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和郡主也是一臉的同情。
“你比我大一歲,的確該考慮婚事了,前幾日我母妃也提過要給我定親的事那,我聽了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嫁什么人,我堂堂的郡主不當,去給人家當媳婦,每日還要操心這么多事,想想都沒法活。”
姚和郡主說完,然后就一臉八卦的看向胡青雅。
“那你這幾日可有相中的公子,說來聽聽?”
提起這幾日雞飛狗跳的相看,胡青雅便忍不住一臉苦笑。
“快別提了,那些人真是沒一個長得周正的。”
姚和郡主驚訝,她昨日還聽謝林墨說田尚書家的兒子田玉堂去跟胡青雅相看了。
田玉堂跟謝林墨關系不錯,也偶爾會來府上找謝林墨,姚和郡主也見過此人幾次。
身材高挑,長相英俊,而且人家讀書可是比謝林墨用功多了,未來定然前途無量。
若不是之前兩人是書院的同窗,就謝林墨這樣的都不配跟人家一起玩。
反正姚和郡主覺得這個田玉堂還是不錯的,胡青雅真的可以考慮一下。
“我覺得那個田玉堂不是挺好的,玉樹臨風,文質彬彬的,日后成了婚對待夫人肯定也是個溫柔的人。”
提到田玉堂,胡青雅趕緊擺手。
“別別別,那田公子是挺好的,可是我不喜歡這樣的啊,而且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看見他就是不喜歡。
明明知道這個人很好,可是就是喜歡不起來。”
提到田尚書和田玉堂,沈婉音忽然又想到了前世的一些事情。
因為前世這個時候,她已經準備嫁人了,又因為名聲受損不但沒有要好的姐妹朋友,更沒有心情去關注別人的事情。
所以有很多事情她真的記不清楚了,偶爾提到的時候她會想起來一些。
前世的胡青雅應該就是嫁給田玉堂了!
沈婉音嫁人之前,田尚書和田夫人還來家里一趟為她送了些添妝。
添妝是只有及親近的長輩才會為家中的女子準備的,那是田大人以長輩的方式在為她撐腰。
自從沈家出事之后,田尚書是難得沒有像朝中其他大臣那般嘲笑沈家,還時常來府中詢問是否有父親的下落。
也會找機會安慰大哥和二哥讓他們振作起來。
她還記得之前父親在的時候時常罵田尚書這個老狐貍,每次都在朝堂上找他的不痛快,兩人見了面就要掐一架。
她以為父親跟田大人的關系并不好,可是現在才明白。
有些人的好是在嘴上,而有些人的好是在行動上。
不對~
沈婉音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也是田大人跟田夫人來沈家之后的幾日,好似田玉堂與胡青雅約著一起出去游玩途中遇到了刺殺。
田玉堂當時為胡青雅擋了一劍,那一劍倒是沒有命中要害,卻還是讓田玉堂在府中休養了好久。
應該是他的傷好之后,兩個人便把婚事辦了。
可是聽胡青雅的意思她并不喜歡田玉堂這樣的嗎?那上一世他們在一起會幸福嗎?
還有這一世的刺殺會是什么時候到來?
沈婉音暫時收斂起自已的思緒,試探的開口。
“你是不是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所以才知道自已喜歡的是什么樣子的?”
胡青雅臉色一滯,說到喜歡的人她便忍不住瞬間臉紅起來,甚至神情都有些緊張,有種做了壞事被抓包的感覺。
“才......才沒有那!”
胡青雅那緊張又害羞的模樣引得沈婉音和姚和郡主對視一眼,然后紛紛露出幾分詭笑。
“有情況啊?”
姚和郡主嘀咕了一聲,然后湊近胡青雅。
“你到底背著我做了多少事情,說,那個人是誰?”
那語氣活像是捉奸一般,惹得沈婉音忍不住笑出聲,胡青雅更是氣的跺腳。
“你胡說八道什么,沒有......沒有那個人,我只是不喜歡那種文質彬彬的。”
“哦?”
姚和郡主應了一聲然后用十分確定的口吻說道。
“那你喜歡那種勇猛剛毅的?”
勇猛剛毅?聽到這個詞胡青雅還真愣了一瞬,然后若有所思的說道。
“我喜歡那種英姿颯爽,頂天立地的大英雄,他英勇無畏,又有鐵血柔情,是個讓人佩服的人。”
“哎呦,你可真會想,這樣的人上哪里找去,這京城的世家公子,哪個不是貪圖享樂的貨,像你哥這種跑到戰場上愿意自已博功名的可不多嘍,我看你是畫本子看多了吧!”
姚和郡主十分不看好的奚落了一句。
沈婉音皺起眉頭,她怎么覺得這人越說越有點像她大哥那,不過她也不好直接開口。
一來大哥的腿還瘸著呢,二來她直接把這些夸贊的話套到大哥身上,豈不是讓人覺得可笑,合著這世上就你大哥最好了!
姚和郡主忽然眼前一亮。
“過幾日不就是皇家馬術比賽了嗎?那些世家子弟里有兩下子的肯定都會參加,到時候你再從里面長長眼,說不定里面就有你的大英雄那。”
胡青雅沒有想象中的高興,甚至眼底黯淡了幾分。
若是他的雙腿能再次站起來,肆意在馬場該多好。
不想再繼續這個問題,胡青雅轉移了話題。
“今年的皇家馬術比賽,聽說會十分熱鬧,皇上親自設了彩頭,雖說不知道這彩頭到底是什么東西,但是肯定是極為貴重的東西。”
沈婉音眼底眸光閃動,乾清關一戰之后,沈家軍便隨著他們回到京城。
按照軍中規定,大軍回到京城便由京衛軍負責管理,這也算是對軍權的管控。
可是上一世的皇家馬術比賽奪得彩頭的人是郭易,皇上高興之下便把沈家軍一連三個營的掌管權交給了郭易。
在京城有這些士兵的管控權看上去沒有什么用,可是那卻是帝王對臣子的認可。
那一天郭易好不威風!
這一世沈家軍三個營的掌管權她要了!
他們嘲笑沈家無人,她就非要讓那些人看看,沈家單是一個女子便讓他們望塵莫及!
姚和郡主只是羨慕了一瞬,然后嘆息道。
“哎,我們寧南王府是別想了,就我哥那點騎術到時候從馬上摔下來又得回府哭訴了,還不夠丟人的那。”
胡青雅點頭,反正她哥肯定會參加,這都不用說。
沈家怕是不會有人參加,雖然他們知道沈婉音的馬術很厲害,因為那日他們都見過沈婉音在馬上砍人的場景。
算了,那場景他們簡直不敢回憶,實在是太過血腥!
可是沈婉音畢竟是個女子,如何跟那些男子爭,那些世家子弟可是從小就開始練習騎射之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