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意和喜歡看來也不過如此,他說他從未喜歡過沈婉音卻因為沈婉音的退婚而難過。
他說他心中只有她艾志倩,卻在落魄時念著沈婉音的名字。
這個男人可真是虛偽啊!
他愛誰?他誰都不愛,他只愛他自已!
艾止倩與郭易從小一起長大,情誼肯定是有的,看到曾經說過真心只喜歡她一人的男人如今對自已這般冷淡甚至是怨恨,艾止倩心里自然不好過。
知道今日郭易去參加騎術比賽,她心中其實也希望郭易能如他自已所說,會重新得到皇上的賞識,前途無量。
若是如此她定然會好好的哄著郭易,慢慢消除他們之間的芥蒂。
只是眼前的郭易實在讓她驚訝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就是他所謂的得到皇上的賞識,這就是他所謂的前途無量?
這怎么跟被人摧殘了清白不保似得。
“表哥,你這是?”
艾止倩的神色無比的驚訝,然而迎來的卻是郭易臉色更加難看的朝著她看過來。
此時的郭易有多狼狽似乎就映襯了他當初的決定有多么愚蠢。
若是他沒有求皇上賜婚就好了,若是艾止倩沒有非要和沈婉音同一日進門就好了。
那此時的一切都不應該是這樣的!
他的夢中現在這個時候正是他最意氣風發的時候。
可是一切都變了,都是因為眼前這個女人。
郭易咬牙瞪了艾止倩一眼,然后便氣呼呼的一瘸一拐的往自已院子走去。
他現在什么都不想管,他只想靜一靜。
艾止倩這才看向宋大虎,從宋大虎的口中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艾止倩面色一沉,一臉的不可置信。
現在的郭易竟然只是一個喂馬的?
怪不得,怪不得他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已,這是又怨恨上她了。
只有無能的男人才會把所有的錯都推到女人身上!
廢物,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廢物!
曹氏罵罵咧咧的回來,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看見艾止倩似乎就是看到了自已火氣的宣泄口。
“都是你這個小賤人,若不是你,我兒子能落得如今的下場,你就是個克星,克死了你爹娘還不算,還要來克我的兒子。”
曹氏朝著艾止倩就沖了過來,不由分說就打了艾止倩兩巴掌。
之前雖然曹氏也看她不順眼,卻從未這樣生氣過。
今日卻是直接動起了手。
曹氏這兩巴掌可是用了不少力氣,她年輕的時候在村子里也是下過地干過粗活的,手上的力道可是不小。
這兩巴掌直接把艾止倩打的七葷八素,整個人踉蹌兩步往后倒去。
幸好身后有丫鬟扶著,艾止倩才勉強沒有摔倒。
她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曹氏,直看到曹氏滿頭的怒火似被一盆涼水澆下來。
曹氏還想再發飆可是看到她那雙如毒蛇一般陰狠的眸子時生生的忍了下來,她一度都以為她是不是眼花了。
艾止倩怎么敢用這種眼神看著她的!
“你瞪我干什么,我說的哪里有錯,若不是你非要跟沈婉音一起進門,沈婉音又怎么會退婚。”
一切的不幸都是從沈婉音要退婚開始的,從那之后他的兒子就沒順心過一次。
她原本是可以在高門里做老夫人的,可是你看看現在連下人的月銀都發不起。
一想到后面的日子,她就欲哭無淚,這可如何是好。
艾止倩原本都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哪怕曹氏再怎么說她,她都不反駁,也是故意裝出一副柔弱無依的樣子給郭易看。
如今看來她再怎么裝柔弱都是徒勞,浪費感情而已。
她實在不值得再在郭易這么一個廢物的身上浪費時間。
艾止倩一改往日的柔弱,站直身體看向曹氏。
“姨母,當初承諾讓我跟沈婉音一起進門的可是你的兒子,是他太過自負以為憑自已的魅力可以拿捏沈婉音,誰知道最后他不但拿捏不了沈婉音,還被人家一腳給踹了。
這可怨不得我,要怨就只能怨你兒子沒本事。
他若是真有本事,就不會因為沒了一個女人便落得如此下場。
什么叫我克他?只能說是他無能,別人怎么沒有被我克了,偏偏就克了他,這說明什么,只能說他沒本事,不抗克。”
曹氏不可置信的看向艾止倩,她竟然敢用這個態度跟她說話。
簡直是反了天了!
“你,你這個小賤人,你給滾。”
艾止倩冷笑,她也早有此意,比起曹氏和郭易,她至少還有些銀子,若是留在這里曹氏一定會想辦法把她那些銀兩扣了去。
她早就把身上一些值錢的東西都處理了,又換成了銀票,這些銀票沒放在身上,她偷偷放在了宋大虎那里。
當然她讓宋大虎幫她做這些也是花了些銀子的。
要不然剛剛宋大虎也不會這么有底氣敢說回青河老家的話。
所以她現在還不如學那些下人,早點離開的好。
而且這城西別院本來就是郭易租來的,算算時間也很快就到了交下一年租金的時候。
到時候曹氏肯定拿不出這個銀子來,能不能在這里住下去還未可知。
再一個艾止倩現在看透了郭易,現在的郭易落得如此下場,沈婉音他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挽回了。
而攀枝枝對于他來說是再次翻身的機會,所以他一定不會放過。
若是郭易真的娶了攀枝枝,怕是為了讓攀枝枝滿意,郭易絕對不會再把她放在身邊。
就如今郭易看她的眼神,到時候還不知道會對她做出什么事來。
離開是她現在最好的選擇。
艾止倩忽然紅了眼睛。
“我不要離開,我現在是郭易的人,他要對我負責。”
哪怕艾止倩想離開,此時也不能表現的明顯,若是她走的太痛快曹氏定然會懷疑她身上有銀子。
她孤身一人如何是曹氏和郭易的對手。
曹氏一看艾止倩害怕了,臉上終于生出幾分得意。
“是你自已犯賤勾引我兒子,我兒子憑什么對你負責,不要臉的玩意,我兒子馬上就要娶太尉嫡女了,你還敢往他身上潑臟水。”
艾止倩上前抓住曹氏的手。
“姨母,你別想趕走我,我是不會走的,我生是表哥的人,死是表哥的鬼,我這輩子就跟定了表哥,無論怎么樣我都跟著他。”
曹氏一把扯開艾止倩,把人推開好幾步。
“給我趕出去,現在就把這個小賤人給我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