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嘲諷一笑,攝人的眸子看的管大人無暇再思考。
“朕在管大人嘴里都是個將死之人了,哪里有資格掌管朝堂,要不還是管大人來吧。”
“臣......臣不敢,皇上恕罪啊。”
管大人涕淚橫流,哀嚎求饒,卻無一人敢為他求饒
他強撐起膽量看向皇上,皇上的臉上哪有幾分病氣。
甚至臉色比平日里還要紅潤幾分。
難道.....難道從一開始皇上說昏迷不醒就是假的?
他是故意裝給皇后和太子看的?
管大人很快否定自已的想法。
皇上若是知道皇后和太子的計謀,怎么還會讓他把那一百萬兩的軍餉交到云家人的手里。
這個時候他恐怕早就已經人頭落地了。
他決不能自亂陣腳,事情沒有想象中的糟糕。
管大人后背被汗水浸濕,通體一陣發寒。
皇上對著眾人掃視一眼。
“剛剛還有誰支持管大人的,朕把江山交給你們吧!”
瞬間撲通撲通的跪地聲此起彼伏的響起,每一聲都嚇得管大人身體一顫。
“皇上恕罪,老臣糊涂啊!”
“皇上恕罪,微臣錯了!”
“皇上,微臣是被人迷惑了,聽了管大人的讒言才做出了錯誤的判斷,請皇上恕罪啊。”
聽到有人說管大人,眾人紛紛開口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管大人身上。
管大人身體僵硬,一瞬間腦子里只想到一個詞。
完了,全完了!
可是他不能讓這些人把所有的問題都推到他的身上,他要自辯!
“你們......明明是你們心中也是如此想的,所以才同意了本官的想法,如今卻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本官的身上。”
沒錯,管大人的意思就是想證明,不止是他這么想,很多人心中其實都是這么想的。
若是從他陳述的角度來說的話,他的話還是有些道理的。
只是皇上突然醒了而已,皇上若是沒醒,他說的有什么不錯。
反對的都只是政見不同而已。
不能說他有錯,如此開解自已了一番,管大人突然覺得自已這沒什么大過錯。
皇上不能因為此事給她安上罪名。
“若不是你說皇上醒不過來,我們怎么會說出那些話。”
“對,都是你引導我們的。”
管大人一個人怎么可能說的過這么多人,沒幾句便被氣的臉色鐵青敗下陣來。
雖然覺得自已沒有錯,可是帝王想要叨一個人的時候哪里需要什么理由。
“皇上,老臣絕對沒有私心,老臣為的只是大夏的江山啊。”
管大人說的十分動情,好似一個為了皇朝鞠躬盡瘁卻不得認可的老臣。
歐陽敬上前一步,臉上帶著疑惑開口問道。
“本官倒是好奇,管大人到底是從哪里得到的消息說皇上醒不來了?”
歐陽敬這話,簡直就是在熊熊大火上又扇了一把風,讓管大人心頭又是一驚,膽戰心驚的看向皇上。
而此時夏帝也正微瞇著眼睛看向他,等他的答案。
“皇......皇上......微臣只是聽說,只是聽說的。”
“哦?”
皇上似是從嗓子里發出了一道平靜的回應聲,可是卻帶著無形的威壓讓管大人的脊背再次彎了彎。
“是從誰那里聽說的?”
管大人哪里敢說,說出來他就是死路一條,他如今與云家還有皇后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一些傳言。”
皇上忽然抬起手臂,手上的奏折猛地扔了過去。
砰的一聲,依舊砸的很準。
皇上很是滿意的在心里暗暗贊嘆了一聲,誰說他再也起不來了,他這身板子能再活個一百年。
“啊!”
管大人驚呼一聲,額頭瞬間被砸破,皇上的奏折終究還是砸在他的額頭上了。
眾人都被皇上突然發火嚇到,全部跪了下去,齊齊高喊。
“皇上息怒”
“息怒?朕只不過是幾日沒上朝就能被人隨意造謠醒不過來了,若是再過兩天是不是外面都會傳朕已經死了?
給朕去查,說朕醒不來的傳言到底是從哪里傳出來的,若是查出源頭,朕決不輕饒。”
管大人身體一顫,他隱約好像記得,這話就是從他這里傳出來的。
“管大人,你說說沈家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到底是怎么回事?”
額頭起了細密的汗水,皇上竟然連這些都聽到了。
他再不敢有半分的欺瞞立馬把實情說了出來。
當場打了自已的臉,管大人有種他的靈魂已經死了的感覺。
諸位大臣看向管大人的眼神如同刀子一般。
“沒想到管大人還有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那管副將在軍營挑釁沈將軍,被沈將軍三招便教訓的事情應該也是真的吧?”
知道歐陽敬是故意這么問的,管大人也無奈只能低著頭重重的點頭。
眾人都忍不住發出唏噓聲。
好歹也是朝中老臣,沒想到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簡直是無恥之徒。”
“這種人是如何配穿這一身官服的。”
“呸,不要臉!”
一瞬間管大人從剛剛的眾人吹捧成了眾人唾棄的東西。
管大人以為他今日就夠慘了,殊不知還有一件更可怕的事情在等著他。
“管大人,朕沒有上朝期間,沈將軍何時要過一百萬兩的軍餉?”
管大人瞳孔驟縮,他都已經選擇性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皇上!”
管大人聲音有些發顫,緊張的呼吸都不順。
“是軍中來信,微臣覺得既然是沈將軍的意思,而且戰事緊急,便立馬向戶部遞交了申請,正是孫大人給批的。”
站在最后面的孫大人也早就緊張的生了一身的汗。
被管大人提到,他瞬間緊張的身體一顫,他都知道一旦出事管大人就會把問題推到他的身上。
“皇上,我們是看兵部的申請才批的啊,而且事關西周戰事,我們不敢怠慢。”
管大人又趕緊開口道。
“皇上,那日微臣與孫大人想去將此事稟報給您的,可是您身體不適,我們就沒有打擾。”
皇上哼笑一聲。
“既然是軍餉,必定換成了軍資送了過去,所以你們都換成了什么?為何沈將軍那里什么都沒有收到。”
管大人和孫大人兩張臉都白的沒了血色。
“臣不知啊,臣已經安排了人換成軍資送過去了啊!”
“是啊,是不是途中出了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