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家的格局,真是典型的粵語人家。
沈知棠不由想到后世攬佬那著名的RAP,莞爾一笑,說:
“遠(yuǎn)征哥,這里的環(huán)境不錯,以后咱們退休了,也可以找一個這樣的地方,建一座古式大厝養(yǎng)老。”
“行啊,你喜歡哪里?”
伍遠(yuǎn)征一怔,說話間有點(diǎn)心虛的感覺。
“我都可以,冬天去海南,夏天去吉林,正好都不用開空調(diào),不用取暖器。”
沈知棠盤算得美美的。
“行。”
伍遠(yuǎn)征的語氣不夠堅定。
沈知棠歪著頭,含笑看他。
伍遠(yuǎn)征曉得被看出來了,只好尷尬地一摸頭,說:
“棠棠,到哪不都得打證明嗎?要是咱們退休了,到處閑逛,說不定會被當(dāng)成敵特。”
沈知棠一怔,笑了,說:
“不要用現(xiàn)在的眼光看以后,或許,以后大不一樣。
我們只要憑著一張身份證明,就可以走遍全國了。”
“嗯,或許有這種可能。”
伍遠(yuǎn)征還是一臉難以想象。
沈知棠也不和他扯這個了。
這個時代,有它的局限性,但所幸,未來一定會變好。
這時,屋外傳來一陣牛的“哞哞”叫聲,還有羊的“美美”叫聲。
“有村民送牛羊來了吧?”
二人出了院門一看,是幾位戴著斗笠的老農(nóng),趕著牛和羊來到村長門前。
打頭的農(nóng)夫,卷著褲腿一直到小腿處,光著腳,腳上都是泥巴,手里還拿著一桿柳枝,充當(dāng)趕牛鞭,看到伍遠(yuǎn)征便主動問:
“二位,你們就是來買牛羊的客商吧?村長說你們需要牛和羊?我們送來了。”
“沒錯,大伯,就是我們。
你們牛和羊要怎么賣呀?”
伍遠(yuǎn)征問。
一番討價還價后,一頭成年母牛賣2200元,公牛2000元,成羊400元,小羊250元。
沈知棠表示,村民能賣多少,她收多少。
但其實(shí)一個村的牛羊,扣除還要當(dāng)作耕牛生產(chǎn)力用的,也找不出多少只冗余的。
因此,最后收了五頭牛,其中一頭公的,四頭母的;
羊本身飼養(yǎng)就是為了賣肉用的,因此數(shù)量還挺多的,隨著村民陸續(xù)前來,一共收了65只羊。
其中成年的山羊有45只,小羊20只。
雞鴨收了不少,但幾乎是把全村冗余的雞鴨都收了。
村民除了留下蛋雞,還有一些確實(shí)需要給家人補(bǔ)身子用的雞鴨,幾乎都是傾囊出售了。
蛋雞一只收了40元,鴨一只則收了35元。
這些價格,都是按市面比較好的價格收的,村民也能接受。
沈知棠趁著大家不注意,走到村長屋里,從空間取出一個裝了錢的行李袋,然后才招呼村民進(jìn)屋,一一核算,把錢現(xiàn)場交付村民。
“村長,感謝你,這次給咱們村送來了財神爺,我們發(fā)財啦!”
村民也挺開心的,拿著手里的票子,向村長道謝。
雖然平時他們也會把雞鴨拿到集市上賣,但哪有人家上門來收,直接付款方便?
“好啦,大家錢放好,三貴,別把錢拿去賭了哈!
富平,記得給你媽買塊肉嘗嘗,昨天遇到他,還和我說,饞肉了,你也是幾個月沒買肉給她吃了吧?”
村長還挺會敲打人的。
“知道啦,村長。”
村民們用手指頭蘸了點(diǎn)唾沫星子,唰唰地數(shù)著鈔票,臉上的快樂都快溢出來了。
等村長們陸續(xù)走后,看著一院的牛羊雞鴨,村長這才一拍腦袋,問:
“豪哥,你打算怎么把這些牛羊弄走?我看你們沒開車來呀?”
“哦,沒關(guān)系的,一會兄弟們會來裝車。
村長,我看時間也不早了,要不你去割兩斤肉,再買點(diǎn)下酒菜,中午我們在你家吃飯如何?”
伍遠(yuǎn)征要把村長支開。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百元大鈔給村長,說,“剩下的不用給我了。”
“好,我這就去買肉,買酒,中午和你好好喝幾杯。”
村長拿著錢,樂呵呵地走了,心想,這趟辦事不虧呀,豪哥真是大方,又給錢又給吃喝,還讓他在村民那里博得了好名聲。
雖然豪哥是道上的,跟豪哥混,不僅沒有吃虧,還賺了一把。
村長走完,家里空無一人,伍遠(yuǎn)征對媳婦道:
“棠棠,就是這時候,先把它們收進(jìn)空間吧!”
“好。”
沈知棠觀察了下四周,確認(rèn)沒有其它人后,便把村長院里的所有牛羊雞鴨都收進(jìn)了空間里。
一瞬間,院子里一片安靜。
伍遠(yuǎn)征看到媳婦這恐怖的能力,也是一臉震驚,說:
“媳婦,你太厲害了。”
“這有什么?順手而為。”沈知棠莞爾,“你倒是要想想,怎么和村長編,說這些牛羊去哪了。”
“這還不簡單嗎?看我的。”
過了半小時,村長回來了,手里提了一塊五花肉,還有兩瓶白酒,喜滋滋地走進(jìn)院子。
但他馬上覺得不對,看了下空空蕩蕩的院子,不禁一怔,問:
“豪哥,那些牛羊雞鴨呢?”
“哦,剛才你去買東西時,我兄弟來了,他們載走了。”
“這么快?”
村長心想,我出去也沒一會吧?
怎么馬上不見蹤影了呢?
“他們來的人多,七手八腳的,很快的。
村長,你不會以為,我們只會打打殺殺吧?
其實(shí)我們干活也挺行的。”
村長心想,信你個鬼。
你們要不是好吃懶做,不想干活,誰會去當(dāng)流氓啊?
可是這些話,村長可不敢說出口。
他只好笑道:
“豪哥手下夠意思。對了,你看看,我買的酒,合你的口味嗎?”
說完,村長把手里的白酒遞給伍遠(yuǎn)征看。
伍遠(yuǎn)征接過來看了一眼,是本地產(chǎn)的雙蒸酒,度數(shù)不高,五元一瓶,便點(diǎn)頭說:
“村長,這種酒可以。
不過,中午我不能陪你吃飯了。
剛才小弟過來,告訴我有個人借了一大筆錢,大概有十幾萬,現(xiàn)在想逃,我得去追回來。”
“喲,豪哥,這是正事,你趕緊去吧!
那這酒,我放著,下次咱們再喝?”
村長趕緊道。
“不用啦,村長,送給你喝吧!
我先走了。這次謝謝你啦,幫了我大忙,村長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伍遠(yuǎn)征豪氣地拍拍村長的肩膀,和他道過謝,帶著沈知棠離開了。