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郭易猶豫期間,遠處已經(jīng)有人聽到動靜也往這邊走了過來。
“音音,你先別害怕,我去找人救你~”
躲在一處的沈婉音看著郭易只是面上著急始終都沒敢湊近湖邊,甚至沒有半點靠近湖水哪怕伸一下手的意思,眼底越發(fā)的散出幾分冷意。
這就是她在戰(zhàn)場上她曾無數(shù)次拼死保護的男人,雖然已經(jīng)知道這個男人本就是個人面獸心的東西,可是心里卻還是忍不住生寒,眼中的殺意泛濫。
看到遠處越來越近的人,郭易越發(fā)的糾結(jié),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若是今日沈婉音被救走,那他就再難找機會接近她了。
湖里的人不停的拍打水面喊著救命,身上的外裙也因為扭動從肩膀上脫落了下來,肩膀處的衣服都被湖水浸濕了,郭易幾乎都能看見她衣裙下若隱若現(xiàn)的肚兜了。
“是沈小姐落水了?”
一群人從后面趕了過來,郭易都聽見胡定遠說話的聲音,他緊張的瞪大眼睛看向身后,腦海中不自覺的就出現(xiàn)胡定遠跳下湖水把沈婉音救上來的畫面。
沈婉音穿著若隱若現(xiàn)的肚兜就這么依偎在胡定遠的懷里。
郭易的呼吸一滯,若是被這么多人看見他們兩人肌膚相貼,到時候他還如何娶沈婉音。
郭易咬了咬牙不等眾人過來,終于忍不住回頭撲通一聲跳到了湖里。
此時的溫度正是乍暖還寒的時候,冰涼的湖水如一把把利劍瞬間刺向他的屁股上的傷口。
疼,實在是太疼了,郭易覺得今日過后,他這傷怕是很難好了。
他咬著牙游到碧玉的身旁,此時的碧玉幾乎沒了撲騰的力氣,感受到周圍有人來拉自已,她立馬死死的抓住來人。
“救命~”
碧玉的聲音有些虛弱,或許是因為驚嚇,她的聲音都有些啞了。
郭易只聽著聲音有些奇怪,感覺不像是沈婉音的聲音,只是他還來不及細看到底是誰,便被碧玉死死的拉著往水里沉。
郭易本就因為傷痛身上沒有力氣,被這么一拉差點兩人雙雙都沉到水里去。
郭易也沒心情看這人到底是誰了,只努力的拖著人往岸邊游,可是水里的人還不配合死死的抓著他不讓他有半點喘息的機會。
郭易都要瘋了,有那么一刻他都想把身上的人踹到水里去,再這樣下去他們兩個都要交代在湖里。
就在郭易要崩潰的時候,胡定遠他們終于跑了過來。
看見湖里的女人胡定遠緊張了一瞬,隨即緊張的眉眼又舒展了幾分。
那不是沈副將,沈副將的右耳錘下曾擦過一只利劍,那里有一道極淺的疤痕,不注意看或許看不到,但是只要細看便十分明顯。
差點就要跳下去救人的胡志遠冷靜了幾分,只對著湖里的郭易伸出一只手。
郭易有些防備的看著胡志遠,他剛剛十分擔(dān)心胡志遠跳下水過來救沈婉音搶了他的功勞,壞了他跟沈婉音的好事。
只是沒想到他終究是沒有跳下來而是只對著他伸出一只手。
郭易心中冷笑這個胡定遠不是挺在乎沈婉音的嗎,關(guān)鍵時候還不是只有他才會下水救她。
郭易眼中帶著不屑卻還是伸手要去抓住胡定遠的手,只是那手還未抓上,忽然只聽人群里發(fā)出一聲如猛獸般得嘶吼。
“郭將軍枝枝來救你了~”
郭易一陣頭皮發(fā)麻,只覺得這聲音異常的恐怖,似乎大地都在搖晃。
幾位小姐和公子紛紛慘叫一聲只覺得被一個龐然大物猛然撞開,等到他們站穩(wěn)的時候便看見一肥大寬厚的女子忽然往湖水里跳去。
這一切實在是太突然,就連站在湖邊的胡定遠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被濺起的冰涼湖水洗了個臉之后,他已經(jīng)看不到郭易伸過來的手了,只看到攀太尉家的千金攀小姐好似把郭易死死的壓在了下面。
幸好這是在湖里,若是在地面上,估計下面的人此時已經(jīng)生死難料了。
攀枝枝死死的抱著郭易不松手,郭易本來感覺整個人都被一個龐然大物差點撞暈了,剛喘了幾口氣又被人死死的抱在懷里。
他好不容易聚起力氣抬起頭來就看到一張碩大的臉正一臉淫笑的看著自已。
而他此時就如一只弱小的兔子被那帶著淫笑的人死死抱在懷里。
郭易呼吸一滯差點就要真的暈過去了。
“郭將軍,你堅持住,我一定會把你救上去的。”
郭易被攀枝枝搖晃著三個人很快又要沉下去,郭易現(xiàn)在是真的沒有力氣了眼皮越來越沉,已經(jīng)到了失去意識的邊緣。
“先救沈小姐~”
姚和郡主在一旁著急的命令,王府的下人很快便把碧玉拉了上來。
只是拉郭易和攀枝枝的時候,實在有些困難,攀枝枝體型龐大實在太重,幾個人都拉不動她,更何況她還把郭易死死的抱在懷里。
等到眾人終于把這兩人拉上來的時候,郭易已經(jīng)面色蒼白虛弱的還有半口氣。
“音音,你沒事吧?”
郭易看著身旁已經(jīng)暈死過去的女人,心想著不管怎么樣,他們一同落水又抱在一起有了肌膚之親,這輩子他們都必須要在一起了。
攀枝枝因為喝了幾口水也嗆的沒了力氣,郭易緩了一口氣便一把推開她走到沈婉音的身旁。
他脫下自已已經(jīng)濕了的外袍裹在沈婉音的身上,聲音虛弱語氣里卻夾著幾分得意。
“音音,你放心我們本來就有婚約在身,而且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有了肌膚之親,我一定會娶你對你負(fù)責(zé)的。”
郭易的眼底劃過一抹得逞的笑容,雖然經(jīng)歷曲折了一些,不過結(jié)果還是好的。
沈婉音不是說他們之間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嗎?現(xiàn)在發(fā)生了,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他們渾身濕透,肌膚相貼的抱在了一起。
郭易這話看著是對地上昏迷的女人說的,其實卻是給周圍的人聽的。
蘇悠然忽然跑過來搶在前面撲倒在昏迷的碧玉身旁,緊張的開口。
“音音,你沒事吧?”
然后又轉(zhuǎn)頭看著一臉擔(dān)憂的郭易。
“郭將軍,你怎么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在湖水里直接抱著音音那,你這樣做會壞了她的名聲的。”
蘇悠然怒聲質(zhì)問,看那樣子都恨不得上前去給郭易一巴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