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說了什么,把你父親哄的這般開心,不過估計是詩茶大會的事,怕是又到他出頭的機會了。”
楊夫人說完才恨鐵不成鋼的看向自已的兒子。
“你說說你,從小這府里的東西哪個不是緊著你挑緊著你選,你怎么就沒一樣能拿的出手的,到最后竟然還不如那個小雜種。
你就算文比不過他,武也行啊,你知不知道騎術比賽上你給楊家丟了多大的臉,也難怪你爹對你失望。”
楊夫人說完輕嘆一聲忍不住抹起眼淚來。
“那小子若是真能在詩茶大會上奪得魁首,怕是你爹日后肯定會更看重他,說不定哪日他就真從庶子變嫡子了,到時候你哭都沒地哭去。”
楊世喜也是一臉的煩躁。
“誰說他一定會得魁首,上一次他不是也沒得魁首嗎?”
楊夫人抬頭用看傻兒子的目光看著楊世喜。
“上一次不是有那個沈知云嗎,如今那沈知云的眼睛都瞎了,肯定不會參加什么詩茶大會,這魁首說不定就是那小子的呢。”
楊世喜恍然,他怎么把這茬給忘了,沒有了沈知云,楊鄒云肯定能拿魁首。
“不行,我不會讓他有出頭的機會的。”
楊世喜坐到椅子上,也顧不上身上的疼了。
“這事交給我,我要讓這小子也參加不了這個詩茶大會,到時候看他怎么嘚瑟。”
聽兒子如此說,楊夫人眼神也冷厲了幾分。
對啊,她怎么忘了,他想在詩茶大會上出風頭,那就不讓他有機會參加什么詩茶大會便是。
一個庶子就應該做好庶子的本分,想出頭,那也要看看他有沒有這個命!
楊世喜與楊夫人渾然不知道,他們說的這些話很快就幾乎一字不差的落入了楊鄒云的耳中。
楊鄒云抿了一口茶水,露出一抹冷笑。
“好啊,讓他放馬過來,我倒要看看這個廢物還有什么本事。”
楊世喜的動作很快,第二日便已經帶著人跟在了出門的楊鄒云身后。
楊鄒云早就發現后面跟著的人,眼底劃過一抹冷笑。
跟在后面的楊世喜同樣露出一抹冷笑。
“蠢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破書生還敢專往偏僻的地方走,真是累死老子了。”
楊世喜跟著過來,就是想親自給楊鄒云些教訓,讓他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別。
不過他也不知道楊鄒云為何會來這里,這荒山野嶺的倒是方便他行事。
今日他就是把楊鄒云打死在這里,也不會有人發現。
眼看著四下不但沒人,連喊聲別人也聽不見的時候,楊鄒云終于停下了腳步猛地回頭。
臉上笑盈盈的模樣,看上去有些氣人。
“大哥,跟了一路了也累了,出來歇會吧!”
楊世喜臉色一滯,楊鄒云竟然知道他們跟了一路,既然知道他為何偏要往沒人的地方跑。
楊世喜干脆也不裝了,直接從一棵大樹后面鉆了出來,后面跟著幾個健碩的漢子,一看就是練家子。
“楊鄒云你果然聰明,只可惜你的身份永遠都不會越過我去。
我才是楊家的嫡子,以后整個楊家都是我的,連你都是我的,我讓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楊鄒云眼底劃過一抹陰狠,忽然冷笑一聲。
“呵呵,楊世喜,就憑你一個廢物也想操控我的人生,你配嗎?”
楊世喜紅了眼,這個雜種,竟然敢說他是廢物。
他果然大膽,平日里對他的恭敬都是裝的。
“狗雜種,你找死,今日老子就廢了你。”
楊世喜說完,指著楊鄒云大喊道。
“給老子打死他,打斷他的腿,看他怎么去參加什么詩茶大會。”
楊鄒云瞇了瞇眼睛,眼底的殺意和恨意翻滾。
“楊世喜,我本來不想動你一個廢物的。”
楊世喜見楊鄒云竟然又叫自已廢物,氣的肋巴骨又疼了。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給我揍他啊?”
楊世喜有些詫異的看著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幾人,發現幾人根本不管他的發號施令,只定定地站在那里。
“你們干什么呢?快動手啊?”
楊世喜的內心已經有些緊張,這些人不但不聽他的話,看他的眼神也讓他心底忍不住生寒。
“哈哈哈,大哥,別費功夫了,他們今日不會聽你的話的。”
聽到楊鄒云如此說,楊世喜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些人怕是都被楊鄒云收買了。
到底是在什么時候,他他到底做了什么?會讓這些人聽他的話。
“楊鄒云,你想干什么?”
楊世喜驚恐的后退兩步,此刻他是真的害怕了,這荒郊野嶺的,若真是被打死在這里,都不會有人發現。
楊鄒云冷笑著上前兩步。
“大哥剛剛要做什么,我便做什么,我都是跟大哥學的。”
“誰他媽是你大哥,你個狗雜種也配喊我大哥,你娘是個什么貨色,你也配跟我稱兄道弟。”
楊世喜說完轉頭就想跑,今日的楊鄒云太可怕了。
只是沒走兩步便被人從后面抓住脖領,直接摔在地上。
剛剛長好的肋骨似乎又裂開了,楊世喜疼的慘叫一聲。
“啊!”
楊世喜疼的蜷著身體,滿頭都是冷汗。
“楊鄒云你好大的膽子,你一個庶子敢對我動手,父親若是知道了肯定不會饒了你。”
“哈哈哈!”
楊世喜瘋狂大笑。
“大哥剛剛不還說不這個地方好嗎,我若是讓大哥死在這里,你覺得父親會知道嗎?”
楊世喜瞪大眼睛,嚇得吞了吞口水,看著有些癲狂的楊鄒云,渾身都在顫抖。
“鄒云,我們是兄弟啊,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的親兄弟,之前是哥哥不懂事,你千萬不要怨哥哥,哥哥以后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父親不是說了嗎,把你的名字放到正房名下,到時候你就是我娘的兒子了,我們就都是嫡子了。
楊家的東西都是我們的,我們平分。”
楊世喜忍著疼,滿臉祈求的看著楊鄒云。
不過他雖然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已經恨死了楊鄒云,回去之后他一定要剝了這個狗雜碎的皮。
楊鄒云眼底劃過一抹陰鷙的冷笑,這樣的楊鄒云是楊世喜從來沒有看到的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