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曹氏猛地睜大眼睛,伸長了耳朵。
哎呦~,對上了,這不就是她正想的問題嗎?
沒想到她的預(yù)感這么準(zhǔn),果然她兒子是碰上了不干凈的東西,他們郭家最近一直走背字的原因找到了。
眼看門口的人就要被門房給趕走了,曹氏猛地跑到大門口高呼了一聲。
“道長,且慢~”
打扮成白眉老道的趙大背對著曹氏微微挑了挑眉,差一點他第一次降妖除魔的行動就失敗了。
還好這老婆子出來把他給喊住了。
趙大正在燕王府里伺候王爺那,突然就被阿月抓了出來,說什么也要讓他來演個老道士。
他當(dāng)場就拒絕了,讓他打打殺殺拼命行,演道士他是真沒干過啊!
哪知王爺一個眼神殺,他只能認(rèn)命的答應(yīng)下來。
幸好無天閣的易容術(shù)神乎其神,只要稍微一收拾,他站在那里就是一妥妥的正經(jīng)老道。
老道士回頭,微微瞇起眼睛,自帶一股仙風(fēng)道骨之態(tài)。
曹氏只覺得似是找到了救星一般,一臉欣喜的快步走了出來。
“道長果然是神通廣大,我家中最近的確惡事連連”
老道士一副了然的神情微微點了點頭。
“那就是了,貧道路過此處看到此處宅院,煞氣沖天,遮天蔽日,怕是有厲害東西蟄居于此啊!”
聽老道士說的這么嚴(yán)重,曹氏只覺得背后都涼颼颼的。
“這房子問題這么大啊?”
老道士搖頭,一手拿著浮塵,一手開始振振有詞的掐指。
曹氏只緊緊看著眼前老道士的面容,良久才見他一臉高深莫測的微微搖頭。
“問題不在這院子里,而在于你兒子身上。
他殺戮過重,那些冤魂如今集結(jié)在此才有這沖天的煞氣。”
“啊~”
曹氏驚呼一聲。
“果然是,我就猜著是這么回事啊!”
曹氏拍了一下大腿,一臉的希冀的看向眼前的老道。
她出身鄉(xiāng)野,從小就對這些鬼啊,神啊的深信不疑。
小的時候經(jīng)常看村里的神婆跳大神,算命。
越是那些有錢的人家似乎越信這些東西,算命遷墳看風(fēng)水那是常有的事,她應(yīng)該早就想到這些的。
她真是大意了,兒子歸京的時候,她就應(yīng)該先找人給兒子做場法事去去邪祟的,這肯定是把戰(zhàn)場上那些孤魂野鬼給帶回來了。
“道長真是神人啊,我兒子如今的確是霉運(yùn)纏身,連帶著我們這些身邊人都倒霉啊!”
曹氏感覺她說的一點都不夸張,可不是連他們都跟著倒霉,就說郭翠這些日子都挨了多少巴掌了。
還有那艾止倩又是毀容又是腿瘸的。
當(dāng)然最嚴(yán)重的就是郭易了,降職被罰還帶著傷落水。
最恐怖的是還招惹上了攀枝枝那個煞星,鬧得郭家整日不得安寧。
現(xiàn)在她看到那個攀枝枝就頭疼,她若是真嫁到他們郭家來,那她以后哪里還有好日子過。
曹氏激動的都要給眼前的老道跪下了。
“道長,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兒子啊,您說的都對上了,都對上了。
您看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辦,道長可一定要把那些孤魂野鬼給收了啊!”
老道士不動聲色的動了動一側(cè)的眉毛,他就說了這么兩句就對上了?
神了,沈小姐是怎么知道這老貨會這么想的。
“罷了,也是緣分,貧道從幼年便得世外高人指點,修道于山上。
沒想到今日第一次下山便遇到如此重的煞氣。
這煞氣也不過是些可憐的孤魂野鬼相聚于此。
待貧道用些辦法超度他們,送他們上路吧!“
曹氏臉上一喜,恭敬的彎腰一直對著眼前的道士作揖。
“請問道長名號,也好日后讓我好好謝謝道長的大恩大德。”
道士擺了擺手,便沉著臉往院子里走。
“一切皆憑緣分而定,無需知道貧道的名號。”
曹氏驚呼一聲,連忙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只覺得今日是真的遇到高人了。
白眉老道先是在院子里轉(zhuǎn)了一圈,曹氏只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跟著,生怕人家說了什么話自已沒聽見。
接著便見那人沖著郭易住的院子揮了揮手中的拂塵,一臉嚴(yán)肅的開口。
“煞氣出自這里。”
曹氏雙眼一亮,滿眼崇拜的看向眼前的高人。
“對,這就是我兒子現(xiàn)在住的院子。”
那煞氣是沖著兒子來的,可不就是他住的地方肯定是煞氣最嚴(yán)重的。
這道士果然有些真本事,曹氏心里瞬間又覺得安定了幾,眼前的人好像真不是什么江湖騙子,是有些真本事的。
白眉老道點了點頭,又轉(zhuǎn)向別處往后院走去。
艾止倩正坐在鏡前查看自已臉上的傷口,她臉上的傷養(yǎng)了幾日,已經(jīng)掉去黑色的干疤,只皮膚有些發(fā)紅,白色的疤痕細(xì)看之下依舊有些明顯。
她正因為這些疤痕苦惱,因為這樣的疤痕才是最難恢復(fù)的。
等到郭易的傷勢稍微好一些,她一定要讓他幫自已買一瓶玉露膏。
才五千兩而已,郭易他是有能力拿出這個銀子的,他應(yīng)該不會拒絕自已吧!
“表小姐,夫人正帶著一個白眉老道往后邊那破院子里去了。”
聽到小丫鬟的稟報,艾止倩才收回鏡中的視線一臉疑惑的轉(zhuǎn)身。
“她要干什么?”
小丫鬟搖頭,她只聽到幾句兩人的對話。
“好像說什么煞氣,邪祟啥的,夫人好像對那老道是十分的恭敬,一直在點頭稱是。”
艾止倩不以為意,翻了個白眼不屑的開口。
“我看這郭家的確是染了什么煞氣,要不然會鬧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艾止倩雖然這么說,可是卻并沒有當(dāng)回事,反正曹氏的事也不是她能管的了的。
她愛怎么折騰怎么折騰,只要別來折騰她就好了。
“可是,夫人是領(lǐng)著人去那破院了啊!”
小丫鬟又仔細(xì)的提醒了一聲,自從她來到這里伺候艾止倩,便被告訴過規(guī)矩。
那破院無論何時她都不能過去,不止是她,這院子里所有的下人都不準(zhǔn)過去。
她們這些簽了死契的下人,自然是只有好好聽話不敢有半分的造次,更不敢有半分的好奇心。
“什么?”
艾止倩一驚,驚訝的直接站了起來,她記得郭易對她的囑咐,無論是誰都不可以去那個破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