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宜覺得許家人不能繼續(xù)留在這里了。
桑宜直接拿出手機(jī)撥通了王桂芬的電話。
電話那邊倒是很快就接通:“桑宜,你打電話來有什么事情嗎?是不是需要我們幫忙過來替你守一下?下午的時候你師弟說你們快回來了,所以說就讓我們先回來休息一下,明天再來接替。”
桑宜看著天空開口:“我仔細(xì)想了一下讓你們一直來守著也不是這么一回事,所以我打算給你們買回家的車票。畢竟我現(xiàn)在也長大了,也不需要你們這么近照顧。”
王桂芬有些愣住:“桑宜你是想要趕我們回老家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當(dāng)初你不是說想要在這里多陪我一段時間嗎?但我現(xiàn)在覺得也差不多了,你們長時間待在這里也不是一回事,租的房子條件也不好,對你們的身體也沒有好處,還不如早點回到你們的家鄉(xiāng)去生活,等我有時間我會回來看你們的。”
王桂芬頓時有一些方:“桑宜啊之前的確是這么說的,但現(xiàn)在你弟弟在外面看了外面的世界,不想回老家那個地方,但我們就只有這么一個兒子,也只能在這里陪著他,總不能放任他一個人留在這里吧。”
桑宜聽見王桂芬的話,她的心一再往下沉了又沉。
雖然她很不想承認(rèn),但事實上許家人的回答真的讓她失望了。
“桑宜呀,你是不是因為之前顧家和解金的賠償金的事情對我們有意見了呀?”
“沒錯,的確是因為這件事情對你們有意見了。會讓我覺得你們來找到我并不是因為當(dāng)年的愧疚,而是因為現(xiàn)在你們手里沒有錢,你們的兒子長大了又沒有能力結(jié)婚娶媳婦,所以說想找到丟了的唯一的女兒,想從他身上榨取最后的剩余價值而已。”
桑宜的話十分的直接懟的王桂芬啞口無言。
王桂芬沒有想到桑宜居然會這么直接。
但是想要他們就這么放棄到手的財富,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王桂芬接著打哈哈說:“桑宜你怎么能這么想我呢?如果我有能力有錢的話,那我找到你,肯定會對你很好,每個月都給你發(fā)零用錢,可誰叫我沒有什么能力呢,當(dāng)初想把你留在身邊,也根本治不好你的病,才忍痛把你送走的。”
“那你們?yōu)槭裁唇裉煲刂烙^的時候,要去建筑公司那邊打聽賀今沉的事情,甚至還想要到他的聯(lián)系方式?”
這下王桂芬那邊愣住了,她沒想到桑宜居然知道了這件事。
怪不得桑宜忽然發(fā)這么大的脾氣,王桂芬連忙狡辯說:“桑宜你不要誤會,我們也是為了你好之前。不是聽說你跟那個集團(tuán)總裁在一起了嗎?畢竟嗯你們談戀愛也是大事,我們作為你的家人肯定要打聽一下你男朋友到底什么情況,沒有別的意思。”
“什么男朋友?我不是跟你說過我跟他已經(jīng)分手了嗎?”
“就是打聽一下也沒有別的意思,你們怎么忽然就分手了呢?這么好條件的男的,你得學(xué)會把握住才行啊,你想想咱們家里有沒有什么背景,如果你能嫁給這么有錢的男的,將來你也能過上好日子,那我也能放心了。”
桑宜聽到這番話以后,頓時覺得十分的可笑。
她現(xiàn)在算是聽出來王桂芬這句話背后的意思,費(fèi)盡心思想她嫁一個有錢的男人,然后好帶著許家一起雞犬升天。
桑宜頓時來了脾氣回答說:“這些不需要你們來教育我。我將來要過什么樣的日子,我自己說了算,你們最好是不要再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不然我們將來也不用再聯(lián)系了,你們就當(dāng)做從來沒有生過我這個女兒就行。”
桑宜說完也不想聽王桂芬狡辯,她直接就把電話掛了。
畢竟丑話要說在前頭。
電話那邊王桂芬有些郁悶,罵罵咧咧的說:“這個死丫頭居然敢威脅起老娘來了,雖然你不是我肚子里爬出來的種,但好歹名義上也是我的親生女兒,一個小丫頭片子我還拿捏不了你嗎?”
許耀祖打完一把游戲抬頭說:“媽,我早就跟你講過,桑宜她不是這么好控制的人。你的懷柔政策根本就感動不了她,她也不會被你道德綁架。”
“哼,那也由不得他,本來我們今天已經(jīng)打聽到了一些關(guān)于賀家的消息,咱們明天就找到公司去。要求賀今沉給你安排一個工作,或者給咱們一筆補(bǔ)償金,不然讓他白跟我女兒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他要是不給的話,我就讓公司的人看看熱鬧,像他們這種有錢人最愛面子了。”
“媽,那這樣一來,你算是徹底跟商業(yè)鬧翻了呀。”
“鬧翻就鬧翻,你以為現(xiàn)在不鬧翻,那丫頭對我們還會有什么好臉色嗎?一旦咱們回了老家以后就更拿捏不到那個丫頭了。至少在翻臉之前咱們能拿多少是多少,到時候就假裝回了老家,跟桑宜老死不相往來,到那個時候你姐姐在霍家也算是站穩(wěn)腳跟了。”
“沒錯,我姐說了,下周霍家那邊要給她舉辦一個盛大的宴會,來介紹他的身份給那些上流社會的人認(rèn)識。這樣我姐算是真的在霍家站穩(wěn)腳跟,將來就是千金大小姐了。”
至于被頂替掉的桑宜,這輩子就只能待在底層。
王桂芬心滿意足的點點頭:“那可不是這么回事兒嗎?只要你姐的霍家站穩(wěn)腳跟,將來咱們一家人都能過上好日子。但咱們也要從桑宜身上獲得點東西才能走,否則也太便宜那個死丫頭了,白瞎我對她這么好,演這么久的戲,不給點補(bǔ)償怎么能行?”
反正許家的人一向橫行霸道無理取鬧慣了,一點也不覺得這樣的行為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第二天,許家的人就直接去了賀氏集團(tuán)的外面。
王桂芬對前臺小姐姐說:“我們來找賀總。”
前臺小姐姐打量了他們一眼:“請問有預(yù)約嗎?”
“沒有預(yù)約,但賀今沉是我女婿。”
前臺小姐姐頓時驚呆:“賀總沒結(jié)婚。”
即便是結(jié)婚,可這三個人看穿著就很普通,怎么可能是賀總的親戚?
王桂芬拿出了一張全家福:“看見這個女孩兒沒有,她叫桑宜,是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