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夫人終于不再針對自已,田大人才去找田玉堂問了當(dāng)時的場景。
說起沈婉音,田玉堂嘴里便是止不住的夸贊。
“父親,沈小姐真不比男兒差,孩兒真覺得朝廷對沈小姐不公。”
田大人捋了捋胡須,若有所思的開口。
“你何出此言?”
“孩兒最近也聽說了不少關(guān)于沈小姐的傳言,今日真正見了沈小姐的英姿,便覺得外面的傳言都是真的。
真正在乾清關(guān)立下戰(zhàn)功的人是沈小姐才是,真正受到獎賞的人也應(yīng)該是沈小姐?!?/p>
田大人看向自家兒子。
“沈小姐的確能力出眾,可是她畢竟是女子,能讓她上戰(zhàn)場便已經(jīng)是皇上特別開恩?!?/p>
“女子怎么了,戰(zhàn)場上需要的是一個能打勝仗的將軍,而不是一個無能的男人。”
田大人依舊不語,可是嘴角卻帶著笑意,兒子能說出這樣的話,他其實(shí)心中很高興。
的確,戰(zhàn)場上需要的是一個能打勝仗的將軍,至于這個人是男是女有什么關(guān)系。
田大人微微瞇起眸子,自從沈婉音回京,所做的每一件事情似乎都在證明一件事情。
她不輸給任何一個男子!
她能扛起沈家軍這面大旗!
或許他不應(yīng)該再沉默,為了百姓,為了曾經(jīng)的老友!
??!呸~,什么老友,那個老東西倒是個會享福的,就真的一去不回了,這么重的擔(dān)子就扔給孩子們了。
“明日你與我一起去一趟沈家,上門道謝?!?/p>
第二日田大人帶著田玉堂上門的時候,忠勇侯已經(jīng)來了沈家,他今日過來自然也是登門道謝的。
昨日女兒回去之后便把遇刺的事情說了,也跟他說了女兒家的一些心事。
總之這丫頭明確的說了不喜歡田玉堂,若是真的讓她嫁到田家,她會一直不開心。
他雖然覺得田家不錯,以田大人的為人和田公子的秉性,女兒嫁過去也不會受欺負(fù)。
可是女兒昨日語重心長又如此認(rèn)真的與他說了這么多,實(shí)在讓他不舍得再逼她。
算了,算了,他不管了,年輕人的事情他真的管不了!
那沈家大朗不過是腿瘸了而已,樣貌秉性可讓人挑不出半分毛病。
況且他這條腿還是為了護(hù)住大夏一方安定所傷,他既享受這安定又有何臉面嫌棄人家。
沈婉音對著三人行了一禮便將人請到了屋里。
田大人帶著兒子與忠勇侯以上門道謝的名義在沈家坐了一下午。
等到離開的時候皆是面色凝重卻又帶著幾分篤定。
沈知年一直坐在院中,等到沈婉音送走客人,他才來到沈婉音面前。
“小妹可是想好了?”
沈婉音點(diǎn)頭。
“大哥,我們一起把沈家曾經(jīng)的榮譽(yù)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奪回來,讓那些傷害我們的人付出代價!”
沈知年眼神堅(jiān)定,將士上了戰(zhàn)場,便沒有任何退縮的理由。
蘇城。
常生云自從來了蘇城之后過了一段從未享受過的酒肉酣暢日子,若不是偶爾提醒自已是為了百姓才當(dāng)這個官,他真想與這些貪官污吏一起墮落下去得了。
當(dāng)什么清官,是酒不好喝,還是肉不香,偶爾還能摸一摸舞女的小腰。
以前他只覺得貪官污吏可恨,如今卻有些理解他們了,有銀子的確是舒服。
說起來還真得感謝沈小姐,勸他與這些貪官污吏同流合污,不但保住了小命,還每日跟著他們吃喝玩樂,好不自在。
要不然他指定會硬剛, 此時估計(jì)都已經(jīng)被蘇城這些官員活剮了。
沒來這之前,他知道蘇城在太子手中多年,蘇城的官員定然有不少是太子的爪牙。
可是沒想到的是,蘇城從太守開始,往下的官員,竟無一例外全部淪陷。
他們沆瀣一氣,從上到下把蘇城的天捂得嚴(yán)實(shí)。
而蘇城的百姓就只能在他們的淫威之下苦苦掙扎。
“常大人,你這是發(fā)什么愣那,可是這酒不合口味?”
蘇城太守陸明江似笑非笑的看著坐在兩個美艷女子之間的常生云。
那眼神好似要把對面的人看穿。
常生云摟著姑娘的手微微用力,那姑娘便被他攬入懷里發(fā)出一聲讓人酥麻的嬌羞嗔怪聲。
“大人,您也太粗魯了!”
等那姑娘落入自已懷里,常生云才看向陸明江。
“太守大人安排的極好,一切都甚合下官的口味?!?/p>
說完他微微低頭,就在唇瓣差點(diǎn)就要貼到那女子的唇時,又被那女子輕輕一推,似挑逗般的一笑,那女子便離開了常生云的懷抱。
“紅秀還以為大人是個謙謙君子,沒想到也會這般心急?!?/p>
常生云伸手,又?jǐn)埳吓拥难?,那女子便再次半推半就的落到了常生云的懷里?/p>
常生云嗤笑一聲。
“本官如何就不是謙謙君子了,謙謙君子就應(yīng)該親手推掉這潑天的富貴?
謙謙君子就應(yīng)該美人在懷卻要坐懷不亂?
本官就不能做一個貪財(cái)又好色的謙謙君子?”
常生云的話落,陸明江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呵呵呵,常大人果然是聰明人,溫柔鄉(xiāng)富貴場,哪個男人不向往,何必為了些不相干的人自毀前程?!?/p>
常生云點(diǎn)了點(diǎn)頭,端起酒杯看向陸明江。
“那下官的前程就勞煩陸大人了?!?/p>
陸明江笑的越發(fā)肆意。
“都是同僚,好說,好說?!?/p>
飯桌上其他的官員也紛紛起身笑著端起酒杯將桌子上的和諧氣氛再次烘托了起來。
一場暢快淋漓的酣飲之后,常生云似乎已經(jīng)醉的連站起來都困難。
陸明江露出幾分冷笑,打量著趴在桌子上的男人。
“若不然常大人今日就宿在紅云的房間吧!”
常生云腦袋顫顫巍巍的抬了起來,臉頰一片緋紅。
“好,好,呵呵呵,好,只要紅秀姑娘不嫌棄。”
陸明江給了紅云一個眼神,紅秀立馬小心翼翼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隨即便扶著常生云回了自已的房間。
陸明江的手下也悄悄的跟了過去。
常生云被紅秀扶著,似乎是趁著醉意,一路上手腳都不老實(shí)。
一會捏一把紅秀的屁股,一會又輕咬人家的耳垂,哪里還有平日里那一副書卷清雅之氣。
男人跟在后面都忍不住冷笑連連,看來真的是大人高看這個常生云了。
也不過是個俗人罷了!
待到屋子里發(fā)出一陣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那男人才一臉淫笑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