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還能活著回來,他說過只要他能活著回到楊家,絕對不會放過楊鄒云。
“娘,是楊鄒云,我中了楊鄒云的計,他故意把我引到沒人的地方,然后對我下了死手。”
楊夫人眼睛瞬間瞪大,猛的回頭看向楊鄒云,她就說是楊鄒云,果然是這小子。
真是看不出來,他倒是個會演戲的,在外下了毒手,回到府中還一副無辜模樣。
此時楊鄒云和楊大人站在后面也聽到了楊世喜的話。
看到楊夫人看自已的眼神,楊鄒云作出一副十分受傷的神情。
“母親,我真的沒有做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大哥為何會這么說,我下午都在父親的書房。”
楊鄒云說完看向楊大人,楊大人臉色肯定的點頭,完全沒有在意楊鄒云去書房之前的時間在干什么,因為他是絕對不會相信楊鄒云會做這樣的事情。
見楊夫人依舊死死的盯著楊鄒云,楊大人氣惱的冷聲開口。
“你就這般沒有心胸,善妒至此,鄒云不過是一個庶子,他什么都不跟世喜爭,你就這般容不下他。”
楊夫人簡直要氣死了,自已的兒子被傷成這樣,老爺竟然還嫌她善妒。
“老爺,你聽不到世喜說的話嗎?他說是這個小雜種傷的他。”
楊大人沉著臉。
“世喜到底是被誰傷的我心里清楚,也自會為他討回公道,但是你若是再胡攪蠻纏,我定饒不了你。”
躺在床上的楊世喜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父親竟然不相信他的話。
明明就是楊鄒云傷害的他,父親為什么不相信。
他忍著痛大喊。
“爹,真的是他傷的我,你為何不信我?”
雖然楊世喜受傷楊大人也很心疼,可是看他竟然污蔑自已的兄弟他還是十分生氣。
“夠了!你好好養傷,其他的事情等你傷好之后再說。”
楊大人說完便要抬步離開。
見父親要走,楊世喜急了。
“父親!”
見兒子傷心難過的樣子,楊夫人心中的恨意一瞬間達到了頂點。
“你這個當父親的若是不管,那我就親自動手。”
沈夫人說完對著外面的下人厲聲喊道。
“來人把這個小雜種給我拖下去亂棍打死。”
沈夫人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聽到母親的話楊世喜對著楊鄒云露出一抹冷笑。
楊鄒云臉色不變同樣回以冷笑。
見楊鄒云如此狂妄,楊世喜激動的大喊。
“楊鄒云你找死,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傷我,本來今日我只是想廢了你,沒想到你不知死活竟然敢打傷我。”
已經有小廝聽了楊夫人的話走了進來,只是那兩人還沒碰到楊鄒云,便聽到楊大人怒吼道。
“給我滾出去!”
那兩人一聽立馬便跑了出去。
楊大人死死的盯著楊世喜,冷聲開口。
“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你今日要做什么?”
見父親竟然為了這個雜種這般對自已,楊世喜便不管不顧的氣惱開口。
“我今日出門就是。。
。。。。”
楊夫人嚇得打斷楊世喜的話。
楊世喜哪里吃過這種氣,無論如何他都要說。
“娘,你別管,讓我說。。。。。。”
楊世喜把今日他找了人出門跟著楊鄒云想教訓他一頓,反而被他狠狠的打了一頓的經歷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然而楊大人聽到耳朵里的卻只有楊世喜想辦法要廢了自已的親兄弟的事。
“你。。。。。。你這個逆子,你怎么這么狠毒,連自已的親兄弟都不放過。”
若不是楊世喜傷的這么嚴重,楊大人定然也要給他一頓好打。
“你們若是再敢傷害鄒云,我定饒不了你們母子。”
楊大人說完便叫著楊鄒云一起走了。
一出門楊鄒云便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開口道。
“父親,不覺得此事十分蹊蹺,大哥為何認定此事是我做的?”
楊大人反倒安慰的開口。
“此事你不必介意,你大哥他早就嫉恨于你,所以才借著此事找你的麻煩。”
楊鄒云搖頭。
“孩兒倒是覺得那個沈知云是沖著孩兒來的,他要動手的人是孩兒。’
楊大人瞇起眼睛,便聽到楊鄒云繼續說道。
“上一次的詩茶大會我輸給了沈只云,而這一次的詩茶大會,魁首定然是孩兒的。
沈知云眼睛壞了,又不能參加詩茶大會,心中對能奪得魁首的人肯定嫉妒不滿。
又加上我是楊家人,定然更遭他嫉恨,所以才有了今日的事情。”
聽到楊鄒云的分析,楊大人覺得就是這么回事,沈家不想讓楊家出頭,定然會想辦法毀了鄒云。
真是好惡毒的心思。
“ 只可憐大哥為我挨了這一頓。”
聽到兒子如此說楊大人趕緊擺手。
“你大哥那是自討苦吃,他若不是對你起了歹毒心思也不會受這個傷。
不過好在有他頂替你受這個傷,你便可以安心參加詩茶大會了。
要不然還真讓沈家人得逞了。”
楊鄒云聽到楊大人的話忍不住勾起唇角。
隨即他又掩下笑意神色鄭重的開口。
“父親,沈家人如此過份,我們怎能容他們放肆。”
楊大人輕嘆一聲。
“父親自不會讓沈家人如意了,明日我便拿著那塊玉佩去找沈家人討要個說法”
楊鄒云湊近楊大人。
“父親,就算是有這塊玉佩也不一定能讓沈知云認罪。
如今他眼睛已經瞎了,就說這玉佩是被人偷了,咱們也沒有辦法。”
“那你說要如何?”
楊鄒云露出一抹淡笑。
“兒子倒是有一計,......”
楊鄒云在在楊大人面前小聲說了幾句之后,楊大人老眸微瞇了一下,隨即一亮。
“好,好!就按照你說的辦,定然要攪的那沈家天翻地覆。”
自從吃了慕容絕的解藥,沈知云的眼睛漸漸恢復光明。
剛開始他看東西還是有些模糊,而且看東西的時間過長,眼睛便會發酸,流淚,甚至有些刺痛。
連著喝了一段時間的藥之后,似乎是身體里的毒素慢慢被排出,眼睛看東西越來越清晰,而且也不會感覺這么累了。
眼看就要到了詩茶大會,趁著自已的眼睛恢復了這么多,沈知云其實很想在詩茶大會上顯露一把嗎,讓之前那些嘲笑他的人看看,他沈知云不是瞎子,他能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