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腿男子跪行到莫逍遙面前,還沒靠近便被阿星給攔住。
“您是大夫,您一定有辦法的,您救救我吧!”
阿星一腳把人踹開。
“你也配?你剛剛是如何說的,你不是說解決這疫病的辦法就是熬嗎,熬的過去就熬,熬不過去那就就沒有辦法了,所以你就慢慢熬唄!”
瘸腿男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那話是說給別人聽的啊!
誰不怕死,誰想就這么熬到死。
“我錯了,我錯了,我剛剛都是胡說的,我罪過啊,但是我罪不至死啊,我就說了幾句瞎話啊?!?/p>
那男人掏出身上那十兩銀子,直接砸在了地上那幾乎要暈死過去的男人身上。
“都是這人忽悠我才說的,我不要銀子了,這銀子我不要了,求求您救救我吧,我還不想死??!”
阿星又上前補了一腳。
“去你媽的,滾!”
雖然百姓們都情緒壓抑,可還是被阿星這突然的一句話給逗樂了。
既然莫逍遙的大夫的身份大家都已經知道那也就不必再遮掩了。
莫逍遙看向周圍的百姓,鄭重開口。
“今日我們便是要去山上找一味草藥,這味草藥對于抑制這次疫病有很重要的效果,你們若是無事的可以幫著我們一起找。
早日找到這味藥草,或許我們便能早一日解決這場疫病。”
眾人一聽紛紛附和道。
“我們跟著您一起。”
“對,我們跟著一起幫忙,這次若不是燕王殿下和將軍,我們早就餓死了,將軍他們都沒有放棄,我們怎么能放棄?!?/p>
跪在地上的瘸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錯了,我贖罪,我跟著你們一起去找草藥?!?/p>
沒有人搭理那瘸子,眾人跟著莫逍遙的等人直接上了山。
而剛剛被阿星打的半死躺在地上的那個人,則是交給了趙大來處理。
本來莫逍遙沒有想到這么順利能找到那一味草藥,可是人多力量大,沒想到當天下午就有不少百姓幫著挖了不少出來。
莫逍遙臉色大喜,匆匆帶著草藥回去配制解毒湯藥。
解讀湯藥喝了之后不會立馬恢復,畢竟這種疫病剛開始得了之后跟得了風寒差不多,病癥是慢慢上來的,自然要慢慢退下。
蘇城這邊沈婉音等人努力研制解藥的事情自然瞞不過京城的人。
不過他們根本就不相信他們能研制出解藥,那些普通的大夫怎么有本事能解了那西周藥師的毒。
他們所有的舉動在云家,皇后和太子眼里都是臨死前的掙扎而已。
云赫因為楊家的事情發生的實在突然,弄得有些焦頭爛額,雖然他最后無事被放出來了。
可是云武可就慘了,云赫回到府中之后才知道云武發生的事情。
多處受傷嚴重,尤其是腿上的傷最是嚴重,恐怕短時間內又不能站起來了。
而這次受傷之后云武的情緒非常不好。
“爹,若是找不到那個西周藥師,我這腿怕是又要完了?!?/p>
云赫趕緊開口安慰。
“怎么會,這次你的腿只是受了劍傷,等到傷口好了,這腿自然而然就好了?!?/p>
云武搖頭,眼中全是驚慌害怕。
“不......不是的,那個西周藥師說的對,那種藥真的有反噬作用,若是沒有那種止痛藥,我會撐不住的,我真的撐不住那種痛苦。
所以,父親你一定要幫兒子找到那個西周藥師,兒子需要好多的藥丸,很多很多的藥丸?!?/p>
云武一邊說著,那條受傷的腿又開始痙攣疼痛起來。
那種痛他幾乎是一刻都忍受不了,而且他發生得的頻率越來越多,受傷的這幾日尤其頻繁。
云武顧不上說話,手便已經哆嗦著去找那個藥瓶。
“我的藥,我的藥呢,我要吃藥,我受不了了?!?/p>
他的手顫抖著去拿那個藥瓶,或許是因為疼痛難忍,他手哆嗦的厲害,摸了幾次都沒有把藥瓶拿起來。
云赫嚇壞了,趕緊幫兒子去拿藥瓶,然后打開喂給兒子。
里面只有寥寥幾顆,云赫倒出來一顆放到云武的嘴邊。
云武吃了一顆之后還顫抖著嘴唇大喊。
“不夠啊爹,多倒幾顆,多倒幾顆?!?/p>
云赫又倒了三顆給云武喂了之后,云武的神情才緩和了幾分軟趴趴的躺了回去。
只這一會云武的額頭便滿是汗水。
云赫心生擔憂的看著手中的藥瓶。
“這......這藥有依賴性?你不可再吃了。”
云武緩了一口氣。
“不吃?不吃我會死的,生不如死。
父親你一定要找到那個西周藥師,讓他給我準備好多瓶藥丸,那我就不怕了。”
云赫擰眉此時才察覺到事情十分不對。
兒子的腿若是真的被治好了哪里會變成這個樣。
若是那個西周藥師有什么不測,那他兒子豈不是也完了?
況且那個西周藥師下落不明,他早就讓人去暗中查找此人的信息,到現在都一無所獲。
短時間內想要再拿到這種藥丸可能沒有那么容易。
“云武,你放心,爹一定會找到那個西周藥師,一定會治好你的傷,你先好好休息,先把身上的傷養好。”
雖然自已安然無恙的被放了出來,云赫總覺得事情似乎越來越朝著自已無法掌控的方向發展。
太子被關宗人府,鄭家出事,接著是楊家出事,云赫總覺得下一刻就輪到他們云家了。
云赫心慌之下連夜進了長春宮。
知道蘇城發生的事情皇后的心情這兩日一直不錯,西周那邊也已經答應她的請求,會盡快出兵。
在她看來,太子出宗人府也就是這兩日的事情。
然而云赫的神情卻異常的凝重,他總覺事情沒有這么簡單,皇上對于西周出兵的事情表現的實在太過淡定。
“大哥,你現在過來可是有什么要事?”
云赫嘆息一聲。
“楊家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皇后不屑一笑。
“本宮已經知道了,那楊家無足輕重,沒了變沒了,誰讓他們做事不利。
既然皇上想見沈知云,讓他見便是了,左右這沈知云除了會寫點詩詞,又沒什么功名在身,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