?”
曹氏驚慌的問出口,可是她又怎么會不知道這是什么。
三年前沈郭兩家寫下婚書,交換沈婉音和郭易的庚帖,正式定下婚約,這庚帖便是郭易的。
“這是郭將軍的庚帖,還請夫人拿回去,并把我們家小姐的庚帖還回來,兩家的親事就此作罷。”
管家對曹氏依舊很恭敬,他在沈家多年,各色的大人物小人物,還有像曹氏這樣的歪歪人物都見了不少,自是有這么一套獨到的為人處世的方法。
這個時候他越是恭敬客氣越能讓對方破防生氣,果然看著眼前淡然說出親事作罷的沈家管家,曹氏瞬間嘶吼了起來。
“退婚?她沈婉音憑什么退婚,她有什么資格退婚?我兒子現在是振國將軍她還敢退婚,能的她。”
曹氏說完,管家保持情緒穩定的更正道。
“郭將軍現在不是振國將軍了,而是寧遠將軍。”
曹氏深呼吸一口氣,若是對方是沈家的小丫鬟她或許早就動手了。
“你~,我要見沈婉音,讓沈婉音親自過來,她自已怎么不敢來,這么大的事情讓一個下人過來。”
曹氏始終沒有接過那庚帖,雖然依舊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眼中卻慌張盡顯。
一旁的沈家府衛可終于是看不下去了,語氣不善的開口。
“我們小姐不是不敢來,而是這點小事不值得她來。”
曹氏恨得咬牙切齒,怒目看向那個府衛。
“你算個什么狗東西,這里有你說話的份。”
曹氏的話幾乎還沒說完便漸漸沒了底氣,只見那府衛身強力壯,虎背熊腰看上去比郭易還要強壯。
那府衛板著臉展示了一下自已的肱二頭肌,引得曹氏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的兒子武功這么厲害都被沈家人打的慘不忍睹,別說她一個手無縛雞力的老婆子了。
“反正。。。。。。反正這庚帖我們不要,這婚事若是想退就讓沈婉音親自來說。”
曹氏說完,直接轉身便跑進了大門去
根本不給管家再說話的理由,直接便把大門關上。
“哎~,夫人!”
管家上前一步,語氣中帶著幾分溫怒,他真是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還想讓他們小姐過來,想啥那?
“砰~”
大門被曹氏關的震天響,只留下沈家的幾人在大門外默默無語。
“管家大人,怎么辦?”
幾個府衛摩拳擦掌,恨不得就要動手把郭家的大門給卸了。
管家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輕哼一聲,他們家小姐早就料到會是這個樣子了。
這惡人還滴惡人磨!
曹氏再也沒了平時的鎮定,關上大門之后便往郭易的房中跑。
“兒子~,兒子,不好了!”
好長時間曹氏都沒有這么驚慌無狀過了,自從到京城她時刻提醒自已如今和之前的身份不同,不是那村里的粗鄙婦人,所以言行舉止還時刻收斂約束著。
郭易心中還隱隱有些激動,一想到沈婉音終于過來向自已低頭,他便壓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他就知道她那么喜歡自已,怎么可能舍得退婚,舍得放下自已。
他十分確定自從五年前他在她面前出現的第一次就深深的吸引了她。
那一天沈婉音出現在軍營的校場,她陪著沈衛峰一起如同下凡的仙女,走到哪里都吸引了所有將士們的目光。
也是那一日他其實也被沈婉音深深的吸引,為了引起她的注意,在校場格斗的時候,他瘋了一般打敗了身邊所有的人。
當他贏了所有人被將士們起哄站在校場中間的時候,他有自信他知道那個如仙女一般的丫頭一定在看著自已。
想到這里郭易忽然忍不住勾起唇角,其實他們兩人中,先動心的那個人又何嘗不是他自已。
當然也是他給了沈婉音喜歡自已的機會,他知道他是有本事在身,終有一日會直登青云。
他允許沈婉音對他的仰慕,便是對她最大的恩賜,他會讓她做將軍夫人,失去的沈家榮寵,他會以郭家的名義再次給她奪回來。
忽然曹氏急切慌張的聲音傳來打斷了郭易的思緒。
他不悅的皺起眉頭,忍著疼艱難的抬了抬頭。
“娘,兒子說過多少次了,以后你便是將軍娘親了,怎么如今說話做事還是如此急躁。”
“不是啊,兒子,要出事了!”
曹氏跑的氣喘吁吁,好不容易來到郭易的床前。
沒有看到沈婉音的身影,郭易微微有些詫異。
“音音那?”
似是想到自已一個男子的房間或許沈婉音要避嫌不方便過來,郭易緩聲開口。
“我們馬上都要大婚了,何須再顧忌太多,你讓她進來便是。”
不讓她進來如何看到自已傷勢的嚴重,不看到他傷勢的嚴重,如何讓她心生愧疚。
這一次她實在做的有些過了,他今日定要說教她一番,也會給她一個承諾讓她放心,無論如何止倩的地位真的不會越過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