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
皇上語氣著急,心中盡是擔憂,太后也是滿臉擔憂的坐直了身子。
皇后雖然不想自已親手操辦的宴席出現(xiàn)差錯,不過若是出事的是燕王,便覺得有些無傷大雅了,甚至嘴角慢慢沁出幾分得意之色。
果然還是那個不著調(diào)的東西,白費她這些日子過于忌憚這雜種了。
宮女跪倒在地,語氣驚慌卻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
“燕王殿下他......他在一處正與別人廝混。”
此話一出,滿座嘩然!
皇上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他只是冷著臉威嚴之氣便已經(jīng)壓得在場的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秋嬤嬤見皇上臉上似是生出些懷疑,當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大喊。
“老奴也看見了,燕王殿下實在是無狀,那聲音都......都傳出去老遠。”
見秋嬤嬤也如此說,皇后心底的得意越發(fā)的壓制不住,卻裝作氣惱,怒其不爭的斥責道。
“燕王怎么能如此糊涂,今日是什么日子,他......他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太后冷著臉,輕嘆一聲緩緩地閉上眼睛,滿臉的失望的依靠在椅背上。
忽然,皇上猛地起身,皇后見勢趕緊跟了上去。
“皇上您慢些,小心龍體啊!”
皇上隱忍著怒氣,路過大殿門口時沉聲說道。
“帶路!”
跪在地上的小宮女和秋嬤嬤趕緊起身走在前面小碎步跑著帶路。
秋嬤嬤跟在那宮女的后頭,激動的跟要去撿銀子似得,心想這小宮女是哪個宮的,怎么這么懂事。
眾人浩浩蕩蕩的都跟在皇上和皇后的后面,一個一個都是滿臉的八卦之色,他們真是出息了能跟著皇上去捉奸了。
本來出了這樣的丑事,皇后應(yīng)該主動站出來遮掩的,可是皇后此時巴不得讓所有人都看到謝允欽的丑態(tài),所以就默認讓所有人都跟了上來。
等到快到了宮女說的地方,皇后已經(jīng)滿臉的激動之色,她都聽到聲音了,簡直是污穢不堪 。
連日來因為謝允欽憋悶的怒氣似乎在這一刻盡數(shù)疏散,她都想直接跑到前面去一腳把門踹開了。
眾人面面相覷,里面的動靜實在是太精彩,沒想到這燕王平日里病懨懨的,可是在這種事情上還真不含糊。
哎呦,你聽聽,你聽聽這動靜,生龍活虎的!
看皇后那隱忍一臉興奮的樣子,沈婉音忍不住拿著帕子遮蓋嘴角的笑意,若是一會知道里面的人是自已的兒子,不知道她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怎么說那,燕王還真是一根上好的攪屎棍!
沈婉音心想以后見到燕王還真得客氣些,這人果然沒有表面看到的這么簡單。
皇后還左右看了看沒發(fā)現(xiàn)自已兒子的身影,這樣大快人心的場面自已兒子沒在還真是有些可惜了。
“回稟皇上就在這里,燕王殿下他就在這里面。”
屋子里不可描述的聲音越來越清晰,甚至還有女子驚慌失措的喊叫聲。
劉德英苦著一張臉,心想燕王殿下怎么能如此糊涂,皇上這些日子剛對他的態(tài)度改觀了不少,這一下子可是全毀了。
見皇上黑著臉站在那里不動,劉德英小心的上前詢問。
“皇上?要不讓老奴去提醒下燕王殿下。”
“閃開!”
皇帝怒吼一聲,嚇得劉德英干凈麻利的站到一旁去。
只見皇上直接邁步走到門前,看上去是要親自——踹門。
眾人心中都生出幾分后怕之色,皇上是真生氣了,他們這么多人都跟著來了應(yīng)該不會被殺人滅口吧!
伴隨著屋中發(fā)生的一陣陣的尖叫聲,皇上一腳踹開了房門。
頓時,屋中一片凌亂的場面暴露在大家眼前,而床上的三人似乎恍若未覺。
沒錯,是三個人!
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如此震撼的場面是他們能看的嗎?
然而只是一瞬間的事便有人驚呼到。
“是太子殿下,不是燕王殿下?”
七公主剛伸了腦袋過來,就被隨行的宮人給蓋住了眼睛。
“公主殿下,如此污穢場面不可污了您的眼睛。”
七公主一臉無語,可是一想到此時眼神都能殺人的父皇還是乖乖的閉了嘴,白白走了這么遠跑過來,什么熱鬧都看不到了。
諸位貴女們都或多或少的被隨行照顧的婢女蒙上了眼睛,一個個心中多少有些遺憾。
知道不能看,可是裹不住那好奇心啊!
他們來的時候也沒想到場面會是如此震撼啊!就是純好奇跟著來看看,不是說是燕王殿下怎么成了太子啊?
皇后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那張臉她再三確認的確是她的兒子,不是什么燕王。
而謝允錦身下的人竟然是......竟然是云蓉蓉?
“錦兒!”
皇后驚慌大喊一聲,想去阻止謝允錦,怎奈謝云錦根本不聽她的怒吼,動作瘋狂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
皇后轉(zhuǎn)頭看著身后的宮人著急大喊道。
“都愣著干什么,快把太子拉開啊!”
沈婉音還沒來的及驚訝云蓉蓉為何會在,雙眼便被人的衣袖瞬間遮掩。
白芷伴著淡淡龍涎香的味道瞬間在鼻尖環(huán)繞。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沈婉音眉頭微挑,這個聲音好像是......是歐陽敬?
聲音清冷低沉,卻又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磁性,光是聲音便能讓人一下想到風光霽月幾個字。
即使如此沈婉音還是忍不住暗暗癟了癟嘴,她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可是她想看著太子會是如何崩潰的面容。
而且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竟然用自已的袖袍遮下她,真的不怕被別人說閑話嗎?
反正她的名聲如今好似也不再差些閑言碎語了。
沈婉音的眼睛剛被遮住,屋子里便發(fā)出一陣驚慌的慘叫。
“父......父皇,兒臣......兒臣是被人陷害的!”
太子慌忙扯過地上被扯爛的衣服蓋在重要部位,此時他還有懵逼,只是下意識的看見皇上就求饒。
他剛剛為何會完全失去意識,而且床上的人怎么會是蓉蓉,還有......
他轉(zhuǎn)頭看向床塌的另一側(cè),已經(jīng)昏死過去的蘇悠然,只見蘇悠然的下身一片血色,血水都流到了床底下看上去十分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