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神色凝重,看來西周人是一點都不知道炫青帝做的那些事情。
黑衣人把自已知道的關于死士軍隊的事情與二人說了一遍。
二人一聽驚的目瞪口呆。
“為什么,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他們簡直是不把我們當人啊。”
“畜生,簡直是畜生!”
青年流著淚抬頭看向黑衣人。
“我們是不是活不了了?”
他們還能躲到哪里,他們根本無處可去。
“我會幫你們,讓你們活下去,但是你們必須要聽我的。”
聽到黑衣人如此說,二人都是一愣。
聽他的?那豈不是讓他們做西周的奸細?叛徒?
見二人臉上都帶著遲疑之色,黑衣人冷笑。
“怎么,你們的君主都如此對待你們了,你們還想效忠于他?
一個殘忍的帝王是永遠都不會愛惜自已的子民的,你們在炫青帝的眼里不過是隨時可以宰殺的牲畜。
我可以讓人放你們走,但是你們能看到明日的太陽嗎?”
二人沉默著互看一眼。
年輕人不想死,他看向黑衣人,眼中生出希冀。
“可是我們怎么才能幫你做事?”
黑衣人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不是你們該考慮的問題,你們只要保證聽話便可以。”
二人點了點頭,他們想活著,若是可以還想為他們的親人討回公道。
他們想質問皇上,質問那個周將軍,他們為何要這么做。
為何把他們這些百姓不當人看。
***
西周軍營。
主帥營帳內發出女子嬌媚又帶著幾分陰鷙的笑聲。
“我就要沈知年,你們誰若是敢傷了他,本公主就宰了誰。”
說話的女子長相艷麗嬌媚,一雙鳳眸眼角處高高挑起,自帶幾分狠厲面相。
哪怕是笑著的,卻依然讓人生出幾分畏懼之感。
此人正是西周的嘉云長公主。
她穿著一身盔甲,下巴抬起神色高傲,根本不把眼前的幾人放在眼里。
“長公主殿下若是喜歡這人,我命人將他抓來便是,何須要這么麻煩。”
嘉云長公主露出一抹冷笑,乍然看去還帶著幾分女子的嬌羞和俏皮。
“那多沒意思,本公主喜歡的男人當然要親自抓回來才行。”
“哼!”
一旁的男子冷哼一聲,似乎對嘉云長公主的做法十分不滿。
嘉云長公主回頭看向那面色冷肅的男子。
“青鴻將軍可是對本公主有什么不滿?”
青鴻將軍便是要與沈知年對上的西周主帥。
而嘉云公主便是他的副將。
當然這個副將是嘉云公主找炫青帝求來的。
她根本沒有對戰的能力,也不懂什么戰術,純屬就是為了新鮮取樂才跑到了戰場。
當然也是為了沈知年。
三年前西周曾與大夏交戰。
嘉云長公主便見過沈知年,當時她便被這個男人吸引,只是還不等她想辦法得到這個男人,沈知年便受傷再也沒有上過戰場。
沒想到三年后沈知年竟然再次回到軍營,與他們西周對戰。
嘉云長公主雖然已經有了駙馬,甚至府里還養了不少面色俊俏的面首。
可是得不到的似乎總是最好的。
所以嘉云長公主撇下駙馬,撇下長公主府的數十個美男子毅然決然的跑到了軍營。
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與沈知年——敘舊。
她一定要得到三年前她沒有得到的那個男人。
青鴻將軍雖然對嘉云長公主跑到軍營來的行為十分不滿。
卻也不敢跟嘉云長公主撕破臉。
只因嘉云長公主與炫青帝是一母同胞的姐弟,炫青帝更是對這位長姐十分縱容。
在整個西周嘉云長公主都是十分囂張的存在。
上到皇親貴族,下到平民百姓都不敢得罪這位嘉云長公主。
所以哪怕是軍營重地,也沒有人敢攔著這位長公主。
“末將不敢,末將只是覺得對敵國將領不應該手下留情,這樣只會留下禍患,對西周造成威脅。”
嘉云長公主發出一道柔媚的嬌笑。
聽得營帳里的其他人腿都軟了,一堆男人里就有這么一個女子還長得如此嬌媚,笑的如此勾人。
雖然他們知道這不是他們敢肖想的人,可是自然反應是他們控制不住的啊。
青鴻將軍依舊面色冷肅,皺起的眉頭鎖的更緊了,很顯然他對嘉云長公主的行為十分不滿。
嘉云長公主走到青鴻將軍的身旁,勾著笑抬頭。
“有青鴻將軍在,本公主有什么擔心的,本公主知道青鴻將軍一定會讓大夏軍隊有來無回,一網打盡。
只不過是留著個沈知年罷了,又有什么難的。”
嘉云長公主說完,依舊看向青鴻將軍,只是嘴角那嬌媚的笑漸漸生出幾分冷意。
“怎么青鴻將軍不愿為本公主所用?”
青鴻將軍臉上生出幾分無奈之色,長長舒出一口氣別開臉去。
“末將不敢。”
嘉云長公主發出一道嗤笑聲,然后才走向一旁的椅子轉身坐下。
“什么時候行動?”
廖青鴻淡然走到一旁的主位上坐下,冷聲開口道。
“在等一個機會,就在這兩日便會突襲。”
嘉云長公主眸子眸子瞇起看向廖青鴻。
“什么機會?如何突襲?”
廖青鴻當然不會把他們的計劃告訴嘉云長公主。
依著這女人的性子,若是知道他們會讓人給沈知年下毒,說不定還真會跑到敵人的營帳里去告訴沈知年。
就沒有這個女人不敢做的事情。
“這是軍事機密,長公主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嘉云長公主冷笑一聲,忽然起身,一把抓過站在一旁的一個小將。
不等那小將反應過來,一把匕首便架在了那小將的脖子上。
“說,到底是什么計劃,要不然本公主就殺了你。”
那小將嚇的腿都軟了,因為他知道嘉云長公主是真的會殺了他。
“長公主饒命,小人......小人不敢說啊。”
沒有將軍的命令他也不敢說啊,說了便是泄露機密,軍法處置也是死路一條。
廖青鴻猛地站起來,他的動作飛快幾步上前便奪下了嘉云長公主手里的匕首。
“長公主,你若是再這般無禮,末將就只能讓人把你送回公主府了。”
匕首被奪走,嘉云長公主臉上依舊帶著笑,似乎并沒有生氣。
“廖青鴻,你若是敢把本公主送走,本公主就讓送走本公主的人有去無回。”
廖青鴻咬了咬牙,真想一拳頭捶死眼前的女人。
在廖青鴻的死亡凝視中,嘉云長公主背著手呵呵笑著離開了營帳。
她不著急,她想做的事情就沒有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