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昨日故意推你知年表哥落水的?”
聽林老夫人這么問,林少晗臉色一驚。
他們今日不是來提親的嗎,怎么會問這個問題?
“沒......沒有,我昨日是恰巧崴了腳才不小心把表哥的輪椅推下水的。”
林少晗有些心虛的開口,然后轉(zhuǎn)頭淚眼朦朧的看向沈知年,滿眼深情。
林老夫人明知道這事肯定是自已孫女做的,可她覺得這種事情根本沒有對證,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全憑一張嘴。
既然林少晗不承認,沈家也不能硬說她是故意的。
還想訛他們的銀子,休想!
然而林少晗看向沈知年的深情一眼并沒有換來對方的回應(yīng),反而是滿臉厭惡。
就在沈老夫人硬著頭皮不認的時候,沈知年毫無留情的戳破了林少晗的謊言。
“林小姐,馬云澤已經(jīng)跟我說了你的全部計劃,到底是不小心還是故意,你心知肚明。”
“你......”
林少晗沒想到沈知年過來竟然是掰扯這件事情的,當即臉色慘白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老夫人重重的閉上眼睛,她這個孫女蠢的真是無可救藥,做這種事情都會留下把柄。
“啪~”
林老夫人上前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賠給沈家的一萬兩你自已出。”
“啊?”
林少晗驚了,她都沒有這么多銀子怎么出,再說了為何她要給沈家賠銀子。
“憑什么?他又沒事,我憑什么要賠銀子?”
“呵呵,你不賠也可以,那我們沈家就直接報官了,馬云澤早就寫好了供詞,你就是故意想要推我大哥落水的。
這故意害人性命的事,你說順天府會如何判?”
這下林少晗是徹底的慌了,她的目的雖然是想嫁給沈知年,可是拿到面上來說她就是故意推人下水的。
此時此刻林少晗簡直腸子都悔青了,若是時光能夠倒流,她絕對不會再做這件事情。
可是沈知年就當真這么狠心,竟然真的要把此事捅到順天府去。
“表哥,你當真要如此無情?”
沈知年作為一個世家公子的耐心徹底耗盡。
他發(fā)現(xiàn)有些人真是不能給她好臉,這個林少晗到底是從哪里覺得自已喜歡她,對她有情的。
他的討厭表現(xiàn)的還不明顯嗎?
“少廢話,趕緊賠銀子,這一萬兩到底你們誰出?
還有林小姐,以后請你收起你的心思,我對你沒有半分的想法,你的容貌和人品我沈某都看不上。
我沈某就算是一輩子不娶妻,也不會娶你,還請你務(wù)必自重!”
林少晗氣的渾身發(fā)抖,咬牙切齒,好似所有的尊嚴此時都已經(jīng)被人踩在腳下。
可是這一切不是她自已選的嗎?
“夠了!不要再說了,我還!”
林少晗死咬著唇瓣,然后轉(zhuǎn)頭看向自已的丫鬟,吩咐她拿銀子和一些首飾過來。
她的貼已銀子根本沒有多少錢,只有拿最近的首飾去湊。
畢竟是伯爵府的小姐,一些門面上的首飾還是值些銀子的。
還有不少是她之前去沈家扮可憐的時候沈婉音送給她的。
小丫鬟很快就拿著東西回來,沈婉音看著手上的三千兩銀票和盒子里的一些首飾,勉勉強強能湊個一萬兩吧!
林少晗看到自已的銀票和首飾,心疼的直抽抽,那些首飾是她所有的好東西了。
沈家的管家也早就已經(jīng)拿著三萬五千兩的銀票等在一旁。
林老夫人心在滴血,卻還是無奈的把銀票交到了沈婉音的手里。
拿到銀子,兩兄妹半點都不想耽擱,直接往外走。
看著兩兄妹的背影,周氏淬了一口惡狠狠的喊道。
“我倒要看看你們沈家一個瘸子一個瞎子,還有一個死丫頭到底有什么本事,有朝一日可別求到我伯爵府的門上。”
沈婉音停下腳步還沒回頭就嚇得周氏神色緊張起來,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一時嘴快,見沈婉音停下又有些害怕。
“林夫人還是想想門口那些人如何對付吧,你們林家今日還真是要大放血了。”
林氏神色一緊,想起門口還有一群要賭債的,瞬間整個人都蔫了,有些無助的看向林望山。
而林望山卻無助的看向林老夫人。
就在林老夫人準備再取一萬兩銀子給林少青還賭債的時候,聽見消息的林家二房急匆匆的就跑了過來。
林家二房一看賬上少了三萬多兩銀子,當即就鬧了起來。
林家的雞飛狗跳兩兄妹就沒有興趣了,反正林家早晚都是要敗的。
回府的路上,沈知年總是忍不住看向沈婉音,眼神中有驚訝,有懷疑,總之就是一種十分復(fù)雜的眼神。
沈婉音大概能猜到大哥心中所想。
“大哥可是覺得現(xiàn)在的我有些太不近人情,還有些狠毒?”
沈知年一聽趕緊慌張的搖頭。
“不,大哥覺得現(xiàn)在的音音很好,大哥需要向你學習。”
沈婉音失笑。
“大哥你到底是夸我呢,還是損我呢?”
“當然是夸了,你不知道大哥剛剛聽你罵那些林家人心里有多舒爽,其實大哥從很多年前,周氏母子老來咱們家打秋風的時候就想罵了。
現(xiàn)在想想真是后悔之前太顧忌禮數(shù)規(guī)矩,白白生了這么多悶氣。”
沈婉音眸子亮晶晶的。
“那大哥以后也不要生悶氣,遇到不喜歡的人挑釁直接罵回去,罵回去你就知道有多爽了。”
沈知年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好似在給自已打氣。
沈婉音回到房間,阿月便上前稟報。
“小姐,田公子與胡小姐約在明日巳時去太常寺后山賞花。”
沈婉音點了點頭,自從想起那日田玉堂和胡青雅上一世的一些事情,她便一直讓阿月盯著這兩個人。
上一世便是兩人一起外出的時候受到了襲擊,田玉堂為胡青雅擋下一劍。
具體的時間她記不清楚了,可是卻可以在這兩人一起外出的時候提高警惕。
“他們兩個關(guān)系相處的如何了?”
阿月有些奇怪的看著沈婉音,心想著小姐還挺關(guān)心姐妹婚事的嗎。
“不怎么樣,田公子倒是隨意,胡小姐是被被侯夫人逼著去赴約的。”
沈婉音點了點頭,她或許有些明白胡青雅明明不喜歡田玉堂卻為何在上一世的時候選擇嫁給田玉堂的 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