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赫的一番威逼利誘讓江大人不得不答應(yīng)下來。
曾經(jīng)初入官場他也曾下定決心要做一個清廉正氣的好官,可是到底是什么時候他變了呢。
此時此刻他都不敢去回憶,原來他有那么多把柄在別人手里。
他以為他們江家與云家不一樣,如今看來他們江家與云家又有什么區(qū)別。
江大人在云赫的勸慰和云武的嘲諷中,只能妥協(xié),踉踉蹌蹌的坐上回程的馬車。
然而還不等他回到江家,馬車便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
因為天黑江大人剛開始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直到馬車久久未到江家,他才掀開車簾查看。
此時馬車已經(jīng)到了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地方。
“這......這是哪里?”
江大人慌張的詢問出聲,才發(fā)現(xiàn)連車夫都換了一個人。
“你是誰?”
馬車猛地停下,黑暗讓江大人更覺幾分恐懼。
很快一道火把慢慢靠近,伴隨著火把的靠近,有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江大人的視線中。
江大人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喊出來人的名字。
“歐陽敬?”
“江大人,大晚上的把您請到這里來,實在有些失禮,本官先在這里給您賠個不是?!?/p>
江大人臉上又驚又怕,嘴上卻帶著幾分惱怒開口。
'“歐陽大人,你是要挾持本官嗎?”
歐陽敬帶著淺笑慢慢靠近馬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還請江大人下馬車一敘?!?/p>
江大人實在是害怕,這夜黑風(fēng)高的,這人不會在這里殺人埋尸吧?
雖然害怕江大人還是大著膽子下了馬車,他似乎能想到歐陽敬找自已是為何事。
此人怕是早就盯上自已了。
只是不知道云赫與自已說的那些事情他知道了多少。
江大人一下馬車,歐陽敬就朝著江大人伸出了手掌,似乎是在討要什么東西。
江大人狐疑的看向歐陽敬,緊了緊手掌里握著的東西。
歐陽敬應(yīng)該不是要自已手上的虎符吧?云家這支私兵,連他都不知道,歐陽敬是怎么知道的。
“歐陽大人這是作何?”
歐陽敬神色淡然,好似在要一件尋常的東西。
“虎符!”
聽到這兩個字,江大人神色一震,不可置信的瞪著對方 ,他竟然真的知道這枚虎符。
這枚虎符是剛剛云赫偷偷塞給他的,讓他拿來調(diào)兵遣。
然后暗中與皇后聯(lián)系想辦法與西周的那些暗衛(wèi)一起在沈知年出兵應(yīng)戰(zhàn)西周時里應(yīng)外合殺入皇宮,給皇上來個措手不及。
“你......你在說什么,本官根本聽不懂?!?/p>
歐陽敬冷笑一聲。
“江大人,您這是鐵了心要做大夏的叛臣嗎?”
江大人身形一顫,下意識的后退一步。
“本官實在不知歐陽大人在說什么,這么晚了本官要回去了?!?/p>
江大人說完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歐陽敬上前一步開口道。
“江大人,云赫和皇后的謀劃,皇上已經(jīng)全部知曉,你若是聰明的話就該知道要如何選擇?!?/p>
江大人猛地回頭看向歐陽敬。
“怎么可能,你到底知道什么?”
歐陽敬再次上前一步,自信滿滿的開口。
“知道皇后和西周勾結(jié),也知道云家有一支私兵,還知道這支私兵的虎符現(xiàn)在就在你的手里?!?/p>
江大人臉上的驚恐加劇,歐陽敬竟然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那也就是說皇上現(xiàn)在真的已經(jīng)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那他們江家之前做的所有事情都......
江大人身形不穩(wěn)雙腿一軟直接跪到地上。
“陛下,老臣糊涂啊,老臣知錯了!”
歐陽敬站在一旁看著江大人痛哭流涕,開口勸慰道。
“江大人,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若是現(xiàn)在能回頭還來得及,這千古罵名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擔的起的?!?/p>
江大人依舊跪在地上沒有起來的意思,他抬頭看向歐陽敬,長嘆一聲。
“本官錯了,只求歐陽大人能在陛下面前為本官美言幾句,本官一定會把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歐陽大人。”
歐陽敬點了點頭,看到江大人把手里的虎符遞過來,他便伸手接過。
小小的一枚虎符,便可調(diào)配云家那兩萬人的私兵。
歐陽敬把江大人給扶了起來。
“陛下要給江大人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江大人可一定要抓住了?!?/p>
江大人一聽瞬間瞪大了眼睛。
“歐陽大人請說,只要是皇上需要,本官定然全力以赴,萬死不辭。”
歐陽敬湊近江大人的耳邊低語幾句,江大人神色一震,隨即眼神一亮。
“本官明白,只是還有一事有些擔心,沈?qū)④娗巴瓟?,如是贏了倒是皆大歡喜,
若是輸了,只怕西周人定會一刻不停的直接攻入京城。
到時候我京城之地沒有良將防守,單憑云家那兩萬沒有經(jīng)過戰(zhàn)事訓(xùn)練的私兵,只怕到時候群龍無首,根本沒有半點能力抵御西周??!”
聽到江大人的擔心,歐陽敬倒是忍不住笑了。
“江大人既然知道西周皇室的野心,為何還要答應(yīng)云赫的要求?!?/p>
江大人羞的一時抬不起頭來。
“實在是......實在是被云家抓住的把柄太多,云赫對我威逼利誘,我一時被他逼得沒了選擇。
如今既然陛下已經(jīng)知道所有的事情,我還有什么好怕的了,總之是生是死,本官也不會再去沾染那通敵賣國之罪?!?/p>
歐陽敬淺笑點了點頭,此人倒是個識時務(wù)的。
“還有一事還需要江大人從中周旋,江大人可知蘇城太守陸江明?”
就算是不記得陸江明,江大人定然也是知道蘇城的事情的。
“知道一些,聽說他不是被燕王殿下關(guān)起來了嗎?”
歐陽敬臉上閃過一抹笑意,閃了江大人一臉。
這笑是啥意思?
“跑了,此人已經(jīng)跑到京城,而且如今御林軍那邊已經(jīng)對此人下了通緝令。”
江大人神色微緊,臉上生起幾分惱怒之色。
“此人實在貪心太大,怎能置蘇城這么多百姓的性命于不顧?!?/p>
這便是江大人覺得自已于云加不同的地方,他是貪一些,但是他覺得比起云家來說,他都是小貪。
而且他貪的也是下面那些貪官污吏孝敬的,絕不會如云家那般直接對百姓下手到敲骨吸髓的地步。
歐陽敬十分配合的應(yīng)了一聲。
“嗯,此人的確可惡,不過此人現(xiàn)在正好在江大人的府上?!?/p>
江大人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