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一個小姑娘,若是沒有人授意,怎么會干出這樣的事情,真是的我祖母挑唆我的,還有給太子和姚和郡主下的那種藥,我祖母的屋子里還有那。
不信你可以讓人去查。”
做戲做全套,蘇悠然早就讓馮氏在蘇老夫人的房間里留下了證據,所以她才敢這么說。
蘇悠然說完眼神生出幾分篤定,就算是祖母突然反悔她也不怕,她就不信一個老婆子還能翻出花來不成。
平日里說是多么疼愛她,多么為自已著想,看來都是假的,關鍵時候不還是只顧著自已。
蘇老夫人眼神瞇了瞇看了蘇悠然一眼,眼中除了失望還有憎惡。
“好,請大人帶人去查,隨便查,若是我老婆子真做了如此不明事理,不要臉的事情,我便一頭撞死在堂前。”
蘇悠然冷笑,心想你最好到時候一頭撞死在堂前,以死明志,一了百了。
就在蘇悠然得意的時候,卻聽到蘇老夫人看向她繼續開口道。
“既然要查,那就整個蘇家都要查,看看這不入流的東西到底是從誰那里流出來的。”
蘇悠然臉色一緊,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她壓下心中的擔憂,覺得是自已想多了。
母親說過已經安排好了一切,連這老不死的身邊的兩個丫鬟都是她的人,所以她根本不用擔心。
很快大理寺的人就去了蘇家,馮氏在家里等的心焦,知道大理寺的人會再次上門,她早就讓人把松鶴堂的每個房間都敞開著。
只要到時候那東西在松鶴堂被翻出來,這事情也就定了,皇后娘娘說過,只要這事不牽扯到太子殿下,她就能保他們蘇家跟之前一樣。
再過些日子等到風聲過去了,她還會做主讓悠然進太子府,這側妃的位子是別想了,哪怕是做個妾室也行,就沖著自已女兒的名聲,以后再想嫁人是不可能了。
只要進入太子府,偶爾給太子吹個枕邊風,總是還能為他們蘇家說上幾句好話的。
馮氏正想著,果然大理寺的人便沖了進來。
馮氏趕緊迎了過去,指著松鶴堂的方向便開口道。
“那個院子是我婆母住的地方。”
大理寺的人看了馮氏一眼,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只是厲聲吩咐道。
“全府上下,每個屋子都要仔細查一遍。”
“是~”
馮氏一愣,就見沖進來的人四散分開,朝著各個院子跑了過去。
“哎,你們這是干什么,為何每個院子都要查?”
馮氏心里不滿,被這些人這么一搜,這屋里得亂成什么樣。
蘇正先還在屋里睡覺,就聽見有人猛地沖進了屋子,不但把他拉了起來,連他睡得被窩都給抖了兩遍。
霎時間,蘇家簡直就是雞飛狗跳,屋子里的東西被扔的到處都是,一片雜亂。
馮氏怎么也沒想到大理寺的人會連他們的房間都查,心里十分不滿卻也不敢攔著。
大理寺查案任何人都不敢阻攔,何況他們本來就有錯在身。
她只是在一旁焦急的提醒。
“慢些,你們慢些啊,這東西可都金貴著那。”
蘇正先罵罵咧咧的站到院子里,只被帶頭搜查的人瞪了一眼,便嚇得老實的閉了嘴。
良久,大理寺的人也沒從松鶴堂搜到什么東西,就在馮氏暗罵這些人都是些廢物的時候,突然有人上前高聲稟報道。
“大人,有發現。”
帶頭的人接過一包東西,仔細查看了起來,然后瞇起眼睛看向上報的人。
“這是在哪里發現的?”
那人指了指馮氏的院子。
“聽那小丫頭說剛剛的房間是蘇夫人平日住的。”
蘇氏臉色一滯,嘴唇都急的有些打顫。
“什么......怎么可能?”
那老東西的院子什么都沒搜出來,反而從她的房間搜出來了,這怎么可能?
蘇氏急的上前幾步,詢問道。
“這......這是什么東西?你們要搜的是什么東西,怎么就從我的房間里搜出來的?”
馮氏明知故問,她當然知道大理寺的人要搜的是什么?
只是那東西不可能會從自已房間里搜出來。
帶頭的人看向馮氏然后冷冷一笑,這一笑讓馮氏渾身一僵,后背都有些發涼。
“這是什么東西蘇夫人應該比我更清楚,這可是從你的房間里搜出來的。”
馮氏連忙擺手。
“我真不知道啊,而且你們要搜的不是我家婆母的院子嗎?我家婆母都認罪了啊!”
“蘇老夫人可沒有認罪,還請蘇夫人跟我們走一趟吧,這到底是什么東西,等到了大理寺找人一驗便知。”
馮氏往后退了兩步,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不能去大理寺。
“帶走~”
被帶走的除了馮氏,還有伺候在主子身旁的幾個小丫頭。
蘇悠然在大理寺靜靜地等著,她不時的看向閉著眼睛修養的蘇老夫人,眼底閃過陰鷙怨毒。
她倒要看看等到大理寺的人從她的院子搜出證據,她要如何狡辯。
看見大理寺的人回來,蘇悠然的臉上一喜,可是看到他們身后被帶過來的馮氏,心猛地沉了一下。
此時蘇老夫人也睜開了眼睛,看見馮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大人,未在蘇老夫人的房間查到任何可疑的東西。”
那人的話落,蘇悠然臉色一滯,然后有些驚恐的看向馮氏。
馮氏也是一臉苦相的搖頭,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她明明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那人頓了一下繼續開口道。
“倒是在蘇夫人的房間發現了一包可疑的藥粉,屬下懷疑正是被用在太子和姚和郡主身上的藥粉。”
馮氏連忙開口解釋。
“不可能,我的房間怎么可能會有這種東西,這東西應該是我在我婆母房間的。”
馮氏一著急說的話讓人忍不住生出幾分懷疑。
大理寺卿看向她,微微瞇起眼睛。
“蘇夫人如何知道從蘇老夫人的院子一定能搜出這藥粉?”
馮氏臉色泛白,知道自已剛剛太激動了,說了不該說的話。
“因為我知道我女兒做的事情,都是我婆母教唆的,還有她勾引太子用的藥也是我婆母給的,所以才會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