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易,殺你的人就在眼前,你竟然毫無察覺,我就說你現在就是個廢物。”
郭易原本有些幸災樂禍的神情忽然凝滯住,不管沈知年的腿是不是吃了那種藥,他現在都不是沈知年的對手。
“你.....你要干什么?你不能傷我。”
沈知年上前一步,嚇得郭易又后退了一步,眼中滿是驚恐,雙腿打顫。
沈知年真的會殺了他,他不想死,他還要風風光光,他還要人前嫌貴。
黑暗中,沈知年的聲音猶如鬼魅。
“我為什么不能傷你,說一個我不能傷你的理由。”
郭易額頭的青筋暴起,不是氣的,是嚇的。
“你若是傷害了我,音音她會心疼的。
對,她一定會生你的氣,她是在乎我的。”
“呵呵呵!”
沈知年發出一聲笑息。
“郭易,你還真會自欺欺人,音音會心疼你?簡直是在癡人說夢,你知道音音為何會留著你這條狗命嗎?”
郭易瞪大眼睛,不停的搖頭,什么叫音音為何會留著他這條狗命,音音是不可能舍得殺他的。
“因為她不舍得我,她對我還有情,你要是傷害了我,她不會放過你的。”
郭易斬釘截鐵的開口,這話是說給沈知年聽得,好似同樣也是在試圖欺騙自已。
沈知年實在聽不下去了猛地上前一巴掌扇了過去。
郭易悶哼一聲,整個人都被掀翻,臉直接摔在地上,蹦出一口血水。
“啊!”
他疼的一張嘴,又是一口血水噴了出來。
郭易心中大駭,猛地睜大眼睛,身上的疼都不在意了。
沈知年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氣,他的武功似乎又厲害了不少。
難道他的腿早就好了?
怎么會,沈知云的眼睛剛好沒多久,他們兩個應該同時才對。
不對,還是不對!
郭易總覺得哪里不對,卻一時想不出來。
很快鈍痛感鋪天蓋地的襲來,郭易只覺得受傷的地方鉆心的疼,根本無暇再想別的。
“郭易,你是不是忘了,你對我沈家都做了什么,竟然還有臉說音音不舍得你。”
沈知年說完,一腳踩在郭易的后背上,這一腳又讓郭易渾身一顫再次吐出一口血來。
沈知年眼里全是嫌棄,沒想到現在的郭易這么廢,他還想跟郭易好好的打一仗呢,渾身的力氣都沒處使。
郭易眼底全是驚慌,沈知年是什么意思,他到底知道了什么,是不是因為他們知道了那些事情,所以音音才會.....
不,不可能,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都這么久了,再也沒有人提起,怎么會有人知道。
“沈知年,你什么意思,我做了什么對不起沈家的事情。
我只是對不起音音,我不該在大殿上用戰功求娶別人,讓她沒臉,可是我們都已經退婚了,你為何還要在這里不依不饒。”
郭易現在只想活著,活著他就還有機會,如今的沈知年太強了,他就如一頭重新站起來的狼王,眨眼便會咬死他。
再來一腳他真的會死。
沈知年眼神變得幽暗,雖然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臉,但是郭易知道,他此時的眼神會有多么的恐怖。
黑暗中只聽到狼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好像有些為難做出接下來的選擇。
接著,只聽咔嚓一聲 ,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啊!”
郭易發出一聲慘叫,可是在他開口的下一刻,沈知年一掌劈碎了旁邊的桌子,
木頭崩裂而起,沈知年隨手接住一塊空中的碎裂的桌子腿,猛地塞到了郭易的嘴巴里。
動作一切合成,郭易的一聲慘叫才剛剛發出便嘎然而止,只剩下痛苦的嗚咽聲。
“郭易,你欠我的一條腿,我今日先收回來,至于其他的慢慢還,你的這條命好好留著,也是我沈家的。”
郭易已經疼的奄奄一息,沈知年說的話他聽到了一些,卻又聽的斷斷續續。
他欠沈家一條腿,還有一條命......
他們到底知道什么?
片刻,郭易徹底昏死過去,沈知年拿出一把匕首對著郭易剛剛斷了的那條腿,一下一下的刺了過去。
當初他的腿便是筋骨盡碎,若不是莫逍遙他根本就沒有站起來的機會。
所以光掰斷郭易的一條腿太便宜他了,他當年忍受的痛苦,和內心的絕望,他要讓郭易統統感受一遍。
直到沈知年做完這一切,外面都沒有人進來問一句。
郭易的存在感太低,根本就沒有人把他當回事,他不主動吩咐,也不會有人上前詢問。
郭易是第二天才被人發現的,差點把小丫鬟嚇暈過去。
攀枝枝還是讓人叫了大夫過來,知道郭易的兩條腿都廢了,以后只能坐在輪椅上,她的眼里是掩飾不住的嫌棄。
本來郭易剛搬來跟她一起住的時候,她還是想跟郭易好好過日子的,當然不止是跟郭易過日子。
結果洞房的那天晚上,她看到了郭易眼中的嫌棄,當即就站起來甩了郭易一巴掌。
郭易想打回來,在她的怒視中還是生生的放下了胳膊。
攀枝枝覺得郭易矯情,她以前是挺喜歡郭易的,可是郭易對她沒個好臉,明明想貪慕他們家的錢財,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爹說了,這就叫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她現在十分嫌棄郭易,有人比郭易張的好看,比郭易懂事,還比郭易會哄她。
她干嘛給郭易臉,有本事就滾,可惜郭易不舍得滾。
郭易悠悠的醒來看到的就是攀枝枝那張肥碩的大臉,下意識的他忍不住驚呼一聲。
他其實是受了驚嚇的,不是因為攀枝枝。
可是攀枝枝哪里慣著他,當即一巴掌就扇過去了。
郭易本來就是一嘴的傷,嘴里的血腥味還沒下去,這一下血腥味再起。
他惱怒的瞪著攀枝枝。
“攀枝枝你發什么瘋?”
“你看到本小姐這是什么眼神,你若是不想在這里待著,就滾出去。”
攀枝枝指著門口瞪著郭易。
郭易蔫了,再不敢說一句話,生生忍下這口氣。
他知道他又廢了,他的兩條腿都廢了。
沈知年你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