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散了啊,別看熱鬧了,有什么熱鬧好看?
快回去干活了!”
隨著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農場保衛科的人也出來疏散人群。
在保衛科的強力疏散下,再加上也要出工了,人群便陸續散去。
沒看到熱鬧,大家心有不甘。
沈知棠沒看到伍遠征,只好拉著茹云,和人群一起散開。
“我聽說,敵特的飛機上還有兩個死了的飛行員,一個還抱著電臺,手里拿著密碼本。
這下咱們繳獲這架飛機,國家賺大了。”
“你是昨晚參加運輸隊的吧?這種細節你都知道?”
“我沒參加運輸隊,不過我有內線,嘻嘻!等我再去探,下午探清楚了,再告訴你們!”
“飛機就飛機,劉科長又是怎么回事?”
“劉科長不算怎么回事,張副場長的事才大,你們沒聽說嗎……”
前面的人說話聲音小了起來,幾乎要貼著耳朵才能聽清。
茹云豎起耳朵,也沒聽清他們在說什么。
沈知棠當然聽到了。
她的聽力,現在超級敏銳,前面兩個男人貼耳說的話,也聽得清清楚楚。
“張副場長身上有飛行員的手表,家里還抄出美金,不知道怎么把劉科長也牽連進去了,這下他們倆開除公職都是輕的,肯定要判刑。”
沈知棠一聽,心里樂開了花。
八九不離十,這二人以后在農場除名了。
這下可好,茹云在農場也安全了。
待走到地窩子前,沈知棠便把剛才那二人的話,轉述給茹云聽。
“什么?張副場長和劉科長都涉案?有可能會被判刑?
棠棠,你說,是不是老天爺也在幫我?
我才得罪了這倆人,他們就要坐大牢了?”
茹云聽了,自是高興,懸在她心頭的大石頭被搬開了。
“沒錯,老天爺都在幫你!”
沈知棠樂呵呵。
她當然不會說為了茹云做了什么。
本來只想茹云嫁給王志強,就有了靠山,沒想到峰回路轉,那兩個壞人,也被收走了。
茹云這輩子,不會像上輩子那樣橫死了。
“薛茹云,還不快來上工?磨蹭什么呢?”
知青們都是編成一隊,結伴去干活。
小隊長看到茹云,就在不遠處呼喝。
“好。馬上,不好意思。”
茹云回應。
“棠棠,你回旅社休息,我下工去找你。”
茹云道。
“好,這壺水你帶著喝,我泡了上好的巖茶,你以前不是說喜歡巖茶嗎?”
沈知棠從挎包里拿出一個大容量的保溫杯。
里面裝的是兌了十分之一份量的靈泉水巖茶。
現在她可不敢對第一次喝靈泉的人下猛藥了,喝純靈泉水的話,不是身上有污液,就是會猛上衛生間,拉肚子排毒。
茹云要是上工的時候拉肚子,肯定挺尷尬,慢慢來吧。
“好咧,等下工我洗了還你。”
茹云正好一早沒準備水,也不客氣,接過保溫杯,就往自已的出工隊跑去。
到了隊伍里,有人遞了把鋤頭給她。
沈知棠便回旅社。
她情知現在伍遠征一定在忙。
如果群眾的八卦是真的,沙漠里發現了飛機,還把重要零部件拖回來,飛機上還有兩名死透了的飛行員,這樣重大的事件,伍遠征現在肯定忙得不可開交。
她回旅社,前臺告訴她,話沒帶出,因為沒看到有男人回104。
沈知棠一聽伍遠征沒回來,便更加肯定農場的“熱鬧”起源就是伍遠征搞的動作。
她謝過前臺,回自已屋里。
把門反鎖上,她安心進了空間。
進空間自然是伺弄她的果蔬。
弄完果蔬,她又去健身房練了一通自已簡化的拳法防身術。
接著,又練了兩個小時的射擊。
接下來,她開始學習槍械的分解,把手槍的所有零部件拆下來,然后再快速組裝起來。
她的目標是實現盲拆盲裝。
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何要練這些,但一來打發時間,二來她對此也興致勃勃,就一直練了。
或許她現在是軍屬了,自然而然,對這些熱兵器就有了興趣。
喜歡一個人,連他的一切,包括職業都會喜歡。
練完槍械組裝,速度從開始的笨拙到靈活自如,沈知棠希望下次練,不管是拆還是裝,能突破到以秒為單位。
練完槍械組裝,沈知棠去游了個泳。
伍遠征的基地在海邊,她應該有很多機會去海邊玩,想到這,她就練起了潛水里的閉氣。
聽說厲害的人在水下能閉氣20多分鐘,沈知棠覺得自已是喝了靈泉水,才能首次就達到閉氣5分鐘的能耐。
她想爭取下次能練到閉氣八分鐘以上。
這些都做完,她開始學習文物修復技術。
在空間里時間用不完,她估摸著外界已經是中午了,才從空間里出來。
伍遠征一直沒來叫她,說明他事情還沒完,沈知棠又回空間了。
這回是在空間里吃吃喝喝,看小說,放松自已。
茹云下工,來旅社找她,在房間外敲門,喊她。
沈知棠趕緊從空間出來,打開門,裝著睡醒的樣子,對茹云道:
“快進來,我切了西瓜,一起吃。”
西瓜是空間種出來的,味道鮮甜,茹云吃得停不下來,一口氣吃了三塊瓜,才摸摸肚子,不好意思地笑說:
“你這哪買的瓜?農場的?怎么比我平時吃的都好吃。”
“就是農場的,可能我手氣好吧?挑到一個好吃的。”
沈知棠忽悠。
“哎,不知道是不是愛情的力量,我今天上工一點也不累,他們把扎草帶的活交給我,我一個人早上干了一分地,把他們看傻了。”
茹云說完,沈知棠問:“什么是扎草帶?”
“治沙用的。”
茹云又詳細解釋了一番,沈知棠才明白,原來茹云現在他們干的活,就是給大漠鑲邊,固定流沙,種上植物,把沙漠綠洲不斷擴大。
“茹云你真棒!你這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
沈知棠夸她。
茹云當然不知道,她今天體力好,是靈泉水的功勞,笑道:
“天天都做這樣的活,看我的皮膚都曬黑了。還好早上你那壺水,不然我來不及準備水,肯定被曬脫水了。”
“喏,我給你帶了一些防曬的化妝品,還有一些生活日常用品,你給我收著,別和我客氣。
我辛苦帶來,就是要給你的。”
沈知棠從床下拖出一個大袋子,是她從滬上坐火車一直帶的行李之一。
茹云驚呆了,說:
“我看看,你都給我帶了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