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太子妃早產是被人下了毒。
“是誰?是誰給太子妃下了毒?”
她凄厲的喊了一聲,卻被太子一腳踹倒在地上。
他還想問是誰呢。
“沒用的廢物,你是怎么伺候太子妃,伺候孤的孩兒的。”
老嬤嬤正是那日跟著太子妃去沈家的那個,她平日里對太子妃的吃喝用都十分的講究,從來沒有掉以輕心過。
她如何都想不到,對方到底是如何下的毒。
老嬤嬤滿臉的驚恐,忍著疼,擦了嘴角的血跡。
“老奴真的不知道他們是如何給太子妃下毒的。”
她這才想起一旁跪著的太醫,一定是他們查出了太子妃中毒才跟太子說的。
“太子妃中的是什么毒,可是會要命的?”
“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若是有沾染了這種毒的東西在身邊,不出幾日身體就會慢慢變差,直到身體徹底虧空再慢慢死去。”
老嬤嬤只覺得這毒怎么越聽越熟悉,這毒是鄭家給的,當時她就在場,鄭夫人便是這么說的。
嬤嬤臉上的疑惑加劇,難道是太子妃當時不小心沾染了那毒所以才會變成這樣?
可是當時他們極其小心,太子妃幾乎都沒碰過那東西,而且那東西去沈家之前都是踹在她身上的。
她覺得這么短時間肯定沒事,而且她的確也是沒事。
可是為什么出事的是太子妃?
太子見老嬤嬤的神色就知道她肯定是想到了什么,當即一腳又踹了過去。
“說,把你知道的懷疑的通通說出來,要不然太醫如何給她診治。”
屋子里只剩下太子妃虛弱的呻吟聲,嬤嬤咬了咬牙,此事太子妃說過絕對不能告訴太子,可是她若是不說太子妃怕是要一尸兩命了。
那到時候她也活不了!
“太子殿下,是前不久鄭家夫人給太子妃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是想用來......用來給沈將軍的。”
老嬤嬤顫顫巍巍的說完這句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見太子本就陰沉的眸子如同一把利刃猛地刺了過來,嬤嬤嚇得身體一顫,連忙低頭求饒。
“太子殿下恕罪,太子妃也是看那個沈將軍老是與您作對,所以才......她是想為您分憂解難才出此下策的啊!”
砰!
又是一腳,老嬤嬤直接頭暈眼花,去了大半條的命。
太子處于暴怒的邊緣,周圍的人都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喘。
“說,說的明明白白,你們到底做了什么?”
提到沈婉音,太子連正在生孩子的太子妃是死是活都不關心了。
他只想知道這個賤人瞞著自已到底干了什么?
到底誰給她的膽子,敢背著他動一些小心思。
雖然他現在也對沈婉音動了殺心,可是所有的事情都必須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決不允許有人敢背著他動一點點的小心思,女人也不可以。
老嬤嬤被太子身上的戾氣嚇的頭腦發漲,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從頭說了出來。
其實剛開始的起因是鄭文舒知道太子一直心心念念一個女人,連對后院那些女人都失去了興趣。
她那時還不知道這女人是誰,直到蘇悠然進了太子府,她才無意間從蘇悠然的口中知道沈婉音。
原來,太后壽辰那日,太子想要得到人是沈婉音,只可惜太子最后不但沒有得到那個女人,最后反而被那個女人給擺了一道。
從那之后太子殿下不但沒有恨上沈婉音,還對沈婉音越來越念念不忘。
自從知道太子心里惦記的那個女人是沈婉音,鄭文舒心中便日日焦灼不安,又加上外面關于沈婉音的傳言鋪天蓋地的傳來。
關于沈婉音的每一件事情都在告訴她,這個女人不簡單。
正是因為這份不簡單,會讓男人更加的癡迷。
鄭夫人見女兒都要生產了,還整日郁郁寡歡,擔驚受怕,怎么能不心疼女兒。
細問之下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來是因為一個女人。
見多識廣的鄭夫人幾乎都沒有猶豫,就交給了女兒一種毒藥,并且語重心長的開口。
“對付這種勾引男人的狐媚子能有什么辦法,要不就把人弄到太子府里來,讓她在你下面討生活,要是不行,那就只能把人處理了。”
鄭文舒剛開始還有些猶豫,畢竟她知道太子的厲害,也知道太子的逆鱗。
可是一想到太子的心里每日都住著別的女人,她便萬般的不甘,最終還是用了那種毒藥。
“那日......那日太子妃去沈家勸沈將軍入太子府,可是沈將軍直接拒絕了,太子妃便把那一塊沾染了毒藥的護身符送給了沈將軍,還命令她要日日帶著。”
聽到最后,太子猛地起身,他雙手掐著腰,恨不得要踹門而入。
他就說這個女人那日怎么這么乖巧,明明嫉妒心這么強的一個人,竟然要主動幫他勸說沈婉音。
原來她是想去投毒的!
“哼哼,孤還真是小瞧了她,敢在孤背后動這種腌臜心思,鄭家也是好樣的,是不是孤的太子府要讓鄭家人來管。”
嬤嬤此時的臉都成了樹皮一般,只知道磕頭求饒。
“太子殿下,求求您先救救太子妃吧,她懷的可是您的骨肉啊。”
太子抓了抓腦袋,重重的哼了一口氣。
暗衛傳來的消息可從未聽說過沈婉音有中毒的跡象,反而是這個蠢女人中招了。
當真是不知死活,她以為那個沈婉音是她能動得了的。
“你們用的到底是什么毒?”
嬤嬤這才反應過來,她迷迷瞪瞪說了這么多都沒有說到重點上。
可是.....可是她好像也不知道叫什么毒啊!
“這毒是......是鄭夫人給的,她當時也沒說是什么毒。”
太子真想提劍殺人。
“去鄭家,把鄭家人給孤抓來!”
太子怒聲吩咐,太子府的侍衛便立馬往鄭家跑去。
鄭夫人還不知道自已惹了多大的禍,正在跟幾個夫人在院中喝茶,聽著他們的恭維和巴結。
女兒是太子正妃,如今又要生下太子的第一個孩子,鄭夫人心里甭提有多得意。
她日日為女兒祈福,只希望女兒一舉得男,早日為太子生下嫡出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