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沈小姐武功高強,救了她的女兒,或許這個時候她能找到的就只有女兒的尸體了,想到這里寧南王妃的身體都忍不住跟著顫抖。
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因為后怕!
還不等別人開口,寧南王妃就已經忍不住開口。
“皇上,請為姚和做主,她被云家迫害,差點殞命,幸得沈小姐相救,才有機會活著入宮見您,您可是她的親皇叔,您要為她做主啊。”
寧南王妃說著眼淚便是簌簌的落下,一想到女兒受的罪,她便忍不住,越想越委屈。
誰還不是皇親國戚,他們云家人仗著皇后的勢都要騎到皇上的親弟弟頭上了。
皇上若是不管,那這江山改姓云得了。
這話寧南王妃也就是想想,她自是不敢說出來。
“寧南王妃,我云家人從未對姚和郡主動手,你勿要含血噴人。”
“云赫!”
寧南王妃,怒吼一聲。
“你們云家的殺手和府衛都已經招供,你還睜著眼睛說瞎話。”
云赫一滯,一臉的不可置信。
“云大人,云小姐在我與謝世子營救姚和郡主和沈小姐以及家妹之時,帶人上前阻止,此時已經被我們壓制在午門外,您還要說這件事情與你們云家無關嗎?”
聽胡定遠如此說,謝林墨也跟著開口道。
“你們云家好大的膽子,敢派殺手阻止本世子尋人,若不是本世子身手了得,此時恐怕早就已經成為一具尸體了。
還有那個云蓉蓉,當真是無法無天,當著我們的面便要對沈小姐下毒手,真不知道云大人平時是如何管教女兒的,我看你這女兒是不能要了,簡直就是條毒蛇,碰見誰咬誰。
也不知道我太子堂兄是什么口味,這樣的人都能下得去手,真是來者不拒。”
謝林墨這話差點要把皇后氣死,好端端的他把太子扯進來干嘛,此事跟太子有什么關系。
云大人一聽云蓉蓉竟然被他們抓了,臉色再也繃不住,滿臉震驚不可置信。
心里暗恨這死丫頭不聽話,不在家中好好待著,非要出去惹事,這下正好讓人抓個正著,他想開脫就不好開口。
“此事其中定有隱情,容本官問一下小女,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便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對姚和郡主和胡小姐動手的。”
沈婉音冷笑。
“云大人的意思是,云小姐不敢對兩位小姐動手,對我卻是可以的?”
聽見沈婉音開口,眾人的目光才朝著她看過去,只見她一身衣裙幾乎盡數被血色染透,臉上也是已經干掉的斑斑血跡。
那樣子說不上的狼狽,卻又帶著的一種攝人的氣魄。
剛剛實在是人太多,每個人都讓云赫和皇后驚訝,所以他們才沒有注意到沈婉音。
此時看到沈婉音,云赫心里說不上的驚訝和心虛。
她竟然活著站在了自已的面前,用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
明明是一個小姑娘可是此時與他對視的時候,自身而散發出來的氣場竟然讓他不自覺的暗暗生出幾分心虛和害怕。
云赫攥緊手掌,微微瞇起眸子,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似是一種無言的較量。
云赫的眼中生出幾分威脅的味道,他在威脅沈婉音,讓她不要犯糊涂。
沈婉音始終似笑非笑的勾著唇,直到她的視線挪開看向夏帝。
“請陛下為臣女做主,臣女只不過是在太后的壽辰宴上因為一曲劍舞贏得了頭彩,壓了云小姐的風頭,便引得她嫉妒,然后命人將臣女擄到他們云家的一處老院,準備羞辱于臣女。
幸虧臣女年少時便跟著父親和兄長學了些拳腳功夫,后在戰場上廝殺鍛煉了一身的膽量,才堪堪逃了出來。
若是臣女只是一個普通女子,這個時候恐怕已經如三年前的陳家小姐那般不堪羞辱自殺而亡了。”
沈婉音的話落,便聽到云赫怒吼一聲。
“簡直是一派胡言。”
若不是寧南王妃拉著姚和郡主,姚和君主都要沖過去跟云赫對罵了。
“什么一派胡言,本郡主也是被你那好女兒抓過去的,若不是婉音姐姐,他們還要對本郡主......”
想到那個后果,姚和郡主聲音都有些哽咽,直到此時已經脫離了危險,她每每想起那些惡心的男人看自已的眼神,她的心還是忍不住的抽搐害怕。
看到云赫還在狡辯的模樣,她情緒便更激動。
“皇上,您要給姚和做主啊,就是云蓉蓉干的,云蓉蓉還拿著這么長的鞭子要抽婉音姐姐,若不是婉音姐姐厲害,那鞭子就要抽到我的身上了。
我平時跟云蓉蓉是不對付,可是平時也不過是吵幾句嘴,可是她也太狠了,她這是要毀了我們,她簡直太惡毒了。”
姚和郡主聲音激動的都有些顫抖,說完這些話,她便靠在寧南王妃的懷里,嗚嗚的哭了起來。
皇上皺起眉頭,姚和可是他的親侄女,云蓉蓉這是真不把皇家放在眼里。
“云大人,你如何解釋?”
云赫還想狡辯可是一抬頭看到皇上那威嚴冷肅的眼神,他知道今日無論如何都無法脫罪了,可是女兒明明說過她沒有動寧南王府和忠勇侯府的人。
蓉蓉雖然任性了一些,可是也沒有糊涂到這個地步。
“皇上,可否讓微臣見一下小女,問一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沉了沉眸子,冷聲開口。
“把云蓉蓉帶上來吧。”
很快便有人把云蓉蓉如拖著死狗一般拖了上來,云赫剛開始還沒有回頭,直到聽到侍衛的腳步聲他回頭想看云蓉蓉的時候,只見兩個侍衛拖著一個蓬頭垢面滿臉是血的女子走了過來。
就連皇后也驚的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被侍衛拖過來的人。
因為臉上的腿上的傷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云蓉蓉此時已經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臉上那道血淋淋的傷口把讓云赫和皇后都齊齊倒吸一口冷氣,一個女子若是臉上落了這么一道疤,怕是這輩子都毀了。
云蓉蓉虛弱的被拖到大殿上,直到看到云赫才生出些力氣,憋屈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爹!”
本來跪在地上怔愣的云赫,身體都忍不住搖晃了一瞬,起身便跑到了云蓉蓉的身旁,把人拉到胳膊上。
“蓉蓉,你這是怎么了,誰干的,誰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