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音看著倆人的互動,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些日子這倆人是怎么回事她還是能看的明白的,不過好像就是他們倆人自已不明白。
還整天,師父徒兒的叫著呢。
“咳~”
沈婉音輕咳了一聲對著阿星說道。
“還是讓莫神醫來吧,我覺得他烤兔子的手藝應該不錯,你也歇會。”
阿星愣了一下。
“哦!”
阿星輕輕應了一聲,聽話的把兔子交給莫逍遙。
然而下一刻一只修長有力的大手突然伸了過來,拿起了那只兔子。
“讓本王來,本王烤兔子的手藝才是一絕呢。”
謝允欽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沈婉音,挑著眉,眼中帶著幾分蠱惑的意味。
好似他現在就已經烤出了味道絕美的兔肉,然后要拿著兔肉來勾引沈婉音。
莫逍遙倒是不知道燕王一個從小被人簇擁著伺候的皇子還會烤兔肉,而且還是一絕。
想到香噴噴的一絕兔肉,莫逍遙頓時有些期待了。
而一旁的阿星和趙大一臉驚愕的看向謝允欽。
趙大摸了摸自已的鼻子,他決定還是去另一堆篝火旁蹭點吃的吧。
別一會沾了他們家王爺的光還得餓著肚子睡覺。
阿星一臉的心疼,她好不容易把一只兔子烤的滋滋冒油了,可千萬別讓他們家王爺給糟蹋了。
見謝允欽對著自已挑眉好一個吹,沈婉音也對著謝允欽挑了挑眉。
那神情好似在說,你確定?
謝允欽直接坐在了沈婉音的旁邊,一臉的自信。
“音音放心,今日你吃的兔肉絕對是這些兔子里面最好吃的那個。”
沈婉音點了點頭.
“行,那我就期待這最好吃的兔肉。”
篝火旁的氣氛似乎很和諧,遠處黑暗中的一棵大樹上,一男一女已經潛伏在此多時候了。
看著篝火映照出的兩張絕美的臉蛋,男人英氣,女人俊美。
“師兄,沒想到這燕王竟然長了這么一副如花似玉的面容,我不舍得殺他了怎么辦?我想讓他做我男人。”
一旁五大三粗,一臉橫肉的男人橫笑一聲。
“一個沒用的小白臉,你要來做什么,小心死在了床上,還得收拾。”
男人說完往前伸了伸腦袋,一雙貪婪的眸子直直的看向沈婉音。
“這個沈婉音倒是蠻有姿色的,聽說她還有些功夫在身,若是放到床上,哼哼.....”
男人發出一道淫蕩的笑聲,引得一旁的女子生出一臉的鄙夷,不過她的眼底閃過一抹算計,故意裝作一副為難的語氣開口。
“這個女人可不簡單,她的武功可不弱,人家現在可是大夏的昭武將軍。”
男人臉上的不屑更甚。
“老子知道她有些本事,老子就喜歡這樣的,那瑩瑩弱弱就跟蚊子似的女人老子才不稀罕呢。
再厲害的女人,老子也能給收拾服帖了。”
“呵呵呵!”
女子發出一道極低的笑聲,黑夜里那道笑聲如低吟的妖孽讓這黑不見底的深林更顯幾分恐怖。
“那說好了,我們一人一個,等到玩夠了再殺。”
男人剛想說好,猛然覺得不對味,她惡狠狠的看向一旁的女人。
“靈葉,你她娘的套路老子,皇上可是說了,這個女的要活的,你敢害老子。”
叫靈葉的女子又掩嘴輕笑了一聲。
“我跟師兄開玩笑的呢,咱們兩個一起出來執行任務,若是任務有誤,我也會跟著受罰的,哪里敢套路師兄啊。”
“哼,你最好是別跟老子耍花招,你知道我青虎的脾氣,真要發起火來可是六親不認的。”
靈葉眼底閃過一抹陰鷙暗芒,她剛剛的確是故意的。
知道炫青帝竟然對那個叫沈婉音的女人感興趣,她心中便立馬生了嫉妒之色,所以她剛剛是故意說沈婉音那些話就是為了挑起青虎對沈婉音的興趣。
本來這人都上鉤了,真是可惜了!
沒關系,她有的是辦法讓這個賤人死在回到西周之前。
不過至于這個燕王嘛,她真的很感興趣。
此時的謝允欽正在很認真的烤一只兔子,時不時的轉頭去看盯著火堆的沈婉音,他的眼中滿是寵溺,好似所有的目光都只集聚在她的身上。
靈葉原本笑著的眸子猛地收緊,心中瞬間生出幾分嫉妒。
果然是個會勾引男人的狐媚子,連這個燕王都被她迷了心竅。
靈葉勾唇一笑,盯著燕王手中的兔子,眼底迸發出幾分得意的笑容。
這只兔子是她的了!
事實證明,謝云欽好似真的很會烤兔子,原本就烤的成色不錯的兔子,經過謝允欽的加工,竟然讓人越來越有食欲。
關鍵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作料,加上作料的味道,這兔子的香味竟然蓋過了其他人烤的那些兔子。
趙大此時正啃著一塊肉不多的兔子,畢竟他是臨時加到人家的火堆旁的,兔肉人家都是分好的,沒給他趕走了就不錯了。
此時見謝允欽竟然真的把兔子烤的這么美味,頓時有些后悔了。
哎,他該相信他們家王爺的,除了沒有生孩子的肚子,還有什么事情是他們家王爺不行的啊!
沈婉音十分驚訝的看向謝允欽。
“你還真會烤兔子?”
謝允欽得意一笑。
“那是當然、”
謝允欽說著,得意的靠近沈婉音,低聲開口。
“除了不能懷孕生子,我覺得其他的我都能會一些,我一定會成為一位全能夫君。
上得廳堂下得膳房。”
說到這里謝允欽語氣微微一頓,然后又靠近沈婉音的耳朵幾分。
“還能入得了洞房。”
沈婉音的腦袋一動,耳朵瞬間有些紅了,趕緊把腦袋伸了回去瞪了謝允欽一眼。
她這幾天是不是給謝允欽太多好臉了,這人又開始發騷了。
見沈婉音害羞了,謝允欽露出幾分寵溺的笑容,拿著手中的兔子在沈婉音面前晃了晃。
他好想喊一句夫人,吃肉!
然而下一刻卻聽見一道柔弱的聲音在遠處響起。
“我在這里迷路了,你們可以帶我一程嗎?”
半是哭腔的聲音柔弱無骨中還夾雜著絲絲的嬌媚。
眾人都回頭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