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定遠沒空跟謝林墨閑扯,而是與黑衣人纏斗在一起。
他發現一個問題,就是這些人根本沒有下狠手要他們的性命,而是在拖延時間!
而此時城郊老院內, 看著眼前哭唧唧的兩人,沈婉音有些頭大, 云蓉蓉應該不敢這么正大光明的把姚和郡主和胡青雅同時抓了來,所以這兩人到底是如何跑到這里來的。
“你說你是醒了之后就發現在這周圍,然后被這里的人抓進來的?不是這里的人直接把你抓來的?”
姚和郡主跟八爪魚一般抱在沈婉音的身上,因為她發現這屋里又臟又臭不說,還有老鼠,她最怕的便是老鼠了。
“嗯~”
姚和郡主慘白著一張小臉點了點頭,然后有些泄氣的開口。
“也不知道謝林墨他們什么時候能找到這里來。”
胡青雅狀態也沒有多好,她雖然整天吆喝著要跟男兒一般上戰場殺敵,可是她也怕老鼠啊!
此時她正抱著一臉無語的阿星,跟膏藥一般貼在阿星的身上。
“我也是,莫名其妙就在這周圍醒了,然后莫名其妙的就被這些人發現給抓了過來。”
驚慌之余兩人都看向沈婉音,他們料定擄走沈婉音的人是云蓉蓉,所以那些人是云家人?
“我們也是被云家的人給抓了?”
沈婉音點頭,心里卻不是這么想,她是希望姚和郡主和胡青雅在救她的時候發現這個地方,從而利用兩人揭開云家的罪行。
可是現在的情況是似乎有人明白了她的意圖之后覺得她這料下的有點少了,干脆把這兩人也給綁了來給云家再潑一盆臟水。
這樣寧南王府和忠勇侯府的人知道是云家綁了他們的小姐之后,才會更激發他們的怒氣,在揭發云家的時候就更不會手軟。
對方這一招雖然有些險,但確實管用。
若是單憑她之前的手段,只是姚和郡主和胡青雅知道云家的罪行,他們身后的家族勢力若是有顧慮,便會在云家面前躊躇,那她的計劃就會失敗。
黑暗中兩人都看不見沈婉音深邃黝黑的眸子,她咧嘴一笑,忽然對背后的那個人越來越感興趣。
他好似永遠都比她想的更完美周到,在必要的時候給她添磚加瓦,上次宮宴是這樣,這次也是!
“婉音姐姐,我們該怎么辦啊?這到底是哪里啊?”
沈婉音收回思緒,安撫身旁的兩人后開口。
“這里是云家買賣良家婦女的地方。”
“什么?”
姚和郡主詫異,一臉的不可置信。
“皇城之下買賣良家婦女?云家好大的膽子,他們怎么敢的?”
胡青雅看向周圍蜷縮在角落里的姑娘,不免生出幾分可憐。
“所以他們都是被擄到這里來等著被賣的姑娘?”
“他們會被拉到花樓,妓院,出賣身體,沒有自由,一輩子困在那種地方到死。”
沈婉音不禁想起上一世那個在順天府門口絕望自殺的姑娘。
唯一一次她以為會看到光的機會,卻是更深的深淵,那種好不容易看到希望,卻又讓希望眼睜睜的在眼前破滅的感覺讓人何等絕望。
不知道大哥是否已經找到她,這一世希望她的勇敢不會變成她的催命符。
姚和郡主和胡青雅紛紛沉默,好端端的人就突然被擄來這里,出賣身體,沒有自由,云家人簡直該死。
“等我出去之后一定要讓父王徹查此事,怪不得云家人這么有錢,原來都是用這些姑娘的身體換來的。”
“云家人實在是太囂張了,皇城腳下他們便敢如此,那我們看不到的地方那,他們還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
兩人的話剛落,忽而房門猛地被踹開,幾個大漢提刀沖了進來。
“大人有令,全部殺掉,一個不留。”
聽見此話,屋子里的女子都紛紛發出驚怕聲,連連求饒。
“不要殺我們,求求你們了,不要殺我們。”
別的房間此時也能聽到女子的求饒聲。
沈婉音神色一凜,知道肯定是因為王府和侯府的人找了過來,云家人才出此下策把他們全部處理掉,以防被人抓住把柄。
姚和郡主和胡青雅嚇得頓時面色慘白,剛剛還在想著出去如何治罪云家的兩人此時腿都在打擺。
“婉音姐姐怎么辦,他們要把我們都殺了。”
姚和郡主的聲音都在打顫,這一刻她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眼看一個大漢的長刀就要朝著一個小姑娘砍去,沈婉音忽然一個轉身踢腿將那人直接踢翻在地。
而阿星也同時將另外兩人打倒在地。
姚和郡主和胡青雅都看傻了,剛剛那利索的身影是沈婉音?
與那日在大殿上制服云蓉蓉完全不同,剛剛的一剎那他們從沈婉音的身上感受到了殺氣。
沒錯那是殺氣,周身凜冽帶著殺氣的婉音姐姐竟然一招就把那個高大的男人踹倒在地上。
砰的一聲,男人的身體重重的落地,隨即噴出一口鮮血,他再想起來的時候,又是一腳補了上去,那人便死死的趴在地上再沒有動。
此場景嚇的兩人大氣都不敢喘,沈婉音顧不上二人的情緒轉頭對著阿星吩咐道。
“去救別的姑娘。”
“是~”
阿星領命快速閃身到了別的屋子。
外面看守的人聽到這邊的動靜立馬跑了過來,一眼便看見躺在地上被打廢的幾個男人面色大驚。
他們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沈婉音,生出幾分懷疑。
“是誰干的?”
幾人都拿起了武器往前走,防備的看著屋子里的人。
沈婉音站在那里沒動,眼神凌厲的看著走過來的三人。
姚和郡主和胡青雅還有其他的女孩子都自覺地躲到了沈婉音的身后,此時在他們的眼里沈婉音嫣然就是他們的救世主。
“是我!”
沈婉音冷聲開口,一個箭步上前,就在前面那人將要揮出長刀的時候,一腳踢上刀柄,那人手上一麻,長刀隨即脫手。
沈婉音快速接住長刀,手起刀落的空,那人已經慘叫一聲跪倒在地,鮮紅的血液噴灑而出,染紅了沈婉音淺色的衣裙,長刀一滴一滴的滴著血跡,嚇得另外兩人連連后退。
他們剛剛都沒看見這個女人到底是如何出手的。
兩人防備的看著沈婉音,朝著門口的守衛大喊一聲。
“有人要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