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被扇的差點摔倒在地,不敢抬頭看管夫人。
管大人把管夫人拉開,避免她做出更丟人的事情。
事情已經很明了,黑狗和王婆子都證實了傳言的事是管夫人授意的。
管夫人剛剛對著王婆子大打出手的時候說的話也能證明此事的確與她有關。
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若不是幾位貴夫人在,劉大人必須秉公執法。
管大人或許幾句話就能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是此時劉大人就不得不按律處罰。
管夫人乃朝廷命婦律法總是要寬容一些,十個大板以示警告,還要交罰銀,當場給沈夫人道歉。
一聽自已要被打板子,管夫人簡直要瘋了。
劉大人竟然要打她的板子,何其可笑,這點事情竟然真的要處罰她。
“不,你不能,我是朝廷命婦,你不能罰我。”
見管夫人又在發瘋,管大人又給了她一巴掌制止她的瘋狂。
管大人發現了,對這人好說是不好使的,就是要動手才行。
管夫人被打板子,他沒有半點的心疼,讓他擔心的是此事一旦傳出去實在影響太大。
雖然事情已經傳的沸沸揚揚,所以他根本就無暇顧及管夫人的死活。
管夫人惡狠狠的看向管大人,滿臉的委屈和不甘。
這個男人不但不替她說話,竟然還對她動手。
管大人不看管夫人難看的臉色,抬頭看向劉大人。
“都是這蠢婦的錯,既然她做下錯事那就該受到懲罰,本官絕對不會縱容家中之人藐視律法,肆意妄為。”
傳言的事算是解決了,管大人以為這就結束了,他才剛剛舒了一口氣,便又聽到了田夫人的聲音。
“大人,還有我益和齋的茶葉被掉包一事,請劉大人做主。”
劉大人佯裝頭癢,輕輕扶了扶額頭。
他真是有些佩服管夫人了,怎么就能弄出這么多奇葩事情來,連換茶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
這事不好判,是管夫人送禮的時候,以次充好,可是這事就偏偏讓田夫人給當場遇上了。
她要是非要追究,此事也不能幾句話草草蓋過。
茶葉的事這次王婆子招待的很痛快,就是換茶的事管夫人從頭到尾都是知道的。
她是真的嚇壞了,什么都不敢再隱瞞,把自已吞了一兩銀子只用了幾十文買了茶葉的事都說的一清二楚。
姚和郡主和胡青雅等人不免聽的驚訝。
“怪不得田夫人說那茶葉及其差,感覺也就像幾十文的東西,田夫人不愧是懂茶之人,竟一眼就看出來了。”
“也幸虧田夫人懂茶,要不然幾十文的茶葉冒充幾百兩的東西,還能換人家一個大人情,這跟騙子有什么區別。”
“就是,看似小事,其實可不是小事,這種事情若是不嚴懲,以后人人跟著效仿,這世道豈不是都亂了。”
劉大人和管大人都聽得皺起眉頭,一盒茶葉而已,怎么就引到世道亂了的事。
劉大人看了一眼寧南王妃和幾位貴婦人,他們竟然都在紛紛點頭好似很認同這個說法。
看寧南王妃的態度,這是又要讓他嚴懲不貸的意思了。
兩件事情都坐實了,管夫人最后被罰了十個大板,交罰金五千兩,當場給沈夫人和田夫人道歉。
本來這個懲罰也不算輕了,可是管夫人不但不道歉,突然跟發了瘋似得去撕扯沈夫人。
幾個人才把她給拉開。
最后又被劉大人罰了一個月的大牢。
劉大人最終做出判罰的時候,還朝著管大人和寧南王妃瞟了瞟,見二人都沒有什么意見,沈夫人和田夫人也沒有再說什么,兩件事情才算是塵埃落定。
他自已心里都清楚,今日對管夫人的處罰雖是依律處置,卻著實有些過重。
不過一切都是管夫人咎由自取,現在朝中官員誰不知道,沈家的人可著實不好惹,惹了就要倒霉的。
連皇后和太子都不是個,管夫人竟然還不敢不知死活的去挑釁,這是純屬自已想作死,還連累管家。
管夫人一雙眸子赤紅,加上她紅腫的臉更顯得這人猙獰瘋狂。
她都恨死沈夫人和田夫人了,怎么可能會心甘情愿的給這兩人道歉。
“我不要道歉,我憑什么給他們道歉,都是他們害我,是他們害我。”
管夫人完全不顧及形象,此時此刻的確與那些市井潑婦無異。
管大人上前呵斥都被她迎面抓了一個血印子,他直接惱了,對著劉大人說道。
“劉大人要不就先行刑吧,行刑之后再讓她與兩位夫人道歉。”
管大人此生都沒覺得如此丟人過,剛剛在幾位大人面前因為管橫的事就丟了大人。
此時又來了一波,他覺得這輩子的臉都在今日丟光了。
管夫人真的要瘋了,她男人竟然讓人趕緊對她用刑。
那可是打板子,管夫人從出生起便是高門貴女,別說是挨板子,重話都不曾聽身邊的人說過一句。
那種打板子,打耳光掌嘴的事情都是他們對下等人,低賤的奴才才做的事情。
而今日管大人竟然主動要求這些官差先打她的板子,這簡直是對她的羞辱。
她不能容忍,絕對不能容忍。
“管崇業,你敢這么對我,我娘家人不會放過你的。”
管大人并不懼,他如今身居高位,魏氏的娘家人卻一直在走下坡路,諒他們也不敢真的找到他面前來。
況且今日的種種事情,都是魏氏的錯,魏氏的娘家人若是真要找過來,那正好讓他們把魏氏接回去重新調教一番。
幾十年了,除了囂張跋扈不變之外,腦子是一點都沒長。
“那你就等你娘家人來把你接走吧,我管家放不下你,我管崇業更是管不了你。”
管夫人臉色一顫,沒想到管大人會這么說,這話就是要休妻的意思了。
“管崇業,你敢,你敢!”
不等管夫人的話落。
已經有管差上前對著管夫人行刑。
十個大板不算是重刑,但是對于養尊處優了半輩子的管夫人來說那就是酷刑了。
一板子她都無法忍受,只是兩板子下去,她疼的叫喊的聲音都沒力氣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