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我是黃家嫡女黃夢嬌,其實之前我與您打過招呼認識過的,可能是時間久了您忘記了?”
姚和郡主一副終于想起來的神情。
“黃家?就是武安侯夫人的娘家吧?”
姚和郡主是故意提到武安侯夫人,果然她一提,周圍的人又忍不住偷笑起來。
“對了,那駱世子的傷勢可是好了,能下床了嗎?刀口還疼嗎?”
姚和郡主也真敢說,惹得一眾貴女們浮想聯翩只是不敢笑出聲來。
黃夢嬌攥緊帕子,如何也沒想到姚和郡主會問這些。
明知道那駱世子的傷是難以啟齒的事,更是傷在難以啟齒的地方。
姚和郡主堂堂一個大家閨秀是如何臉不紅心不跳就這么問出來的。
此時此刻黃夢嬌恨不得沒有黃氏這個姑母,沒有駱與成這個侯府世子表哥。
“回稟郡主,我也不知道這些。”
姚和郡主一臉惋惜的神情,朝著黃夢嬌勾了勾手。
“那你姑母和你表哥的事......”
聲音不大可是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說實話他們也都好奇的很,就是沒有姚和郡主那個膽量問。
黃夢嬌實在有些繃不住了。
“郡主那都是謠言,沒有這樣的事。”
姚和郡主輕輕的哦了一聲。
“還好是謠言,若是真的,還挺嚇人的,畢竟這侯夫人出自黃家
若是她行如此不符合禮教之事,不知道黃府的規矩......\"
姚和郡主欲言又止,可是那意思卻十分明顯啊。
黃夢嬌神色一驚慌忙解釋道。
“郡主放心,我黃家家教森嚴,絕不會有這種亂倫背德之事。”
“那侯夫人是怎么回事?她難道不是你們黃家出來的?”
黃夢嬌急的都要搓手了。
“郡主,那件事情真的只是傳言,不是真的,侯夫人的確是我黃家出來的,但是我黃家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哦,那就是侯府的規矩不行了。”
不是黃家就是侯府,黃夢嬌都不知道如何解釋了,說不清楚了。
她抬頭看向沈婉音,眼底帶著怒氣,這一切都是因為沈婉音而起。
若不是沈婉音設計姑母,姑母怎么會丟這么大的丑,害的她也跟著丟丑。
姚和郡主因為姑母的事對自已成見這么深,會不會影響自已與謝世子的婚事。
當著這么多貴女的面黃夢嬌只覺得臉面全無,姚和郡主為何會這般針對自已,肯定是因為沈婉音跟郡主說了什么。
這個女人果然惡毒,怪不得姑母會在她手上吃虧。
“郡主,我姑母都是被奸人給算計了。”
黃夢嬌說著直直的看向沈婉音,那意思不言而喻,算計她的就是坐在姚和郡主身旁的沈婉音。
既然她都已經丟臉了,那沈婉音也別想笑著離開。
姚和郡主忽然冷了臉色,不再是剛剛笑的模樣。
“一會說都是傳言,一會又說是被人算計的,你是把本郡主當成傻子來騙嗎?”‘
聽到姚和郡主明顯是生氣了的語氣,黃夢嬌嚇得臉色泛白,慌忙解釋。
“不是的,我怎么敢對郡主不敬,是夢嬌剛剛說錯話了。”
胡青雅坐在一旁笑著開口。
“黃小姐既然說是有人算計了侯夫人,我倒想知道到底是誰這么大的膽子會算計侯夫人,到底是什么怨什么仇讓人這般算計侯夫人。”
邱晚珍咽下嘴中的點心。
“那日好像不止是侯夫人吧,藺夫人不是也在嗎?這是連藺夫人也給算計了。”
藺家兩位姐妹剛走近,便聽到邱晚珍提到自已母親。
這個時候能提到自家母親的事情肯定跟那日在侯府的事丑事有關。
藺家姐妹還沒走過來,人已經開始紅溫了。
“黃夢嬌這個賤人是不是有病,她提那日的事情干嘛?”
藺慧寧已經忍不住開罵。
藺慧秀神色暗了暗看向黃夢嬌的眼神更生出幾分敵意。
“或許不是她提起來,提起此事的人是另有其人。”
藺慧寧眼底閃過一抹惡毒。
“是沈婉音這個賤人。”
兩人看向沈婉音的眼神似是帶著不共戴天之仇,硬著頭皮漫步上前走。
黃夢嬌丟人丟夠了,終于坐到了一旁,這一下子她便老實了不少,再不敢找姚和郡主說話。
生怕姚和郡主又提起剛剛的話題,感覺郡主對這件事情尤為感興趣。
藺家兩姐妹見黃夢嬌吃了癟,不由得紛紛暗喜。
剛剛黃夢嬌看到他們的時候還是一臉挑釁的模樣,原來就這本事。
侯府的事本來就是個忌諱,她卻非要在郡主面前提。
寧南王府的宴席,她非要提這么惡心的事情,郡主不生氣才怪呢。
藺慧寧朝著黃夢嬌冷笑一聲,然后看向姚和郡主。
“郡主今日還真是好看,這滿院的美色都不及郡主您一分。”
姚和郡主呵呵笑了兩聲。
“你的意思是說,本郡主未來的嫂嫂長得不咋得嗎?”
藺慧寧一愣,趕緊解釋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夸贊郡主。”
姚和郡主佯裝生氣開口。
“誰都知道我們寧南王府今日的賞梅宴,是為了給我大哥相親,也是給本郡主找未來嫂子的。
你這話的意思是我未來的嫂子長得都丑了?”
藺慧寧緊張的趕緊解釋。
“不不不,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
姚和郡主冷哼一聲沒有搭理藺慧寧,見藺慧寧吃癟,藺慧秀便知道姚和郡主對他們的態度了。
她沒有說話而是看向坐在一旁的沈婉音。
這個女人到底跟姚和郡主說了什么,才讓姚和郡主如此挑他們的刺。
藺慧寧吃了癟看向藺慧秀,朝著藺慧秀使了個眼色,讓她說話。
可是藺慧秀佯裝沒看見,只是行了一禮,便灰溜溜找地方坐下。
藺慧寧見此也只能緊跟著一起坐下。
二人很明顯也是在姚和郡主面前吃了癟的模樣,惹得周圍的貴女們都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看向他們。
藺慧寧攥緊帕子含怒看向藺慧秀低聲開口。
“你剛剛為什么不說話?”
藺慧秀壓下嘴角的嘲諷。
“你都被姚和郡主訓斥了,我還說什么,我若是說了豈不是也要跟著一起被訓斥,你是嫌我們藺家丟人丟的還不夠?”
“你!”
藺慧寧就是覺得只有自已被姚和郡主罵了心里才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