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的話落,眾人瞬間炸開了鍋。
“做什么?還不是看著沈將軍的腿好了,想賴上沈將軍唄。
那馬夫,她能看得上?”
“就是,你看她剛剛說自已是什么大小姐時那高傲的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真是什么高門大戶呢。
實際上那鉑爵府的府院都讓林家人輸出去了。”
“嘖嘖,就算是鉑爵府落魄了,這高門大戶的小姐也不能墮落成這樣吧。
你看看那樣子比勾欄里的那些女人還妖。”
林少晗徹底破防指著罵自已比勾欄里的女子還妖的老婆子大罵了起來。
“老賤人,你再說一句本小姐拔了你的舌頭。”
那人也不怕林少晗威脅,掐著腰對著林少晗吐口水。
“呸,就你還敢拔老娘的舌頭,挨千刀的賤胚子。
幸虧沈將軍會游術,沈將軍若真被你害得有什么三長兩短,老娘剝了你的皮。”
眾人聽婆子如此說,一個個的臉色也都難看起來。
若是沈將軍真被這女人害了,慘的還不是他們。
他們大夏人若是落到西周人手里還能有好日子過。
林少晗被胖婆子的氣勢嚇得后退了幾步再不敢朝著對方說狠話。
她轉頭看向沈知年。
“知年哥哥,你快跟他們解釋一下,我那次根本不是故意把你的輪椅推下水的。
而且看著你落水我是真的著急害怕,所以想都沒想就跳下去救你。
別人誤會我沒關系,可是知年哥哥你不能誤會啊。”
沈知年已經沒了耐心,冷聲呵斥道。
“林少晗,你是不是故意推的輪椅本將軍心知肚明。
你不必在這里演戲了,馬云澤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了本將軍,你省省吧。
趕緊滾開,你這是在妨礙公務,本將軍直接騎馬踏過去也不足為過。”
沈知年說完,便作勢要拉起韁繩。
林少晗怕沈知年跑了哪里肯讓開。
她張開雙臂擋在路中間。
“我不信知年哥哥會直接騎馬踩著我過去,馬云澤是騙你的,他肯定是聽了有些人的挑撥才這么說的。”
林少晗說完冷笑轉頭看向胡青雅。
“胡青雅,馬云澤一定是受了你的挑撥才這么說的。
你喜歡我的知年哥哥,所以用這種方法來離間我們之間的感情。
你簡直太壞了。”
胡青雅被驚的目瞪口呆,這都什么事啊,這個林少晗謊話簡直張嘴就來.
“你!”
胡青雅簡直是忍無可忍,面對林少晗這么無恥的人,她都不知道罵什么好了。
這人根本就不要臉,她罵人有什么用。
見胡青雅你了半天也沒你出一個字來,林少晗嘴角揚起一抹得意。
挑釁的眼神看向胡青雅。
她敢壞自已的好事,那就等著名聲被毀了吧。
她嫁不出去,胡青雅也休想嫁出去。
若是她今日這些話在京城傳開,胡青雅的名聲就臭了,看看哪個高門大戶還敢娶她進門。
除非沈知年會娶她。
想到這里林少晗又不屑一笑。
她剛開始的擔心純屬是多余,沈知年這個木頭,怎么可能會喜歡胡青雅,更別說是娶她了。
自已從小與沈知年認識,之前沈知年的腿沒壞的時候,母親沒少在自已耳邊提點,讓她一定要抓住沈知年。
這些年她也一直在找機會靠近沈知年,只是無論她用什么辦法,沈知年似乎都跟個木頭似的,好似根本不懂什么男女之情。
這個男人就知道打打殺殺,根本就不懂的憐香惜玉,更不懂的女子心事。
怕是沈知年自始至終都不知道胡青雅喜歡他的事。
林少晗低著頭越想越想笑,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走到了她的面前。
等到她發覺眼前有點暗,抬起頭時已經晚了。
胡青雅的大耳光子已經扇了過來。
胡青雅可不是什么嬌滴滴的小姐,她平日里也跟著哥哥練過些拳頭。
算的上是花拳繡腿吧,但是力氣可比一般的姑娘要大。
加上林少晗一點都沒有防備,這一巴掌是結結實實的挨上了。
“啊!”
林少晗驚呼一聲,踉蹌了好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她捂著臉頰不可置信的看向胡青雅。
“你敢打我?”
胡青雅吹了吹自已的巴掌,挑眉看向林少晗。
“本小姐倒要看看你的臉皮有多厚。”
胡青雅說完甩了甩自已的手掌,有些遺憾的開口。
“沒試出來。”
然后在林少晗完全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直接上前啪啪又扇了兩巴掌。
林少晗是真的沒反應過來,怎么就又挨了兩巴掌。
這兩巴掌把林少晗給打毛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伸手便要打回去。
“賤人!”
胡青雅反應比她快,一把抓住林少晗伸出來的手腕,笑嘻嘻的開口。
“我明白了,不是試不出來,是你的臉皮太厚了,把我的手掌都震麻了,所以我才沒有感覺。”
胡青雅的話落,眾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沒有人覺得胡青雅打人不對,都覺得林少晗就是該打。
林少晗努力掙脫出自已的手臂,眼含驚恐的后退幾步,生怕胡青雅再上前。
“說不過就打人,胡青雅你就是個潑婦。”
被林少晗罵潑婦,胡青雅似猛然驚醒了過來。
她。。。。。。她竟然當著沈知年的面打人了。
胡青雅臉色一驚,猛的看向坐在馬上的沈知年。
他心里一定在笑話自已粗魯吧!
他是不是跟所有的男人一樣,都喜歡那種溫柔如水的女子。
胡青雅一陣心亂如麻,暗罵自已怎么就這么沖動,大街上就對人動手,可不就被人認為是個潑婦。
“我。。。。。。我平日里不是這樣的,是她污蔑我,說話著實氣人。”
胡青雅說這些話的時候早就移開了視線不敢去看沈知年的眼睛。
看似這些話是說給別人聽的,其實她就是說給沈知年聽的。
看著胡青雅一張小臉漲紅的跟熟透的桃子似的,沈知年忍不住勾起唇角,他已經使勁壓著笑意了。
這胡小姐也太可愛了些。
笑過之后,沈知年臉色一板,冷聲開口。
“胡小姐著實打輕了,只是這種人實在費了胡小姐的力氣,還傷了胡小姐的手。
當眾隨意污蔑別人的聲譽,打幾巴掌怎么夠。
真當我大夏的律法是擺設不成,這種人就應該送到官府去,讓官府的人好好管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