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婉音的長相出挑,又氣質不凡,她倒是覺得是太子覬覦沈婉音才惹得鄭文舒嫉妒上沈婉音,心生歹意。
沒一會鄭家的兩個兒子也垂頭喪氣的回來了,知道太子這次是發了大火,他們也就敢在太子府周圍打聽一下,都不敢直接進府詢問,生怕到時候太子連他們一起遷怒。
兩個女人見男人回來 ,趕緊迎上去問結果如何。
“娘這次是真的犯了大錯,估計這次只有讓爹休了她 ,才能保住我鄭家。”
“啊!”
兩個兒媳齊齊驚呼,他們的婆母多么傲嬌的一個人,今日還在幾位夫人面前顯擺,明日就被休了,那不是成了京城笑話。
“真......真的有這么嚴重?”
鄭家的兩個兒子點頭,眼中沒有對鄭夫人的擔憂,只有事情必須這么做的冷靜。
第二日,一聲驚雷在京城炸響。
太子妃因為給別人下毒的時候不小心中毒,導致小皇孫生下來沒多久便命隕的消息在京城傳開。
皇上前一刻才知道太子妃難產,導致小皇孫沒活下來,女子生產大多是九死一生,出現這種事情的確讓人難過。
他剛想下令賞賜太子妃些補品補藥安撫一下,卻又有一條消息傳來。
太子妃竟然是因為謀害別人的時候,不小心讓自已中了毒。
皇上大怒,讓人招了太子入宮大罵了一頓。
太子都有兩個多月沒有見到皇上了,好不容易進了一次宮卻是為了承受皇上的雷霆之怒。
他不知道這個消息到底是如何傳出去的,為鄭文舒接生的兩個穩婆和太醫他都沒有讓人放出府。
聽了皇后的話他連鄭家都沒怎么為難,可是消息還是傳出去了。
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太子府里有奸細。
“父皇,此事兒臣的確不知。”
太子被皇上扇了兩個巴掌,此時眼淚鼻涕都流了下來,那神情狼狽至極。
“她到底要給誰下毒?才落得如此下場的。”
太子神情頓了頓,他可不敢說是沈婉音。
只敢說是后院的女人嫉妒,才生了這種心思。
最后皇上滿臉失望的看了太子一眼。
“把事情處理好,朕不想再聽到什么關于皇家的風言風語。”
“父皇放心,兒臣一定把此事處理好。”
隨著這件事情在京城散開,太子荒淫無度的傳言也再次被人確認。
當初太子被罰就是因為同時與兩個女子在宮宴上顛鸞倒鳳。
當時蘇悠然如何流了一地的血,云蓉蓉是如何與太子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難舍難分。
若不是突然被這么多人捉奸,兩人估計要干個天荒地老。
那日的事情再次被人繪聲繪色的提起。
再加上這次太子妃爭風吃醋對著太子后院的女人下毒手才導致自已中毒害死了皇孫。
外面那些人就傳言的更離譜了,就連太子一夜戰七女的都被人傳了出來。
其實太子妃不是中毒,就是瞧見這一幕被氣的,才早產害了皇孫。
一夜戰七女還不算,甚至還有人說太子不但喜歡女人,還喜歡男人。
太子妃不是因為看到太子與七個女人,而是看到太子與七個男人才氣的早產了。
太子聽到這些話,恨不得把那些傳謠的人都給殺了。
奈何京城人太多,他要是把人都殺了,那得殺到天荒地老去。
悠悠眾口他根本就堵不上。
終于鄭文舒出事的事情傳到了沈婉音這里。
沈婉音冷冷勾唇一笑,不知道她自已的毒,她用著可是喜歡。
謝允欽笑的更歡,實在是那些傳言聽著有趣。
無中生七女,七女又變成七男。
也不知道他的太子皇兄到底吃不吃得消。
沈婉音可沒空跟謝允欽探討太子到底吃不吃的消,前面就是暮山了,不用說那些山匪都是太子的人。
若是想過去,恐怕少不了一陣惡斗。
沈婉音曾經跟郭易一起打過黑頭山,知道占山為王的山匪有多厲害。
他們熟悉地形,山形,利用優勢設下埋伏,讓人防不勝防。
之前就有多少剿匪的官兵全軍覆沒在山匪的手里。
所以暮山這些山匪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快到暮山附近,宋月和宋墨就激動起來
當初他們龍源鏢局就是被暮山這些山匪跟官府的人合謀害的。
若不是陳三蹦摁著,宋墨就要沖到山上去了。
沈婉音掀開車簾瞪著宋墨。
“怪不得你連阿月都保護不了,沖動無腦,只會好勇斗狠,你現在就沖上去,打草驚蛇,讓所有的人都跟你陪葬。”
沈婉音的訓斥終于讓宋墨冷靜了下來,他低下頭,轉過臉去。
死死的攥緊拳頭。
“對不起,我錯了!”
見宋墨安靜下來,沈婉音才朝著一旁的楚廉吩咐道。
“楚廉,你帶著幾個弟兄,去前面摸一摸,記住一定不要輕舉妄動,無論何時保命要緊。”
“是!”
楚廉利索的行了一禮,便準備挑選幾個兄弟一起。
他當初就是黑頭山上的山匪,對山匪的習性多有了解,所以沈婉音才派他帶人去勘察。
“我也要去,慕山那些山匪我熟悉。”
宋墨轉頭看向沈婉音,滿臉的祈求。
沈婉音神色冷肅看向他。
“你能保證自已不沖動嗎,我這么多的弟兄前去冒險,萬一因為你的沖動出了事,我萬死不能謝罪。”
沈婉音的話讓楚廉等人心中涌起一陣暖流。
楚廉心中更是又涌起一陣悔意,當初他真是腦子進屎了,才會聽郭易的挑唆。
沈將軍能不計前嫌還能重用自已,那是她大度,并不是自已優秀。
宋墨滿眼堅定。
“暮山我來過兩次,里面很多地形我熟,我這次絕對不會再沖動了。”
眾人都沉默看向沈婉音。
沈婉音眉眼微挑,看向楚廉。
“你帶他,但凡他有任何的不聽話的地方,直接打暈扔在山上便可,切不可為了他犯險。”
楚廉應是,這小兄弟對這一帶比較熟,或許真能幫上什么忙。
沖動的人總要多經歷些事情,多挨些打才能慢慢把性子磨平了,他不就是這么過來的嗎。
“行,小兄弟跟著我,咱們商量著來,但是意見相悖時,你得聽我的。”
楚廉大方的開口,宋墨沒有異議。
等到二人走了,陳三蹦才笑嘻嘻的開口。
“沈將軍,這小倔驢好像只聽你的話呢,你瞪一眼他屁都不敢放了。”
陳三蹦的話落,宋月立馬從馬車里伸出腦袋來。
“你才是小倔驢呢,我哥喜歡婉音姐姐,當然聽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