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音雖然雙手被反綁著,但是她依舊神色淡然,看上去并沒有一絲的狼狽和害怕。
走出大殿與謝允欽對視的一眼,二人嘴角都幾不可察的露出一抹淡笑。
看到沈婉音出來,云蓉蓉眸子瞬間瞪大,接著便跟瘋了似得沖著沈婉音沖了過去。
“沈婉音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勾搭燕王殿下,我要毀了你這張狐媚臉,再殺了你。”
云蓉蓉神色癲狂,這一會她的眼里只有瘋狂和怨毒。
要不是沈婉音毀了她的臉,燕王也不會說她是丑八怪,她明明長得比沈婉音還要好看的。
她明明有一張完美的臉。
都是這個賤人害了她,她該死,她必須死!
幾乎是云蓉蓉沖著沈婉音跑過去的一瞬間,謝云欽便要出手卻被沈婉音一個眼神攔住。
雖然她被反綁著雙手,但是對付一個云蓉蓉還是十分簡單的。
她與云蓉蓉之間的仇怨,就讓她自已來解決吧。
真的有些手癢了,當初只毀了云蓉蓉的臉,真是便宜她了。
她做的那些惡事,死十次二十次都不夠。
云蓉蓉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握了一把鋒利的簪子朝著沈婉音就要刺過來。
然而她的手速趕不上沈婉音的腳速,幾乎是云蓉蓉還沒有靠近沈婉音,便被沈婉音一腳踢中了胸口,猛地飛了出去。
手中的簪子也隨之落地發出一聲脆響。
云蓉蓉捂著胸口翹起腦袋來,不可置信的看向沈婉音,眼中的恨意更盛。
“賤人,你還敢反抗!”
她都成了階下囚了,竟然還敢反抗。
云蓉蓉強撐著身體,握起地上的簪子,剛剛是她大意了,才會讓這個賤人得逞。
這一次她就沒這么容易躲過了。
云蓉蓉再次沖著沈婉音沖了過去。
沈婉音臉色一冷。
沒錯這一次她也不會再腳下留情。
眼看鋒利的金簪就要落下,沈婉音再次踢出去一腳。
這一腳云蓉蓉再次后退數步,手中的金簪也在被踢到的那一刻從手中滑落,沈婉音又補了一腳,把金簪猛地踢了出去。
就要倒下的云蓉蓉猛地瞪大眼睛,只見那鋒利的金簪對準自已猛地飛了過來。
“不!不!”
驚呼之后便是云蓉蓉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金簪直接插入了云蓉蓉的眼睛里,暗紅的血汩汩流出看上去十分恐怖。
再配上云蓉蓉毀了的那半張臉,看上去更顯得猙獰嚇人。
“蓉蓉!”
云赫趕緊上前去查看云蓉蓉的傷勢,見她的眼睛保不住了,心中瞬間生出一股怒火。
這下想要入宮怕是更難了,哪個皇宮要這樣一個后妃入宮。
他就是一會沒看住這丫頭,她就把自已搞成這樣。
她非要去惹那個沈婉音干嘛?
云蓉蓉還在痛苦的哀嚎,看到云赫,她撕心裂肺的吶喊。
“爹,殺了沈婉音,我要讓她死,讓她死!”
云赫回頭看向沈婉音,眼中的殺意翻滾。
他早就該殺了這個小賤人了,若不是他,他的女兒和兒子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想起云武,云赫看向沈婉音的眼神更怨毒了幾分。
當初若不是為了對付沈婉音,云武也不會從馬上摔下來,從此成了個廢人。
“給本官殺了她!”
云赫的話還未落,便聽到一道涼薄至極的聲音傳來。
“我看誰敢!”
謝允欽的聲音帶著殺意,顯然他已經失去了耐心。
這場游戲也該結束了。
太子捂著胸口用荼毒一樣的眸子看向謝允欽露出一抹冷笑。
“謝允欽,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還有資格說這些話。”
謝允欽冷笑打斷太子的話。
“本王沒有資格難道你一個廢太子有資格?”
聽到廢太子三個字,太子的心態又要崩了。
“給孤抓住他,他才是該死的亂臣賊子。”
太子的話落,那些將士想上前,可是卻因為燕王身邊的暗衛不敢貿然上前,這些人實在厲害,讓他們不得不忌憚。
謝允欽冷笑,姿態咸淡。
“一個廢太子憑什么命令他們,你又有什么權利處置本王,你如今的身份還不如本王呢。”
太子咬牙,神色都扭曲了。
忽然他臉上露出得意之色,晃了晃手中的東西。
“因為父皇已經把皇位傳位給孤”
太子抬起胳膊晃了晃手中明黃色的圣旨,他神色得意猖狂對著謝允欽挑釁。
“看到了嗎?傳位詔書都在孤的手里呢。
謝允欽若是你現在老老實實的給孤俯首稱臣,孤或許還會考慮給你留個全尸,要不然你就等著孤將你凌遲處死吧。”
每說一句話太子的臉色都更猖狂幾分,他是在故意氣謝允欽。
仿佛這個樣才能報剛剛那一腳之仇。
剛剛那一腳既讓太子受了重傷,又讓他十分丟臉。
被一個自已從來都瞧不起的廢物一腳踹的四腳朝天,太子感覺丟了極大的面子。
所以他一定要把這口惡氣出了。
“謝允欽,你武功再厲害又怎么樣,最后不還是要死在孤的手里。”
太子吧啦吧啦說了一堆,不知怎么的最后竟然越說越生氣,拿著圣旨的手都氣的在發抖。
因為無論他如何吶喊,謝允欽都雙手環胸根本就沒有半分害怕的意思。
相比于對方的淡定,太子發現他竟然就像個在怒吼的小丑。
皇后見太子的情緒這么容易被對方所左右,趕緊勸慰道。
“太子你與這個狗雜種廢什么話,一個將死之人也值得你費心。”
“呵呵呵,到底誰才是將死之人還不一定呢,要本王說,將死之人可能是你們哦。”
皇后攥緊自已的護甲,高高抬起下巴冷笑看向謝允欽。
“不見棺材不落淚,我云家兩萬人馬還殺不了你一個狗雜碎,你以為只有養心殿被本宮的人馬包圍了嗎,整個皇宮都在本宮的掌控之中。
既然你已經進了宮,就別想活著出去了。”
皇后的冷笑中帶著毒辣,微微瞇起眼睛,她此時的殺心已經達到頂點。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殺了這個亂臣賊子。”
“慢著!”
謝允欽的神色終于鄭重了幾分,卻依舊帶著些許冷笑。
“動手之前,有些事情要說明白,到底誰才是亂臣賊子?”
太子冷笑開口
“亂臣賊子當然是你,父皇可是親自把皇位傳給孤了。”
“哦?”
謝允欽輕聲應了一聲。
“那你是否可以打開詔書讓本王看看,萬一你這詔書是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