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找的那些人都被燕王的人給抓了出來。
這些人都是些普通百姓,膽子也小,沒一會就當著百姓的面說自已是被人收買才這么說的。
皇后氣的把一旁的茶盞重重的砸到地上,喘著粗氣怒罵道。
“廢物,都是廢物,這點事情都做不好,本宮要你們有什么用?”
這件事情在皇后看來的確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可是沒想到竟然會被燕王當場戳穿。
燕王身邊的人竟然有如此快的反應能力。
皇后重重的嘆息一聲,這兩日實在是不順,特別不順。
沒有一件事情是順利的。
她都開始懷疑選擇在現在這個時候走那一步到底對不對。
“昨天晚上去沈家那些人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還有沈家那邊就沒有什么動靜?”
跪在地上的人無奈搖頭。
他也很納悶,那些殺手的實力他也是知道的。
絕不可能悄無聲息的消失。
可是事實卻是,整個京城都沒有他們的蛛絲馬跡,好似是突然從這個世上沒有任何痕跡的消失了一般。
最大的可能肯定是這些人已經被人抓到或者是死了。
可是到底是什么人有這樣的本事毫無動靜的拿下這些人。
最大的嫌疑就是沈家人,可是那個昭武將軍今日才入城。
除了她,實在想不到沈家還有誰有如此厲害的本事。
“去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誰救了沈家人。”
皇后覺得身后似乎有一雙眼睛正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以前她還沒有這么強烈的感覺,可是從昨天晚上沈家的事情就可以看出。
要不就是有人背后護著沈家,要不就是沈家還有她不知道的實力存在。
沈婉音到沈家門口的時候,沈夫人和沈知云已經在門口等著。
見沈婉音回來,沈母當即又是哭又是笑的迎了上去,一把把女兒抱住。
“可是回來了,讓娘擔心死了。”
沈婉音笑著擦了擦沈母臉上的眼淚。
“娘可不能隨便哭,聽說你現在一哭可是會有很多人害怕的。”
沈母忍不住撲哧一笑,嗔怪的瞪了沈婉音一眼。
“你如今都會打趣你老娘了。”
“絕對沒有打趣的意思,是百姓們都是這么說的。
他們都佩服您呢。”
沈母被說的不好意思,拿著帕子捂著嘴笑。
沈知云站在母女兩人身側忍不住開口笑道。
“音音這一路辛苦了。”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歉疚,他身為哥哥卻要小妹出門在外拼殺,實在感覺自已有些丟人。
似乎是聽出了哥哥語氣中的失落。
沈婉音這才仔細打量二哥。
沈知云一雙眸子熠熠生輝,清澈明亮的雙眸配上他的相貌,真真讓人看一眼都賞心悅目。
“恭喜二哥。”
沈知云剛想說感謝的話,若不是小妹他哪里還有再見光明的機會。
哪知下一刻便聽到沈婉音繼續說道。
“以后二哥又成了姑娘們追捧的對象了。”
沈知云笑的無奈,搖頭指著沈婉音。
“你這丫頭胡說什么,我何時受那些姑娘追捧了。”
“二哥在詩茶大會上一舉成名,想必從那之后每次出門都比較苦惱吧?”
沈知云忍不住紅了臉蛋。
“你怎么知道?”
的確如小妹所說,自從那日之后,他只要一出門總遇到姑娘給他送糕點和一些女子用的絹帕搖扇之類的。
不過他都一一回絕了。
不過幸好他平日里幾乎都在家讀書,出門的時候也極少。
秦富約了他幾次出門,見他不出去,就只好來沈家陪著他一起讀書。
“想想就知道了,別看我不在京城,可是詩茶大會上,二哥出的風頭,我可是都聽說了。
而且聽說那楊家人最后也被全部流放出京城。
二哥真是好生厲害,讓小妹佩服不已啊。”
沈婉音說著朝著沈知云做了個抱拳的江湖手勢。
沈知云知道小妹這是故意鼓勵自已,怕他心里失落,他心中不禁一暖。
一旁的沈夫人倒是聽出些意思來。
“知云最近可是有相熟的姑娘?”
沈知云也是佩服老娘了,就這幾句話她也能聽出姑娘來?
“沒......沒有。”
沈知云想一口否定,可是說出來的時候又沒有底氣了。
他是想等到明年春闈的時候一舉奪得榜首再去寧南王府提親的。
可是萬一他說沒有,娘非要給他說親怎么辦。
讓郡主知道了豈不是誤會。
所以說話時候才變成十分沒有底氣又吞吞吐吐的樣子。
這個樣子在沈母和沈婉音的眼里看著就十分的奇怪。
沒有就沒有,這么奇怪的樣子干什么,看那樣子就是有了?
兩人都審視的看向沈知云讓他一下子更緊張尷尬了。
“你們這么看著我干嘛?”
沈婉音更是機警,二哥以前說到這個話題的時候可不會是這個反應。
“那個姑娘是誰?”
突然的一句話可是把沈知云給嚇毛了。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你......你怎么知道的?”
吆喝!
沈夫人也跟著瞪大了眼睛,還真有?她怎么一點都不知?
沈婉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詐你的!”
沈知云“......”
好好好,論兵法他當然比不過身為將軍的妹妹。
還不等沈知云無奈的神情落下,沈夫人便已經對著他盤問起來。
三人邊走邊說,最終還是被沈夫人問出了那姑娘的身份。
不是別人,正是寧南王府的姚和郡主。
沈夫人微微有些驚訝。
“竟然是姚和郡主,前兩日她不是還來府上了?是什么時候的事?”
沈夫人便忍不住回憶那日發生的事情,她只記得寧南王府帶來的禮品實在太多,她還想著有機會要去回禮的。
沈夫人正說的起勁,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沈衛峰可是委屈壞了。
這母子三人是真把他給忘了啊!
沈婉音看到委委屈屈的父親,先是笑了起來,然后不自覺的又紅了眼眶。
“爹!”
沈衛峰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眼眶也微微有些發紅。
“嗯,音音回來了?”
沈婉音還穿著一身戎裝,她脫去了之前的稚嫩,身上多了英氣和從容。
可是沈衛峰卻希望女兒永遠是以前那般單純的模樣。
因為現在她的成熟和從容都是在一次次的困難和痛苦中磨練出來的。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