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拍了一下自已的腦袋,此時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沈家不好惹的,為了那二兩銀子湊什么熱鬧啊。
“沈將軍,小人錯了,小人再也不敢了。”
說著那人便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
其他人見二流子都跪下了,也害怕的跪了下去,他們的膽子還不如這個二流子呢。
“沈將軍饒命,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們真的是一時沖動,實在是這女人哭的可憐,我們就真以為你是殺人兇手。”
沈婉音看著跪在地上的人,神色涼涼勾起一抹冷笑。
“還不說實話?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幾人臉色都是一變,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皆是驚恐之色。
好似他們的所作所為早就被沈將軍看透了。
見幾人還是不敢開口,沈婉音上前幾步走到那二流子面前。
“三百兩銀子足夠要你一條命了,你可是想好了要替那人隱瞞下去?”
二流子身體一顫,都快哭了,為了二兩銀子可不值得他搭上性命啊。
“沈將軍饒命,我說,我都說。”
那二流子的話一落,郭翠便緊張的往后退。
她想趁機逃跑,可是大門處早就被官差和沈婉音帶回來的侍衛圍的水泄不通。
郭翠咬了咬牙,回頭繼續往人群后面鉆,她低下頭彎著腰盡量不讓那幾人看到她的身影。
“是......是有個女人給了我二兩銀子讓我這么做的,她就說到時候讓我在人群里大喊沈將軍是殺人兇手。
然后挑起大家的怒氣,趁亂讓人跑到府中鬧事。
我就是為了二兩銀子,我是真沒想這么多啊。”
二流子說完,氣的扇自已的臉。
“我錯了,我活該,我不該冤枉沈將軍,請沈將軍饒恕我,我愿意給沈將軍當牛做馬,只希望沈將軍饒了我這一次。”
二流子的話落,圍觀的百姓紛紛開始咒罵,離得近的還氣的踢了他一腳。
“什么東西,為了二兩銀子就敢誣陷沈將軍殺人,若是沈將軍真的因為此事蒙受不白之冤,你就不怕遭報應。”
“就是,沈大將軍剛在戰場上立下戰功,給西周沉重一擊,他可都是為了我們這些百姓,才不顧生死征戰在外,你竟然為了二兩銀子就誣陷他的妹妹,你心虧不虧?”
沈婉音又看向其他人,也是一樣的說辭。
“我們兄弟幾個也是為了二兩銀子才說的那些話,那人就是為了讓我們蠱惑大家相信是沈將軍殺了人,然后強闖進沈府找證據。”
沈婉音哼笑出聲, 指了指那帶著雞血的手帕。
“這便是你們要找的證據。”
幾人臉上都是一陣難堪之色。
謝允欽眸光一閃,顯然他的耐心也已經耗盡。
“花銀子收買你們的人是誰?”
幾人紛紛回頭去找郭翠的身影,卻如何都沒有看到。
二流子一臉的疑惑。
“剛剛還站在那里的,怎么不見了?
那女人年紀不大,蒙著面紗。”
沈婉音已經猜到他們說的是哪個了,而且她的余光其實一直鎖定著那道身影。
她根本跑不掉。
郭翠還想盡量去躲著那幾人的目光,卻沒有注意到身旁的人早就發現她的異樣。
蒙著面的女子,還在這東躲西躲的,讓人一看便覺得她有些不對。
正當郭翠勾著腰還想往后面躲的時候,被人一把給推了出來。
郭翠一個沒防備直接被推到了地上。
這一下摔的不輕,郭翠慘叫一聲立馬引來了眾人的視線。
那幾個男人循著聲音看去,當即認出了給他們銀子的女人。
“就是她,是她給我們銀子,讓我們誣陷沈將軍的。”
郭翠還沒爬起來便驚慌的否認。
“不.....不是我,我什么都沒有做。”
周圍的人以郭翠為中心,紛紛后退數步。
郭翠就赤裸裸的狼狽的趴在地上,看著謝允欽身旁的侍衛朝著她走了過來。
下意識的郭翠爬起來就想跑,只是不等她爬起來,便被人一把抓住,只一下便扯走了她臉上的面紗。
郭翠臉上的面紗掉落的那一刻,沈婉音并沒有多么的驚訝,她早就已經想到。
面紗被扯掉,郭翠緊張的捂著自已的臉,不敢與沈婉音對視。
“我沒有,你們認錯人了,你們不能抓我,你們憑什么抓我。”
然而那幾個被二兩銀子收買的男人卻一個個都指向郭翠。
“就是她,不會有錯,就是她給了我們銀子讓我們這么說的。”
知道自已跑不掉了,郭翠破罐子破摔,拿開手便瘋狂的哀嚎起來。
“沈婉音,你殺了我娘,是你殺了我娘,你賠我娘的性命來。”
沈婉音上前幾步,嚇得郭翠的臉色大變,更瘋狂的大叫。
“你這個殺人兇手,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沈婉音睨著郭翠冷笑。
“郭翠,你到底是心虛還是真的害怕我是殺人兇手?”
郭翠被侍衛摁著,直接跪倒在地,看著沈婉音離得越來越近,害怕的身體都抖動起來。
“你是殺人兇手,你就是殺人兇手。”
沈婉音繼續上前,聲音里帶著蠱惑。
“你若是現在說出真正的殺人兇手,或許劉大人還能酌情對你輕罰,要不然今日的事情就足夠你坐穿牢底的,還有......”
沈婉音語氣頓了頓。
“還有老街坊那邊那個叫錢五的,你......”
提到錢五,郭翠神色更加慌張起來。
“我不認識什么錢五,我不認識他,他的死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沈婉音神色淡然,如同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你不認識錢五,卻知道他死了?”
郭翠驚訝的張大嘴巴,懊惱自已剛剛的口誤。
“我不知道他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劉大人上前冷聲開口道。
“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上板子,打到她說實話為止。”
郭翠害怕的搖頭。
“不......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她現在的身體,別說是二十大板,就是十個板子也受不了。
“我說......我說,那錢五的確是我殺的。”
此話一出,眾人都是一陣唏噓。
有膽子小的紛紛又后退數步。
“這女人竟然這么狠,還能殺人。”
“她還說沈小姐是殺人兇手,她才是殺人兇手啊。”
大門外忽然出來一道凄厲的怒吼聲。
“郭翠,你這個賤人,竟然是你殺了我男人 ,我要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