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絕眼神轉了轉,他認識的莫逍遙可從來不在乎什么銀子,什么名聲,什么時候他這么喜歡銀子了。
“你要銀子干什么?在歐陽府不缺吃不缺喝的,別說一會你還要去侯府,就是前幾日那五千兩也夠你花個十年八載的了。”
莫逍遙再次輕咳一聲緩解尷尬。
“這事不用你管,你只管給銀子就行了。”
莫逍遙不說,慕容絕更加好奇了,沒一會的功夫這人的臉蛋都紅的跟猴屁股似的。
“哎呦,我去,你怎么羞澀成這樣,怎么,要銀子娶媳婦啊?”
慕容絕的話落,莫逍遙只覺得更不好意思了。
看到莫逍遙的反應,慕容絕一愣。
“不是吧,竟然被我給猜對了?你真是要銀子娶媳婦的?”
莫逍遙臉色一板。
“你怎么這么多廢話,你就說借不借吧?”
慕容絕撇了撇嘴。
“你說的是借,誰知道你還不還啊?再說了你又不缺銀子,上一次從蘇城回來,你研制疫病藥方有功,沈婉音不是為你要了獎賞嗎?加上這次賺的,娶媳婦還不夠?”
莫逍遙如今手頭上的確有些銀子,可是總覺還不夠,到時候聘禮寒酸了,萬一沈夫人看不上,不讓阿星嫁給自已怎么辦?
“這種事情不是越多越好,我想給她多一些體面。”
慕容絕瞪大眼睛張大嘴巴。
“你......你到底是誰?你不是莫逍遙?”
莫逍遙翻了個白眼,懶得再跟慕容絕叨叨,他還得去侯府賺銀子去。
“別廢話,你到底借不借?”
慕容絕眼珠又是一轉。
“借,當然借,不過你得告訴我到底是哪個姑娘吧,真有姑娘能看上你?
不會是哪家和離帶著五個娃的老嫂子吧?
若是這樣師弟可得提醒你一句。
你可得留個心眼,要是孩子大了,可不一定跟你一條心啊......”
莫逍遙真想一巴掌給慕容絕呼到臉上。
“滾!”
說完便氣呼呼的轉身離開了。
這人真是不想他一點好,看不起誰呢,誰要娶個帶五個娃的。
娃娃他要跟阿星一起生,他身體好著呢,他自已就能生五個娃,干嘛要人家的娃。
慕容絕看著莫逍遙氣呼呼的走了,心下更奇怪了。
一點動靜都沒聽說過,這莫逍遙怎么就要娶媳婦了。
不過上一次他匆匆去了沈家,聽說沈家有個丫頭傷的十分嚴重,他聽說之后便情緒激動,難道是那丫頭?
不對,什么丫頭,不會是那沈婉音的奶娘吧!
這個年紀還差不多。
如此想著慕容絕還點了點頭,一臉了然的模樣。
“嘖嘖嘖,哎,怪不得我說五個娃他都破防了,一定是被我說中了。”
莫逍遙去拿了自已的藥箱便與侯府的下人一路去了武安侯府。
看到莫逍遙武安侯勉強扯出一抹笑來。
“莫神醫(yī)醫(yī)術超群,本侯佩服,的確如你當初診治的那般,吾兒他......他需要行閹割之術。
還望神醫(yī)幫忙......操刀。”
一句話武安侯說的斷斷續(xù)續(xù),他臉色灰敗,渾身都沒什么精氣神,說完身體踉蹌一步,差點沒有站穩(wěn)。
黃氏兩只眼睛都哭紅了,跟紅燈籠似的,還不時拿著帕子擦眼淚。
“成兒,我的成兒啊!你怎么就這么命苦啊!”
世子夫人坐在一旁,眼神呆愣,什么話都沒說,不知道在想什么。
莫逍遙暗暗冷笑。
這駱與成也算是咎由自取,這些年他可是沒干什么好事。
除了流連青樓楚館之外,私下里也沒少干那迫害良家婦女的事。
只是侯府的權勢在,出了事壓一壓再拿點銀子這事也就打發(fā)了,平民百姓家的人哪里敢跟侯府作對。
如今把這禍害一次性解決了也好,省著他再出去迫害人。
“侯爺放心,在下在這方面還是有些經驗的,絕對不會讓駱世子再受到其他的傷害。”
武安侯神色黯然的點了點頭。
莫逍遙上前幾步往屋中去,開始吩咐侯府的下人準備需要的東西。
“聽莫神醫(yī)的趕緊去準備。”
駱與成大字型躺在床上,他睜大眼睛卻毫無反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被人凌辱了呢。
直到那燒紅的彎刀快要靠近自已的時候,駱與成才猛地坐了起來。
“不......不要,爹,娘,我不要啊!”
莫逍遙神色一冷,看向侯府的下人。
“你們還站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摁著你們家世子。”
屋子里是丫鬟婆子還有兩個侍衛(wèi),一股腦的上前把駱與成給摁了下去。
駱與成死命的掙扎哭嚎。
不敢在屋子里待著的武安侯和黃氏聽到屋子里的動靜簡直是心急如焚。
黃氏哭成淚人,聽到駱與成喊娘,心疼的如刀絞一般。
“兒啊,兒子,你忍一忍一下子就過去了,你別哭了,娘心疼啊!”
黃氏的哭聲傳到莫逍遙的耳中,只引得他一陣冷笑。
她知道心疼自已的兒子,難道別人的母親就不心疼自已的閨女嗎。
若不是沈婉音早有警覺,怕是這會哭的就是她了。
想到這里莫逍遙的神色就冷了幾分,此人實在不值得可憐。
“摁好了,我要動手了!”
莫逍遙的話落,手起刀落,一股血柱噴出,周圍瞬間一片安靜。
良久,便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嚎聲。
“啊啊啊!”
反應過來的駱與成直接痛昏了過去。
門外的黃氏聽到兒子撕心裂肺的聲音急的直接推門跑進了屋子,看到那一攤血跡,當場暈死了過去。
武安侯沒有進屋,站在門口長嘆一聲直接甩袖離開。
這個兒子算是徹底的廢了!
日后也不必再費這么多心思在這個兒子身上了。
駱與成被閹割了的事,整個京城都被傳開了,也成了京城百姓茶余飯后的笑談。
誰不知道武安侯府的世子不是個好東西,反正他出了這事,不少百姓都拍手叫好。
不過大家更關注的問題是武安侯府的世子都成了太監(jiān)了,那他還能做世子嗎?
難道武安侯要把爵位傳給一個太監(jiān)兒子?
這也是黃氏擔心的問題,她只有駱與成這一個兒子,可是武安侯下面還有好幾個妾室。
庶子也有一個,便是駱青柳的雙胞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