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此人自稱是藥師,云赫當即瞪大眼睛,笑著上前兩步。
太子與他們說的那個能治云武腿的人就是西周藥師。
“藥師大人前來,有失遠迎,還請大人勿怪。”
聽太子的意思,這位藥師大人及得西周皇子的看重,其真實身份乃是西周的國師。
此人能親自前來為自已的兒子診治,云赫自然要十分禮待。
說話的空,西周藥師已經清清楚楚的站在了云赫的面前。
這位西周藥師,年紀并不大,長相清俊,身材高挑,尤其是這皮膚,讓人只有一個感覺白的能發光。
只是那種白,似乎并不是正常的白,多看幾眼會覺得這個白有些嚇人。
此人若是夜行,不想讓人發現,估計得包個嚴嚴實實。
云赫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懷疑,此人如此年輕竟然就坐上了西周國師的位子,最主要的是聽說此人在醫術和毒術上十分厲害。
尤其是毒術上,只要是他下的毒,幾乎無人能解。
“無妨,是本藥師沒有提前知會,便直接闖府,還要云大人勿怪才是。”
西周和大夏向來局勢吃緊,西周的國師突然跑到大夏來自然是偷偷摸摸,哪里敢正大光明。
“藥師能不畏危險前來為犬子診治,本官已是感激涕零,哪敢怪罪。”
云赫不敢耽擱,趕緊讓人把云武推了過來。
聽到消息的云武激動的恨不得從輪椅上蹦下來,他等這個西周藥師等的都快急死了。
等到云武親自看到這位西周藥師的時候,不確定的看了云赫一眼,實在是這人看上去平平無奇。
如此年輕,還有幾分英俊,與普通的世家公子似乎無異。
除了那雙眼睛,與之對視時,那琥珀色的瞳仁總讓人有種與毒蛇對視的感覺。
這樣的外表真的很讓云武懷疑此人到底有沒有本事把自已的腿治好。
他是真的再接受不了那種希望碎裂的感覺!
“你便是西周藥師?”
對面的西周藥師慕容絕,涼薄一笑。
“正是在下,大夏太子可有跟你說過,我的藥可以治你的腿,但治好你的同時也會有嚴重的反噬。”
云武沒有聽到后面的反噬,倒是只聽到慕容絕自信的說治好他的腿。
“你真的可以治好我的腿?”
“可以!”
慕容絕沒有半分的遲疑,滿臉自信,但是他依舊重復了一句。
“但治好你的同時也會有嚴重反噬。”
此時云武才意識到關于反噬的事。
“什么反噬?”
“你的腿需要好好保養,一旦保養不慎,每隔一段時間,筋骨便會抽痛,這種痛會隨著時間加劇,不過我會給你配上相應的止痛藥。”
云武絲毫不在乎什么反噬,只要能治好自已的腿,這種反噬可以忽略不計,就如當初的郭易也是毫不猶豫的答應。
“好,請藥師現在就給我診治吧!”
慕容絕毫不意外云武的回答,若是能站起來像一個正常人一樣,誰不想試一試呢,哪怕付出一切。
他其實很少會給別人診治這種斷腿,因為不是誰都有機會能得到他的診治的。
他倒是有些好奇曾經被他診治的那個郭易如今怎么樣了。
不知道這種反噬會發展到什么程度,有空他想去查驗一下。
慕容絕拿出三粒藥丸,放到云武的面前。
“把這個吃了,七日后你的腿變可以站起來。”
慕容絕十分篤定的語氣,淡然的臉色,完全看不出他是在騙人或者是在夸大其詞的樣子。
云武深呼吸一口氣,先接過了那三粒藥丸,然后才抬頭看向慕容絕。
“只是這三粒藥丸便可以讓我七日后站起來?你......你沒有騙我吧?”
慕容絕輕笑一聲。
“我現在如果說是騙公子的,你舍得把藥丸還回來嗎?”
云武不再說話,而是猛地把藥丸吞下。
直到確定把藥丸都吞下,才抬頭開口道。
“若是七日后本公子真的站了起來,定然會厚禮重謝藥師。”
慕容絕似乎對云武說的厚禮根本不感興趣,而是仔細看著云武的臉色,似乎在觀察云武吃藥后的反應。
此人好毒,享受的便是制毒的過程,以及普通人吃了他的毒藥之后的反應。
此藥在云武的眼里是治他的腿的良藥,可是在慕容絕的眼里卻只是他研究的眾多毒藥中的一種而已。
當年他因為喜歡毒術被師傅趕出師門,師兄也痛罵他研究的都是歪門邪道。
他就是偏要向他們證明,誰說毒藥就是邪門歪道了。
看看這些人迫不及待想吃了他的毒藥的樣子,他們還會覺得自已研究的是歪門邪道嗎?
慕容絕得眼底閃過一抹黯然,只可惜他的師傅和師兄都看不到了。
莫逍遙已死的消息太子已經告訴了慕容絕,慕容絕心中沒有半分的難過,有的只是深深的遺憾。
很快慕容絕便離開了云家,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從他離開西周,來到大夏的那一刻便已經被人盯上。
或許是對方的刻意靠近,有些急促的氣息終于引起了慕容絕的注意。
看到眼前突然出現的清俊公子,慕容絕的臉上出現瞬間的錯愕。
此人相貌長的實在好看!這樣的相貌讓人火氣都不好發出來。
“閣下為何攔路?”
歐陽敬朝著慕容絕行了一禮。
“不過是想請藥師大人前往府中一緒。”
慕容絕冷笑,同時心里也暗暗驚嘆,此人包括他身后的暗衛實在厲害,定然是早就跟在他身后了,他竟然完全都沒有發現。
此時發現也只是他們準備要現身了而已。
對于一個善于用毒的人來說,慕容絕的功夫的確算不上出眾。
不過對于被人攔住去路,慕容絕根本就不害怕,他想要這些人躺下只需要輕輕碾動一下指尖。
“看來閣下認識我,既然如此不知道閣下是否做好準備......”
說到這里慕容輕輕抬起碾動的手指,然后他的輕笑凝滯在臉上,繼而面露疑惑的看向前面似笑非笑的歐陽敬。
他明明已經撒了毒粉,為何前面的人絲毫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