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遠征趕緊走到床邊,坐在她身邊,緊張地問:
“怎么了?”
“你就這么走了?”
沈知棠氣笑了。
真是榆木腦袋。
不懂他這個團長怎么當上的,這么笨!
伍遠征看著她美麗的笑臉,瞬間明白了,他俯身,親吻了她的額頭,然后說了句,“晚安”,便落荒而逃。
走到門檻邊時,他還踉蹌了下,差點被門檻絆倒。
沈知棠身上香香的、軟軟的,他方才摟她時,就像摟住一團讓人香迷糊的云朵,好想全身心沉浸于云朵中。
但這是在家里,他們還沒領證,他不能讓家里人看不起棠棠。
只是額頭一吻,他都差點克制不住自已,要是有其它舉動,他感覺自已肯定會喪失理智。
因此,他吻了下額頭,就匆匆撤離了。
沈知棠見他逃離,看著關上的門,不由無笑地笑了。
這次,是開心的笑。
這時,沈知棠才想起,還沒問二叔的事呢!二叔身上,有許多古怪,亟待解開。
只是伍遠征都走了,她也困了,只好等明天有機會再問。
火車上的幾天幾夜著實摧殘人的身心,就算有靈泉水相助,也無法徹底緩解精神上的疲憊,伍遠征離開一會,她還是沉沉睡著了。
一覺醒來,外面天還黑著。
她看了下手表,才五點。
昨晚她大約十點就睡了,雖然醒得早,但從睡眠總量上來說時間夠了。
她伸了個懶腰,喚醒身體,進了空間。
空間里,蔬果郁郁蔥蔥,水稻又成熟了一茬,估計到今晚就能收割了。
現在作物維護起來很方便,沈知棠只管種就好,不必管成熟后的事,空間會自動收獲到儲物格里。
她打算在京城這一個月里,收羅一下北方的蔬果種子、種苗,種一些北方果、菜。
水果因為土地面積限制的緣故,只能挑她喜歡吃的果樹種,不過,一株果樹,一般都有幾百斤的產量,足以讓她喜歡吃的水果管夠,因此,她只追求種不同類型的果樹,不必追求數量。
沈知棠洗漱后,去健身房運動、練武、練射擊。
運動方面,有靈泉加持,現在她瞬時擊發的力道,就算有武學修為的強壯男人,也擋不住她的一擊。
之前在魯市防衛的經驗,讓她有了實戰經驗,也總結出更好的自衛方法。
最好的自衛,是她嬌弱的外表,和外表不匹配的力量和身手。
先用自身的嬌弱迷惑對手,在對方放松警惕時,一擊令其失去行動能力。
實在不行,再佐以電棍,如果遇到數名強敵,再出去武器。
在心里構劃成熟作戰模式后,沈知棠也是這么演練的,以確保真遇到危險時,有足夠能力應對。
和軍人結婚,成為軍屬,又是到現在形勢復雜的東南基地,沈知棠不敢掉以輕心。
聽說,經常有對岸的“水鬼”趁夜,從海水中潛伏上岸,做點鬼鬼祟祟的事情。
在槍械方面,她現在閉眼能在90秒內極限組裝手槍,8.9秒拆槍,射擊的準頭更是三發都能發發十環。
在這些方面,她不是天才,只是占了時間的優勢,可以把別人有限的時間無限地利用。
在泳池中練閉氣,據伍遠征說,軍中有人能一口氣閉氣24分鐘多,沈知棠現在已經能達到10分鐘了。
但這只是靜態能力,如果一邊游泳,一邊閉氣,只能閉氣5分鐘,動態方面的閉氣能力,還需加強。
練完,沈知棠便去洗澡,吃塊餅干,喝杯靈泉水泡的蜂蜜水,整個人精神煥發。
出來空間,看看時間,已經七點了。
沈知棠不知道伍家的作息時間,但估摸著這個時間不早也不晚,出去活動一下不會尷尬。
京城深秋的清晨,已經讓南方的她覺得身上發冷,她便穿了一件小方領的白色長袖襯衫,外面搭一件薄的開襟藍色毛衣,下面是一條淺米白的直筒棉布長褲,黑色的圓頭平底皮鞋。
她踏步出門時,小姑子伍遠寧正好來后院,看到她,眼前一亮,臉上流露出驚艷之色,上前親熱地挽起她說:
“三嫂,你真漂亮!不管什么衣服,穿在你身上都只能襯托你的美。
我三哥真是前輩子修了什么福,能娶到你這樣的大美人!”
沈知棠心想,是我托了你三哥的福,才能重活一世。
她和伍遠征的糾纏,從上輩子就開始了。
只是上輩子在暗,這輩子在明。
伍遠寧也是個美人,不過她個子高,足有一米七,高鼻梁大眼睛,是北方姑娘英氣的美。
在京城生活久了,她說話具備了北方人的大氣爽朗。
沈知棠和她邊聊,邊往堂屋而去。
“我們家早飯不是一起吃的,誰先到先吃,不必拘束。
比如說我爸上班早,七點就出門 ,他六點半就吃早飯,我們哪能和他比?
我媽現在基本處于賦閑狀態,一周只要去一兩次,她就是八點才起來吃早飯。
我大哥、二哥家里有孩子,孩子也不定什么時候醒,有時候五六點就起來鬧,有時候睡到八九點還不醒。
一大家子,生活作息不能同步,家里因此很寬松。
所以你不用管別人,肚子餓了就來吃。”
伍遠寧還挺熱心的,把家里的生活習慣一一道來。
“我懂了,謝謝。”
沈知棠更加喜歡這個小姑子了。
“謝什么,應該的。我三哥肯定不是沒起床,他應該是出門跑步去了。
三哥特別自律,每年從部隊回來休假都這樣。
我都覺得他的生活索然無味,象他這么沒有生活樂趣的人,能找一個什么樣的嫂子?
哈哈,但是我現在發現,他還挺有眼光的,哪怪,對那些主動送上門的,不假顏色……”
說到這時,伍遠寧突然發現自已說嗨了。
趕緊收嘴,尷尬地笑了笑。
沈知棠:哈,她聽到了什么?主動送上門?誰?
不過,這話她不好問伍遠寧,不然顯得自已很小心眼,雖然她在這方面確實很小心眼。
剛跑完步,進到堂屋的伍遠征,在自家媳婦瞟過來的眼神里,竟好似看到了飛刀,刀刀入骨……
不會吧?他哪里得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