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們為什么要殺了我,人又不是我送到這里來的,誰送的他們找誰去唄!”
嗯?
趙大一臉的疑惑,他有點調不過彎來。
“是屬下把人送到這里來的?”
是啊,是他把人抓來送到這邊的窩點,故意陷害給云家,這樣寧南王府和忠勇侯府的人就以為是云家人對姚和郡主和胡小姐動手,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云家。”
謝云欽點了點頭,眼底生出幾分促狹。
“對啊,是你送的,跟本王有什么關系,他們兩家若是真發現什么端倪,也只會去找你。”
趙大“......”
多氣人,他就不該問那話!
不過依著沈小姐的聰明,一定會想明白王爺的良苦用心,借著這次機會讓云家栽一個大跟頭。
謝允欽的眼底染上幾分淺笑,他的音音怎么這么聰明,她是如何知道云家還做了買賣良家女子的勾當的。
好似很多事情她都能未卜先知,只要對方稍微展露一下爪牙,她便會出其不意給對方重重一擊。
為了不掃音音的興,他只能在一旁偷偷給她助興
姚和郡主和忠勇侯府的小姐同時失蹤,立馬在城中炸開了鍋。
本來是姚和郡主拉著謝林墨帶著寧南王府的人找沈婉音,這下成了謝林墨帶著整個整個寧南王府的人找姚和郡主,就差要把京城翻個遍了。
忠勇侯府這邊也是,本來是胡定遠和胡青雅帶著府中的一些人找沈婉音,結果找著找著,胡定遠發現連他妹妹也沒了。
忠勇侯一聽桌子都差點拍爛了,在京城竟然還有人敢擄走他的女兒,簡直是活夠了。
兩家人帶著千軍萬馬的氣勢開始在城中找人。
郡主和侯府小姐同時丟失的事情立馬在京城傳開,大家都人心惶惶,這一下子京城中丟了三位小姐,有人猜測是一伙人干的。
因為這三人的身份可不是一般人有那個膽量敢隨便擄走的。
定然是這三人同時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會被人報復。
說到這里,眾人便想起前兩年發生的一樁事情,好似有一位小姐也是被人擄走,等到那家人找到女兒的時候,那位小姐已經衣衫不整的躺在大街上。
雖然最后此事不了了之,但是誰不知道那件事情是云家小姐所為。
而此時眾人也不自覺的想到云家,除了云家小姐還有誰有那個膽子做這件事情。
消息傳入皇后耳中,本就因為前兩日宮宴的事情氣的胸悶胸脹臥床不起的皇后,嚇得一骨碌爬了起來。
若是只丟了個沈婉音她還不當回事,用腳指頭想也是蓉蓉那丫頭做的。
沈家倒是不足為懼,可是如今寧南王府和忠勇侯府的人若是摻和了進來,那事情可就沒這么簡單了。
“這個丫頭是要作死啊,她知不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
皇后腹誹了一句有些著急的轉頭吩咐道。
“秋嬤嬤你趕緊去一趟云家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大宮女臉色有些緊張的小聲提醒道。
“皇后娘娘,秋嬤嬤她已經......”
宮女一提醒,皇后神色才恍然了幾分,哪里還有什么秋嬤嬤,秋嬤嬤這會估計連尸首都已經被烏鴉吃沒了。
皇后頓覺一陣心痛,畢竟跟在自已身邊照顧自已幾十年的人,一下子就這么沒了,而且死的還這么慘。
此事絕對跟燕王有關,或許一直以來她都太小瞧這個病秧子了!
皇后眼底生出一抹怨毒,周身散發出的怒氣讓周圍伺候的宮人都嚇得大氣不敢喘。
起初國舅爺云赫根本不知道京城發生的大事與自家有關,直到皇后的人來到云家問及此事,他有些懷疑卻覺得應該不是自已女兒干的。
自從發生宮宴上的事情,他一直讓人看著云蓉蓉不讓她出門生事,乖乖的等著嫁到太子府去。
他知道女兒任性妄為,有時做事不計后果,可是也沒有那個膽子對寧南王府的郡主動手,而且還有忠勇侯府和沈家的小姐。
而且因為宮宴上的事情,自已與皇后這個親姐姐也鬧得面色不愉,差點傷了姐弟之情。
從心里云赫不希望皇后認為此事與云家有關。
“回去告訴皇后,就說此事與云家無關,蓉蓉這幾日很老實一直待在府中。”
打發了皇后的人,云赫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詢問了云蓉蓉的情況,直到她身邊的丫鬟說云蓉蓉一直在房中未出過府門,他心中才稍稍放心下來。
太子惹得皇上暴怒被罰,若是這個時候云家再鬧出些什么事情怕是不好收場。
云赫稍稍放松了幾分,幸好今天的事情與他們云家無關。
只是他這邊心還沒完全放下來,卻聽到有人匆匆來報。
“大人不好了,寧南王府和忠勇侯府的人都往城郊老院去了。”
云赫眸光一瀲,神情瞬間緊張了起來,城郊老院便是他們云家平日里暫且收容從各地擄來的女子之處。
那個地方極為隱秘,這兩人家是如何發現那個地方的。
“你可確定他們是往城郊老院去的?”
“那一片都是空曠野地,屬下覺得他們既然是往哪個方向去了,應該是沖著老院去的。
而且這兩家本來就是找人,就算不是沖著城郊老院,看見這么一處地方,定然也會進去搜查,那老院里如今還有幾十個女子那,即便是沒有他們要找的人,可是一旦被發現定然也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云赫長吸一口氣,沉思了片刻冷聲開口
“先派人想辦法在中途攔著這兩家人,然后把破院里那些女子全部......”
說到這里云赫做了一個干凈利索的抹脖子的手勢,無論如何此事都不能被人發現。
報信的人神色微微一頓,雖說他跟著云家辦事,手上也沒少沾血,可是那不是幾個人而是幾十個人,一想到要殺這么多人,他的心里還是有些微微不適。
然而云赫的臉上卻沒有人任何的猶豫,仿佛幾十條少女的性命于他而言不過是幾十條螞蟻的性命一般。
區區螻蟻怎能壞了他們云家的大事。
“是~”
報信的人應是剛要回身離開屋子,卻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轉身說道。
“小姐讓他們抓了一個女子,那女子如今也在老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