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南王妃也跟著點頭開口道。
“這些傳言本王妃倒是也聽了不少,如此可笑沒有一點事實根據的話竟然傳的滿街都是,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
沈夫人可有讓人去查這件事情到底是從什么人口中傳出來的?”
管夫人有些緊張的看向沈夫人,她心里想著沈夫人應該是沒有讓人去查的,要不然還真能查到他們管家頭上。
“我看這幾日說此事的人也少了,實在沒必要再為了此事再傷懷,這樣回頭我找我家大人派人把外面的傳言壓下去,這事也就過去了。”
管夫人臉色擔憂,好似是真心想要幫忙一般。
若是不知道內情的,還真覺得這管夫人是個心善又熱心腸的。
就在這時姚和郡主猛的拍桌而起轉頭看向幾位夫人。
“此事怎么能壓下去就算了呢,定要將背后那陰險小人給抓出來。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心思如此歹毒可惡,顛倒黑白,連這種傳言都能傳出來。
誰不知道那些百姓明明是想用自已的方法在向沈家表達感謝而已。
只有心思惡毒卑鄙之人才會借著這種事情胡說八道。”
管夫人臉色一僵,神色不贊成的看了姚和郡主一眼。
這個死丫頭竟然還幫著沈家說話,而且話還說的這么難聽。
管夫人氣堵的厲害,早知道今日她就不來了,從進門到現在就一直在挨罵。
誰心思惡毒,誰卑鄙無恥了,只不過是一些傳言而已,又沒把沈家怎么樣,用的著在這里死咬著沒完沒了嗎。
“郡主,何必動氣,這種事情不好查的,再說了一些上不得臺面的謠言而已又不會造成什么傷害,沒必要勞師動眾的去追根究底。”
管夫人想把姚和郡主的話壓下,這事可不能真去查,光是沈家也就罷了,正好今日寧南王妃和侯夫人都在,若是真查出來就麻煩了。
估計不出明日她便要在貴婦圈子里臭名昭著了。
管夫人說完看向寧南王妃,心想她不能對著姚和郡主說什么,寧南王妃總要管一管的吧。
堂堂的王府郡主怎么什么事都管,沈家的事情與她有什么關系,她又多什么嘴,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
虧她還想著到時候讓自已兒子娶這丫頭進門呢,她要是胳膊肘子往外拐可不行。
寧南王妃抬頭正好與管夫人的視線對上。
略微帶著些犀利的目光讓管夫人神色心虛了一瞬趕緊別開目光。
“姚和說的對,此事的確要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耍花招,這種人放過他一次便會有第二次。
所以絕對不能姑息。”
管夫人神色微微錯愕,她沒想到王妃不但不呵斥姚和郡主竟然還說姚和郡主說的對。
怪不得姚和郡主沒有半點世家貴女的溫和有禮,有這樣的母親如何能教出知書達理的女兒。
管夫人還想再開口,卻聽到侯夫人開口道。
“依我看想查出此事到底是何人所傳根本不難,回頭我便讓府中的人去幫著查一查此事到底是何人所為。”
聽到母親如此說,胡青雅朝著母親眨了眨眼,會心一笑。
沈將軍和音音不在,她就要幫著他們保護好沈家和沈夫人。
一聽侯夫人要幫忙查此事,管夫人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暗暗吞了吞口水,勉強撐起幾分難看的笑容看向侯夫人。
“ 這未免也太大動干戈了,一些傳言怎么至于讓侯府出手。
這點小事還是讓我們管府來吧。”
既然他們非說要查,那管夫人就打算把此事攬過來,到時候就跟沈夫人說此事沒查出來,再讓人把那些傳言壓一壓這事就過去了。
田夫人放下手上的茶盞輕笑一聲。
“這可不是小事,是該好好查一查,好歹咱們也都是官宦世家,此事若是就這么輕巧揭過去了。
那些人還以為我們都是好欺負的呢,日后豈不是會變本加厲。”
管夫人暗暗翻了個白眼。
“田夫人說的對,等我回去定然讓人幫著好好查查此事。”
胡青雅看向管夫人,臉上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笑容。
“管夫人就莫要操心了,我母親既然說要幫忙查此事,那我侯府自然會把此事查的清清楚楚。”
從剛開始看到這個管夫人,胡青雅便覺得這人有些不順眼,而且心思不正,好似看不得他們侯府與沈家交好。
不!應該是說,此人看不得沈家好。
所以外面關于沈家的傳言不會就是管夫人讓人故意讓人傳的吧?
胡青雅跟侯夫人對視了一眼,侯夫人瞬間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心里暗嘆一聲真是女大不中留,這就護上婆家人了。
她笑著看向管夫人。
“此事還是由我侯府來查吧,說起這些傳言倒是與我侯也有些關系。”
管夫人勉強揚起的笑容瞬間皸裂,這忠勇侯府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還把這種事情往自已身上攬。
這種時候他們不是應該跟沈家撇清關系才對。
“這......這件事情侯夫人不方便出手吧,您若是插手,豈不是更讓人誤會胡小姐跟沈將軍的關系?”
管夫人咬了咬牙湊到侯夫人的耳邊小聲開口道。
“您也知道這戰場危險,沈將軍上了戰場還不知能不能活著回來,沈家的事情您還是避一避吧,畢竟事關胡小姐的名聲呢。”
她如此苦口婆心的規勸,希望侯夫人別不知好歹。
除非她是真想要女兒這輩子都嫁不出去。
她雖然不能明說沈知年不會活著回來了,可是她都這么說了,侯府總要多考慮一二的。
忠勇侯夫人臉色一沉,目光瞬間帶上幾分怒意。
“管夫人,你的兒子也同樣上了戰場,你就不怕你的兒子也會出事回不來?”
一聽這話管夫人笑著的臉色瞬間冷了下去,詛咒她的兒子比詛咒她還要讓她生氣。
“侯夫人,你怎么能這么說話,我兒子怎么會出事,他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侯夫人哼笑一聲。
“是啊,你的兒子一定會平安回來,那為什么你要說別人的兒子會出事。
你這話說難聽點不就是詛咒別人嗎?”
侯夫人的話落,眾人的目光瞬間都看向管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