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沈知云他還有什么好怕的。
到時候沈知云只會成為他奪得魁首的墊腳石。
“知云兄,你怎么可自暴自棄,你只是眼睛看不見,只要你想,還是可以參加詩茶大會的。”
沈知云搖頭。
“自從眼睛看不見之后,我頹廢已久,再未碰過書籍,所以這詩茶大會我定是不會去丟人現眼的。”
楊鄒云眼底劃過一抹得意,他還非要讓沈知云去那里丟人現眼一番。
看著這個天之驕子是如何跌落泥潭。
“不管怎么說,鄒云相信沈兄的實力,即便不如之前定也會讓那些嘲笑你的人刮目相看。”
沈知云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唇角,他之前與楊鄒云不過是點頭之交,而且他之前就發現此人似乎根本不喜歡他。
至于是為何他不明白,但是他相信自已的感覺。
無緣無故,他突然上門說這些,讓沈知云不得不懷疑。
其實在看到楊鄒云的那一刻他就開始懷疑他的居心了。
楊家的事情他當然聽說了,楊世喜不但被人再次打斷了肋骨,還打折了一條腿。
不管楊家人是怎么想的,但是外面有傳言,楊世喜的傷與他們沈家有關。
不管這傳言是真是假,這個時候楊鄒云都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楊兄說說,我如何讓那些嘲笑我的人刮目相看?”
楊鄒云神色一滯,笑容微微有些尷尬。
“這......沈兄只要出現在詩茶大會上,我覺得就是讓那些人刮目相看了。”
“不去!”
沈知云淡淡的開口。
秦富有些奇怪的看著沈知云,總覺得今日的沈知云有些怪怪的。
前些日子他見沈知云,他還不是這個樣子的,難道真是被外面的傳言氣著了。
見沈知云回答的肯定,沒有半分回旋的意思,楊鄒云眉心擰了擰。
他竟沒想到沈知云會如此堅決。
“我也是覺得沈兄老是在府上悶著也不好,不如出去散散心,參加詩茶大會也不過是熱鬧一下,其實不必太過在意結果。”
秦富聽楊鄒云還在說這些,趕緊解圍道。
“哎呀,知云不想去就不去嗎,反正他都已經奪過魁首,這次不去就算給別人個機會唄。
對了楊兄,知云這次不去,你不是正好奪個魁首,知云若是真去了,你可就沒機會了。”
秦富雖然是打趣玩笑的話,可是這話對于楊鄒云來說實在有些傷人。
也是他最介意的一件事情,什么叫沈知云不去,他便可以奪魁首。
外面那些人也是這么想的吧?
他偏偏要讓沈知云去,他偏偏要所有的人親眼看到沈知云是他的手下敗將。
“不行,他一定要去!”
話落,連楊鄒云都覺得他剛剛有些失態,
在秦富驚訝的目光中他連忙改口道。
“是這樣的,我相信沈兄的實力,不想讓沈兄妄自菲薄。”
秦富臉上還是有些不自然,沈知云都說不去了,這個楊鄒云為何一直說這個話題。
實在有些不太看眼色。
早知道這人不太會說話,他就不帶著他來沈家了,萬一因為他又讓沈兄難過便是罪過了。
“哎,楊兄,你怎么老是說這些話?”
楊鄒云見氣氛實在有些尷尬,只是笑了笑不再開口,只是心里還是有些不甘。
他只覺得有道目光緊緊地盯著自已,讓他一時很不舒服,他轉頭看向蒙著一條綢帶的沈知云。
不知為何明明知道沈知云的眼睛是看不見的,可是那條綢帶之后的目光卻依舊讓他覺得有些犀利。
“既然楊兄這么想讓我去詩茶大會,我若是不去豈不是會讓楊兄失望?”
聽到沈知云如此說,楊鄒云臉色一喜,他差點以為自已計劃就要失敗了,正要想別的辦法逼沈知云。
“我也只是覺得沈兄若是不參加實在有些可惜,怎會是失望。”
沈知云勾起唇角。
“希望到時候楊兄不會失望。”
聽到沈知云真的要參加詩茶大會,秦富心中隱隱有些擔憂。
“知云,你又何必置這口氣?”
沈知云語氣平淡,不像是在開玩笑。
“有人想踩著我沈知云上位,我豈會容他如此放肆。”
楊鄒云臉上的笑容淡淡,眼底劃過一抹譏諷,他倒要看看沈知云如何阻止他放肆。
等到秦富和楊鄒云離開,沈知云才揭開臉上的綢布。
他目光炯炯,眼底閃過一抹算計,他轉身看向一旁的暗衛。
“去打探一下楊世喜與楊鄒云的關系到底如何。”
他不能妄下決斷外面的謠言一定與楊鄒云有關,可是今日楊鄒云給他的感覺實在有些不好。
當初在書院的時候,此人便有些急功近利,并沒有表面看到的如此淡然。
很快暗衛就打探到消息返回,把楊家如今的情況查了個清清楚楚 。
“二少爺,那個楊世喜果然與楊鄒云十分不合,而且這幾日他一直喊著是楊鄒云打傷了他,可是楊大人根本不相信他的話。”
沈知云微微瞇起了眼睛。
忽然想起了什么,外面有不少傳言說打傷楊世喜的人是他,可是連楊世喜本人都說是楊鄒云對他動的手。
看來外面的傳言真的與楊鄒云有關,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辦法,讓楊大人不相信楊世喜的話,卻獨獨相信他。
看來他今日特意來沈家看自已,說的那些話果然是另有所圖。
沈知云神思一瞬,鼻尖輕輕哼出一口氣。
“想辦法讓江實駿盡快去看一下楊世喜。”
這兩個人可是一對活寶,說不定還有一場好戲能看。
沈家之行,楊鄒云心中十分滿意,沒想到那沈知云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只一個簡單的激將法他便答應參加詩茶大會。
那他就等著詩茶大會上給沈知云重重一擊,踩著他揚名了。
行走的馬車忽然停下,楊鄒云身形一晃,不滿的掀開車簾。
外面正是攔路的江實駿,楊鄒云眉眼一凜,眼底閃過一抹厭惡。
楊世喜和江實駿都是紈绔二世祖,二人常常在一起混,關系一直比較要好。
江實駿這兩日來看楊世喜,聽楊世喜說了自已的遭遇,簡直驚掉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