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氏氣急直接上前去拉床上的男人。
只拉了一下,她瞬間便瞪大了眼睛。
“與......與成?”
黃氏甚至覺得自已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兒子不但躺在這里而且臉上還有傷,眼角還掛著淚水。
這一看便是被摧殘過的樣子。
黃氏只是一拉駱與成便醒了,一睜眼他雙眼赤紅帶著滿眼的欲望之色。
“成兒,你這是怎么了,你怎么會在這里,那兩個小賤人去哪里了?”
聽到床上的人是駱世子,藺夫人也是滿眼的驚訝之色。
“駱世子怎么會暈倒在這里?”
藺夫人的話剛落,便覺得背后一陣涼颼颼的,只覺得后面有雙眼睛正盯著自已。
她猛地回頭就看見沈婉音正似笑非笑雙手環胸看著他們。
“你......你你你”
藺夫人驚恐的瞪大眼睛,踉蹌著后退一步,差點帶著黃氏一起摔倒。
黃氏還未從驚恐和震驚中反應過來,后面的人已經伸手抓著她衣服撫摸了上來。
黃氏驚呼一聲,就要去打兒子的手。
“哎呦,兒啊,你這是做什么。”
藺夫人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沈婉音。
“沈婉音,你竟然沒事?”
沈婉音冷笑上前一步。
“我沒事,你是不是有些失望?”
藺夫人緊張的臉色都白了,嘴唇也有些顫抖。
沈婉音的本事她不是沒聽說過,這人既然沒事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我就是與侯夫人一起過來看看你,聽說你有些酒醉了,既然你無事,那我就先走了。”
藺夫人說完便試探著準備往門口處走。
沈婉音一腳踢在門上,把兩扇門合實。
“藺夫人怕是走不了了。”
黃氏這邊都顧不上與沈婉音說話,因為他的外衣都快被駱與成給扯了下來。
駱與成雖然斷了一只胳膊,可是此時那藥勁正大著,他完全沒有意識,光是一只手都讓黃氏應付不過來。
藺夫人急了,哀求的語氣看向沈婉音。
“沈婉音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你放我離開,我藺家日后絕對不會再與你為敵。”
“你們藺家不再與本將軍為敵?可是本將軍如今要與你藺家為敵了。”
沈婉音說完,忽然上前,動作快的藺夫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同樣的動作捏著藺夫人的下巴,又把瓷瓶里的藥倒了一些到藺夫人的嘴里。
沈婉音的動作實在太快了,藺夫人都沒反抗幾下沈婉音便已經收手了。
她使勁拍著自已的胸脯想要吐出來,奈何什么也吐不出來。
“你到底給我吃的什么?”
沈婉音朝著藺夫人狡黠一笑,舉起手中的瓷瓶。
“藺夫人不用害怕,這東西你認識的。”
看到沈婉音手中的瓷瓶,藺夫人神色一滯,接著便是滿臉的震驚之色。
那不是她要給沈婉音下的藥嗎?
這藥不是在侯夫人的手里,怎么到了沈婉音的手上。
黃氏也是震驚不已,下意識的去摸自已身上放東西的地方,那個地方的瓷瓶果然不見了。
“是什么時候,那東西怎么會在你那里?”
沈婉音輕笑出聲。
“我也不知道呢,不過這既然是侯府的東西,那就都還給侯府吧,別浪費了。”
說完,她抬手便捏上了黃氏的下巴,直接把瓶子里的藥粉全部倒完。
黃氏掙扎無果,被嗆的扶著胸口咳嗽了好幾聲。
然后神色痛苦的看向沈婉音。
“你到底要干什么,沈婉音這是在侯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沈婉音甩開黃氏的臉頰,眼底閃過一抹寒芒。
“侯府?呵呵,別說是侯府,就是皇宮本將軍都撒過野呢,小小侯府你覺得本將軍會忌憚嗎?”
沈婉音好整以暇的擦了擦手。
“本將軍記得上一個得罪本將軍的侯府好像叫永寧侯府。”
聽到永寧侯府這幾個字,黃氏臉色一滯,眼中生出巨大的驚恐之色。
永寧侯府都沒了啊,如今那一家人都不知道是什么下場了。
當時的永寧侯夫人還是燕王的親姨母呢。
“不......今日的事情都是個誤會,沈將軍是個誤會啊。”
黃氏說話的空,駱與成又朝著她抓了過來。
黃氏終于意識到一會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神色緊張的連忙后退躲開。
沈婉音怎么能,她怎么能這么做,她瘋了不成。
藺夫人見駱與成藥效發作,已經六親不認,嚇得起身便想跑。
卻一把被沈婉音給抓了回來。
“沈婉音你放開我,你今日若是敢這么對我,我藺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一陣劇烈的動作之后,藺夫人只覺得小腹處一陣陣開始發熱,怕是藥效要發作了。
沈婉音輕笑出聲。
“真是好笑,你們要對本將軍做的事情,本將軍不過是依計送給了你們罷了,怎么你們就這么激動。
本將軍不是也說過了嗎,本將軍也沒打算放過你們。”
“好好的享受吧!”
說完沈婉音便打算往外走,卻被藺夫人給拉住。
“不要,你不要走,你放我離開,不管什么條件我都會答應你,我保證藺家以后絕對不會再找你的麻煩。”
沈婉音回頭,冷眸中閃過一絲殺意。
藺夫人看懂了那抹殺意,如被燙到一般嚇得趕緊松開拉著沈婉音的手。
只是還不等她再開口,駱與成已經朝著她抹了過來。
藺夫人打了個寒顫,只覺得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情急之下一下子把人推開。
駱與成受傷的胳膊摔倒地上,瞬間發出一道凄厲的慘叫。
因為疼痛他似乎恢復了一些意識,看到自已此時的樣子大驚,而眼前滿臉擔憂看著自已的人是自已的老娘。
“娘這是怎么回事?”
黃氏此時也已經臉頰緋紅,她也有些意識不清了,可是看到兒子受傷發出慘叫她第一時間還是心疼。
“兒子,兒子你沒事吧?”
黃氏說完又看向藺夫人。
“藺夫人,你干嘛要下這么重的手,他又不是故意的。”
藺夫人都要氣死了,只是此時說話已經有些虛浮的沒有力氣。
“我......我沒使勁啊,而且她都朝著我抓過來了,我能不把他推開嗎? ”
沈婉音笑了笑,轉身離開,后面黃氏和藺夫人著急追到門口時候,沈婉音已經把房門關好,他們根本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