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與黃氏成婚這么久,第一次覺得黃氏發(fā)出這種聲音是這么的惡心。
他再也忍不住上前便對著黃氏甩了一巴掌。
藺夫人他也沒放過,見這人竟然還抓著黃氏不放,當即也甩了一巴掌過去。
武安侯這兩巴掌可是鉚足了力氣,兩人都被打的嘴角出血,意識也漸漸的回籠。
黃氏看到自已被凌亂的衣衫包裹著,當即反應(yīng)過來此時的情景。
她記得她失去意識之前,費勁了力氣把兒子弄暈了,然后她慢慢就不知道后面發(fā)生什么了。
“侯......侯爺?”
武安侯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還好意思喊我,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怎么能做出這么不要臉的事情,我侯府的臉面都被你丟光了。”
看到凌亂的屋子,還有自已與藺夫人衣衫不整的樣子,藺夫人便能想到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侯爺,我們是被沈婉音那個賤人給算計了,這些事情都是她做的,她還打傷了成兒,還把成兒的胳膊掰斷了?!?/p>
武安侯微微瞇起眼睛,他早已經(jīng)想到此事都是沈婉音做的,可是這個時候他再去質(zhì)問沈婉音只會把事情鬧大。
讓更多的人看了笑話。
他恨不得所有人都閉口不提,就當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fā)生過。
“你閉嘴,若不是你非要去惹那個丫頭,怎么會反被她算計了?!?/p>
“那我說這個計劃的時候,你不是也沒反對,你心里怎么想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想著沈婉音成了侯府的人,好幫侯府賺戰(zhàn)功呢?!?/p>
“你!你這個賤人,做了這么丟臉的事情還敢囂張?!?/p>
黃氏以為這事還沒有別人發(fā)現(xiàn),好在武安侯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兒子暈了,這屋子里只有自已和藺氏。
他們兩個女人能干什么,侯爺就算是生氣也不過罵她幾句罷了。
“這事你不說,我不說,藺夫人不往外說就過去了,你非要吼的人人都知道?!?/p>
藺夫人陰沉著臉也是這么想的,剛剛挨了武安侯一巴掌,她都記著呢,這老東西竟然敢傷她。
“是啊,這件事情只要不傳出去什么事都沒有,侯爺何必發(fā)這么大的火,我與你夫人兩個女人能做什么。”
藺夫人說完故意撫摸了一下自已被武安侯打的臉頰,不滿的瞪了武安侯一眼。
武安侯都被氣笑了,這兩個蠢貨還以為他們的事情別人不知道呢。
“不出明日,估計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們干了什么蠢事?!?/p>
聽武安侯如此說,黃氏和藺夫人臉色都是一滯。
“怎......怎么了,為何?”
“為何?因為剛剛宴席上的人都看到了你們的丑態(tài),而且看的是清清楚楚?!?/p>
“啊!”
藺夫人驚呼一聲。
“怎么會這樣?”
女兒剛出了事名聲不保,她再鬧出這樣的笑話,大人還不知道要如何罰她呢。
黃氏抓住裹在身上的衣服,不可置信的開口
“他們怎么會過來?”
武安侯深吸一口氣。
“你算計人家,人家自有法子算計你,讓你身敗名裂。”
“賤人,賤人,沈婉音這個賤人,她怎么敢這么做的,我可是藺家夫人?!?/p>
藺夫人無能狂怒幾句,身上好不容易裹好的衣服又退了下來,差點露出要害部位。
黃氏神色一凜,臉色當即冷了下來,語氣十分不客氣的開口道。
“藺夫人趕緊把衣服穿好吧,在侯爺面前你這是做什么?”
藺夫人都無語了,她都這樣了,還能勾引她男人不成。
他們家老爺可比武安侯長得好多了,今天已經(jīng)夠惡心了,就別再惡心她了成嗎。
“侯夫人倒是先讓侯爺出去吧,他不出去我如何好好把衣服穿好?!?/p>
武安侯輕咳一聲,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衣冠不整的藺夫人前面的半拉片子雪白。
黃氏急了。
“侯爺,您還不出去?!?/p>
被黃氏這么一吼,武安侯一臉羞惱的轉(zhuǎn)身出去。
“一會本侯再找你算賬?!?/p>
等到武安侯出去了,黃氏才冷著臉看向藺夫人。
“這事可是藺夫人的主意,這次我侯府出了這么大的丑,藺家可不能不管。”
若不是藺夫人找到她,說只要他們家以后管好沈婉音,嘉妃娘娘一定會想辦法在皇上面前為侯府說好話。
會讓皇上給自已兒子在朝中安排一份體面的差事。
可是如今這差事有沒有不說,他們整個侯府的臉面都沒有了。
藺夫人整理自已的衣服冷笑一聲,嘲諷的看了黃氏一眼。
“侯夫人真會說笑,我不過是給侯夫人提了個好建議罷了,到底是如何做還不是侯夫人自已選擇的。
是沈婉音看不上你兒子,你才想出這樣的計策,難道還能怨上我了?”
“你......什么沈婉音看不上我兒子,明明是她配不上我兒子?!?/p>
其實黃氏剛跟沈夫人提這件事的時候想的就是只要沈夫人答應(yīng)也就不會安排此事了。
只是沈夫人一口拒絕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讓她沒臉,她想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給沈婉音下藥。
藺夫人穿好衣服站起,輕笑一聲。
“呵呵,真是搞笑,也難怪沈婉音看不上你兒子,我都看不上?!?/p>
黃氏一聽藺夫人嘲笑自已的兒子,火氣瞬間又被拱了起來。
“你敢說我兒子?”
黃氏上前一步,恰巧踩到了藺夫人托在地上的裙子上。
藺夫人身上的藥性本來就還沒完全過去,被裙子一扯,腿下一軟差點摔到地上。
藺夫人氣惱的回頭,對著黃氏便要扇過去。
“你做什么?你還想動手?”
黃氏躲了一下,沒想到藺夫人會動手。
當即沖著藺夫人就撕扯了過去。
“欺人太甚,明明先動手的是你?!?/p>
兩人誰也不讓誰,打的昏天暗地,衣裙都扯爛了,下人拉都拉不開。
駱與成被人抬進了屋子里,他的情況比較嚴重到現(xiàn)在都沒有醒來。
除了胳膊上的傷做了處理之外,再有就是因為他吃的藥比較多,藥效太猛又受了驚嚇。
所以那個地方怕是以后都不行了。
武安侯聽說這個消息,一臉的難以置信。
他沒想到事情會這么嚴重。
這可是侯府的世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