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給她搬來了椅子,周氏雙手環(huán)胸正對沈婉音的門口坐著,露出一抹得意的神情。
只是她的笑容還沒落下,便覺得脖子上一陣癢癢的,似乎有個東西在脖子上蠕動,還有些涼涼的。
她不耐的伸手摸了一下,然后那東西好似就纏到了她的手上。
周氏心里咯噔一下,心里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卻還是把手拿到了眼前。
“啊啊啊?。 ?/p>
一陣殺豬般的叫聲在整個沈家響起,前院的沈母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周氏恨不得把自已的死手都甩掉,好不容易把胳膊上的蛇甩了出去,一低頭發(fā)現(xiàn)正有一條黑色的小蛇盤著她的腳往上鉆。
周氏又是一陣殺豬般的叫聲,開始甩自已的腳。
“啊啊啊,你們在干什么,還不快把這些蛇抓起來。”
小丫鬟們一個個也都嚇得要死,沒有敢上前的,把周氏氣的要死。
好不容易把腳上的甩出去,只覺得額頭一陣癢癢,她秉著呼吸抬眼,只看額頭上一個小小的蛇頭正一下一下的吐著信子。
周氏再也叫不出來,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屋子里的阿星笑的前仰后合。
“就這膽量,她還敢在小姐面前耍心思?!?/p>
沈婉音也哼笑一聲,命人把周氏抬了出去。
快到大門口的時候才把人潑醒。
周氏迷迷糊糊的醒來,還一直在驚叫著說有蛇。
下人只說蛇已經(jīng)處理了,便把人連推帶拉的送出了大門。
砰的一聲大門關上,周氏想拍門可是現(xiàn)在卻連拍門的力氣都沒有了,手腳都是軟的。
很快,阿月就打探到消息站到沈婉音的面前。
“小姐,昨日皇后的人去過伯爵府,還帶了不少東西過去。”
沈婉音勾起唇角,看來皇后這是不死心想讓周氏借著關系勸說她,只可惜她估計都沒有想到她們沈家跟伯爵府早就鬧掰了。
門口沈母的小丫鬟走了過來。
“小姐,這是伯夫人送來的東西,夫人讓奴婢給您送過來看看。”
沈婉音點了下頭,那小丫頭才進了屋子,然后恭恭敬敬的雙手把東西放在桌子上,又把匣子打開。
沈婉音看著里面擺放的幾件飾品發(fā)出一陣恥笑。
皇后送了這么多東西去伯爵府,她這好姨母就拿了這么一點過來,還真是求人都沒有求人的態(tài)度。
“把東西拿出去賣了?!?/p>
阿星賊兮兮的笑著應了一聲。
“跟門房打聲招呼,周氏若是再來,拿著東西便讓她進門,不拿東西無論如何都不讓她進門。”
沈婉音知道周氏絕對不會死心,在她出發(fā)之前一定會想盡辦法見到她。
她就偏不讓她如愿!
果然,沈婉音猜的沒錯,第二天周氏就苦著臉又在沈家的門口下了馬車。
她的臉上還依稀能看見清晰的巴掌印子,昨日回去林望山聽說她連沈婉音的面都沒見到,當即扇了她一巴掌。
她還因為受驚渾身虛著呢,那一巴掌直接把她給打暈了,今日一早才醒來。
若不是她暈了,估計林望山還能給她一巴掌。
結(jié)果今日一早醒了,她還沒用膳,就被林望山拉出了院子,不由分說就讓人把她送到了沈家門口。
周氏只覺得腦袋迷糊的很,眼睛都是花的,只能硬著頭皮去敲門。
沈家的門房昨日早就得了小姐的吩咐,一看是周氏連門都不開。
直到周氏敲了好一會,嗓子都有些啞了,門房才懶懶的把門打開一條縫。
“呦,這不是伯夫人嗎,怎么一大早就敲門,我們這才剛醒呢?!?/p>
周氏咬著牙,誰家下人這個點才剛醒。
“趕緊開門讓本夫人進去?!?/p>
門房上下打量了一眼周氏。
“伯夫人,您是來做客的?”
周氏冷著臉,她當然不是單純來做客的,可是她卻不能否認。
那門房訕笑了兩聲。
‘容奴才直言,哪有上門做客空著手來的,您說您一大早空著兩個大爪子過來,不會是想來咱們沈家蹭早膳吧?’
周氏一噎,一張臉立馬黑了,剛要開口大罵,那門房哐的一聲便把大門關上,差點碰到周氏的鼻子。
“哎呦,哎呦,氣死我了?!?/p>
她昨日倒是帶了東西過來,可是最后連那小賤蹄子的面都沒見到,還被戲耍了一番,差點要了她的老命。
等著吧,等著,她早晚要沈家人好看!
沈婉音還以為周氏應該不會再來了,她現(xiàn)在可沒有這么多時間浪費在周氏身上。
沒想到下午門房就來報,說是周氏跟林少晗來了,而且看樣子這次可是拿著東西來的,足足有一個大箱子。
一聽周氏是帶著東西來的,她便讓人進了門。
這次周氏帶著林少晗一起過來,就是為了博取沈家人的同情。
自從那次落水之后,林少晗這些日子沒有一日過得順心的,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臉上都瘦的有些脫相了。
看著一箱子的好東西,林少晗比周氏還心疼,那些金銀玉飾可比她屋子里那些好多了,她都多久沒買過這些好東西了。
如今卻要送到沈家來,若不是父親下了死命令,她真想把這些東西都獨吞了,放到自已屋子里。
“娘,若是那小賤人不見咱們,這些東西可一定要帶回去?!?/p>
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周氏心里也是害怕,萬一人沒見到人東西又被留下了,那她得嘔死。
周氏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兩人被帶到了客廳, 下人只說讓他們先喝茶。
周氏和林少晗雖然心里不滿可是卻也不敢發(fā)作,半盞茶的功夫,周氏便覺得有些不舒服。
肚子一陣轱轆亂叫,她忙站起來喊著要出恭。
林少晗也好不到哪里去,捂著肚子站起來就往外跑。
看見沈母過來,兩人都沒時間打招呼,如此反復一下午,二人都快拉的虛脫了,都沒跟沈母說上一句話。
等到二人稍微能站住腳的時候,哪里還有沈母的身影。
“娘,我快不行了,我現(xiàn)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周氏扶著墻根,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
“那茶水......那茶水肯定有問題,肯定是沈婉音那個小賤蹄子下的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