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與成激動的大喊開口。
“爹,快點去找莫神醫,讓他來幫兒子診治,莫神醫一定有辦法治好兒子的。”
既然是神醫,武安侯相信他一定會有辦法治好兒子的病。
黃氏也帶著哭腔開口。
“侯爺,快點去請莫神醫吧,成兒等不起啊!”
尤其是溫太醫說的恐怕還會傷及性命,黃氏便更是擔心。
同時對沈婉音的恨又增加了幾分。
此時若是沈婉音就站在她的面前,估計她會毫不猶豫的撕了沈婉音。
“只有如此了。”
武安侯說完看向溫太醫,臉上已經沒了剛剛的客氣。
“溫太醫,請隨本侯過來吧。”
溫太醫剛起身便聽到駱與成咒罵道。
“一個庸醫也敢來給本世子看診,等本世子的身體養好了絕對不會放過你。”
武安侯沒有說話,徑直出了屋子,算是默許了兒子的無理取鬧。
溫太醫暗暗冷笑,他不過是個小太醫,武安侯自然是不會把他放在眼里。
剛剛對他的客氣也不過是因為要用到自已,以為自已可以治好他的兒子。
如今發現自已沒用了,這武安侯也懶得與他客氣了。
還真是過河拆橋的一家人。
活該駱世子有此下場。
哼,他不急,后面還有笑話看呢。
溫太醫跟著武安侯走出屋子。
“今日的事還望溫太醫守口如瓶,本侯不希望這件事情還有外人知道。”
溫太醫和煦一笑。
“侯爺放心,下官知道事情的輕重,自不會隨便亂說。”
說完溫太醫壓了壓嘴角,微微往別處側了側臉,他怕自已忍不住笑。
真是搞笑了,侯府的事整個京城誰不知道,還讓他別隨處亂說,他是不會出去亂說的,但是有燕王在,這事就不可能會捂得住。
武安侯本想等到溫太醫為駱與成診治之后給些封口費。
可是如今溫太醫不但沒治好駱與成,還把駱與成的問題說的更嚴重了。
武安侯心里便十分不舒服,這銀子便也不舍得掏了。
只想把人威脅一番送走,諒他一個小小的太醫也不敢多嘴。
送走溫太醫,駱與成又開始發瘋,把屋子里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黃氏勸不動,最后就由著他砸。
武安侯一氣之下想進去教訓駱與成,卻被黃氏給拉住。
“侯爺,你就別怪成兒了,他心里不舒服啊,你就讓他發泄發泄吧。”
武安侯氣的扇了黃氏一巴掌。
“都是你這個賤人,把我侯府攪合的天翻地覆。”
黃氏挨了打,剛想反駁,卻聽到屋子里發出丫鬟凄厲的慘叫聲。
黃與成竟然把所有的人都趕了出去,只留下兩個丫鬟,然后直接把房門從里面鎖了起來。
屋子里傳出丫鬟凄厲的哭聲和慘叫聲。
世子夫人何氏此時也跑了過來,聽見里面的聲音和駱與成帶著泄憤的淫詞爛語,當即氣的變了臉色。
“駱與成,你給我開門,你在做什么?”
黃氏急的焦頭爛額,又趕緊去勸慰自已的兒媳婦。
“他就是心里不舒服發泄一下,你別跟他一般見識啊。”
聽到這樣的聲音,哪個女人能受得了。
“合著不是你男人,你能忍得了,反正我是忍不了。”
說完世子夫人便去大力拍門,她是實在忍不住怒火了,也不顧什么規矩禮數了。
溫太醫都快走出侯府的大門了,還能聽到里面的吵鬧聲,笑著搖了搖頭。
嘖嘖嘖,更熱鬧的還在后頭呢。
聽說莫逍遙在歐陽府,武安侯很快就找了過來。
歐陽敬對外說的是莫逍遙正在為其母親調理身體,所以暫住在歐陽府。
來到歐陽府,武安侯還專門準備了厚禮過來。
歐陽家可不是別家,武安侯可不敢放肆。
一個不慎,歐陽敬那嘴也是真毒,彈劾的奏折寫的也是真犀利。
靜貴妃如今協理六宮,應該不用多久這后位便是靜貴妃的了。
聽說歐陽敬當初還當眾表白過沈婉音。
可是沒多久燕王便當眾承認整日與沈婉音都在一起。
就算是歐陽敬之前喜歡沈婉音,想必聽到這個消息也對這個女人厭惡至極了。
這簡直就是在打一個男人的臉。
歐陽敬怎么可能吃得下這口氣。
所以說起來,這歐陽府可交。
歐陽府待客廳里,武安侯等了好一會都沒見歐陽敬的身影,心下便有些著急,臉上也沒了多少好臉色。
他沉了沉臉,剛想質問一旁的下人,才見歐陽敬信步閑庭的走了背著一只手走了過來。
雖然武安侯年長,可是看到如此氣場的歐陽敬卻半點不敢裝大。
“歐陽大人。”
歐陽敬淡淡一笑。
“侯爺大駕光臨,本官有失遠迎了。”
“歐陽大人客氣了,是本侯突然造訪打擾了。”
兩人坐下,武安侯便迫不及待的說起莫逍遙的事。
歐陽敬挑了挑眉。
“莫神醫的確是在府上,只是不知道武安侯叫莫神醫有什么事?”
武安侯尷尬一笑,這話他如何說的出口。
“這......其實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讓莫神醫幫家中犬子看一下。”
歐陽敬勾了勾唇角。
“侯府的事情本官也聽說了一些,侯爺就不必遮掩了,不妨直說,萬一本官也能有幫得上忙的地方。”
武安侯知道這件事情總是瞞不住歐陽敬,索性就把事情說了出來。
“哼,此事還要說到那女將軍沈婉音,她竟然......竟然勾引我兒,還把我兒打傷。”
武安侯一頓訴說把所有的問題都怨到了沈婉音的身上,歐陽敬聽了幾句就忍不住變了臉色。
武安侯只覺得越來越冷,說完看向歐陽敬的神色后忍不住心頭一跳。
歐陽敬不是應該討厭沈婉音嗎,他這般說沈婉音,歐陽敬怎么還生氣了。
良久歐陽敬才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緩和了一下臉色。
“原來事情是這樣,本官這便去請莫神醫來,侯爺親自與莫神醫說吧。”
說完歐陽敬便直接起身離開,再不離開他怕他忍不住動手。
真當他歐陽府的人都是聾子不成,侯府的事他一清二楚,而且難得的燕王竟然給他遞了信過來。
既然是為了音音,那他不介意隨了燕王的意,與他配合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