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
郭易催促著郭翠離開。
此時大門外曹氏掐著腰死命擋在沈家府衛的面前。
“你們今日若是要進這個府門,先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曹氏拿出村里潑婦的那一套,她就不相信她一個將軍娘,沈家人還真敢把她怎么樣。
“夫人這是要耍無賴嘍?”
沈婉音似笑非笑著看著曹氏,前世她怎么就瞎了眼找了一家這樣的無賴做家人。
曹氏只掐著腰擋住門口翻了個白眼,耍無賴怎么了,她就是耍無賴。
沈婉音也不惱,轉頭吩咐道。
“去報官,讓順天府的人來做個見證,今日若是有人硬要阻攔沈家收回府院,出現傷亡,那都是他們自找的。”
此話一出,曹氏的臉色白了一瞬。
叫順天府的人來,那事情就真的鬧大了。
關鍵是他們郭家的臉還要不要了,驚動官府可不是小事。
到時候官府的人真的來了,她根本攔不住,官府的人可不給她耍無賴的機會。
“不許報官~沈婉音,你何必要鬧的這么絕,你們沈家又不缺這點銀子。”
沈婉音輕笑一聲反問道。
“我們沈家不缺這點銀子,就應該讓你們郭家這群狼心狗肺白白吸血?本小姐養條狗,狗還知道給了肉沖著我搖尾巴那。”
圍觀的百姓只覺得看了一場好戲,聽到沈婉音這么問齊齊附和道。
“就是啊,人家有錢,憑什么就便宜你們啊。”
“是啊,趕緊滾出去吧,真是沒見過臉皮這么厚的人家。”
“郭將軍吃了幾年的軟飯,如今都吃成將軍了,不虧了!”
“哈哈哈哈哈~”
在眾人的嘲笑聲中,郭翠又從大門里跑了出來。
看見郭翠,曹氏臉上一喜。
“怎么樣?你大哥怎么說?”
郭翠臉上是失落之色,只悶悶的開口。
“大哥說讓沈婉音進去見他,他會說服沈婉音的。”
曹氏滿含希望的臉上生出幾分僵硬之色。
別說郭易能不能說服沈婉音,就是讓沈婉音進去見郭易都有些難,現在的沈婉音根本就是油鹽不進。
可是除此之外似乎根本也沒有別的辦法,自已的兒子受傷了又能做什么那。
曹氏抬頭看向沈婉音。臉上終于不再有半分的高傲之態。
“婉音啊,你與易兒還有婚約在身啊,你們可不止三年的情份啊,如今他因你受了重傷,難道你就不想看看他。
他。。。。。。”
“不想~”
不等曹氏的話說完,沈婉音直接打斷她的話。
“首先本小姐與郭將軍都要退婚了,就沒有見的必要了。
其次,郭將軍受罰可跟本小姐沒有關系,到底是為何夫人心知肚明,可別把這污水潑到本小姐身上。”
見沈婉音拒絕的如此干脆,曹氏眼底生出幾分怨毒之色。
“沈婉音,你在軍營三年,什么事都與我兒子干過了,如今還想退婚,我看誰家的男兒還會要你。”
曹氏的語氣里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她知道這樣的話說出口,哪怕沈婉音就是跟自已兒子真的沒有發生什么,也不會有人相信。
這京城的兒郎也不會再有人愿意要一只破鞋。
此話一出,看熱鬧的眾人臉色果然都是肉眼可見的更生出一副吃瓜的表情。
哪怕他們已經想到這個問題,沈婉音隨著郭易在軍營三年,而且兩人還是在訂婚的情況下,若是說什么都沒發生,他們還真的不信。
不過這心知肚明的話若是擺到明面上那就有些難堪了。
“郭易便是這么對你說的?說我們在軍營的時候什么都發生了?”
沈婉音反問,聲音冰冷中帶著一股攝人的威壓。
曹氏臉色一滯,郭易說的可是他們兩人清清白白,可是曹氏管不了這么多了。
不這么說他們今日就要離開這里了。
“對~,他什么都跟我說了,這三年在軍營你日日睡在他的帳中。”
曹氏的語氣雖然篤定,可是卻掩蓋不了眼底的慌張。
毀掉一個女子的清譽就如取她的性命,曹氏以為只要她這么說了,以后沈婉音就休想再嫁出去。
她沒的選擇,嫁給自已的兒子便是最好的結果。
“造謠中傷他人,毀人清譽,夫人可知道是何罪,又會受到什么樣的懲罰?”
沈婉音語氣淡然的問出口,沒有像曹氏想象中的那般的氣惱暴怒。
而這樣平淡的沈婉音卻讓曹氏更加的害怕,她為何這么淡定,難道她都不在乎這些的嗎?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沒有毀他人的清譽。”
曹氏可不怕這個,反正這種事情又查無可查,就算是她不這么說,百姓們也早就認為是如此了。
正是有這種想法,曹氏才敢這么大膽的開口污蔑。
造黃謠這種事情似乎很簡單,張口就可以來,而被造謠者想要自證卻是難上加難。
可是她沈婉音不需要費盡心思的自證,這一世她本就沒想過再嫁人。
“音音~”
忽然一陣虛弱的聲音從大門中傳來。
郭易被人扶著好不容易才緩步走了出來。
他在榻上等了好久都沒見到沈婉音的身影,心中越發的生出擔憂,終于忍不住還是忍著疼走了出來。
屁股上的傷每走一步都要讓他忍受巨大的痛苦。
原來被打了板子下地的時候是這么痛的,他還記得那次沈婉音被他懲罰打了板子之后,第二日便帶兵去勘查敵情。
當時她也是慘白著一張臉,他以為她沒事的,還讓她不要太矯情。
原來板子真的是打到自已身上才是最痛的。
思緒間郭易已經走出大門面對著沈婉音。
今日的郭易實在狼狽,若不是情勢所迫他萬萬不會出來見人。
“音音,有什么話進府說,不要在門口胡鬧。”
郭易苦口婆心,仿佛現在的沈婉音是一個不懂事非要惹怒大人的小姑娘一般。
難得郭易會有這個耐心對自已,沈婉音實在有些受寵若驚。
不過她早已看透他人皮下的獸心又如何會繼續被他蒙蔽。
沈婉音微微抬著下巴,打量著此時狼狽的郭易,嘴角勾起無視他此時的話直接開口道。
“郭易,本小姐問你,本小姐在軍營三年可是有跟你發生過什么過于親密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